不客气地拍上火神的头。
“关我什么事!”
“当然有关!你不出声谁知道黑子也在!”
“迁怒是不好的监督桑……”
“还有你黑子!misdirection什么的上场用就好了,平时就给我正正常常地出现啊!”
“我一直都很正常……”
“口胡!下次再吓到我你就知道错……”
“你这句话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喂很痛!”
“笨蛋火神你不也是!笑什么!”
“监督桑,火神君没有笑。”
“是嘲笑的笑啊你们两个混蛋——”
……
“啊,那边又开始了。”木吉示意身边人看过去,“每天都这么热闹啊。”
“那三个家伙。”日向扶额,“算了,走吧。”
“好,去哪里吃饭?”
“随便。”
“不可以这样哦,”木吉搭上日向的肩,“随便什么的我怎么知道该吃什么啊。”
“我是说随便你,我回家。”
“不是吧——喂,等等我啦……”
“监督那个暴力女人——”火神momo后脑勺,“下手那么重!”
“……”
“明明是她自己走过来的被吓到,关我什么事啊要怪也得怪你……喂黑子,我在跟你说话!”
“嗯,火神君说得对。”
“……你知道我说了什么吗?”
“不知道。”黑子分了个眼神过去,“那很重要吗火神君。”
“……”火神咬牙切齿,“知道吗?很多时候都想掐死你,我说真的。”
“是吗。”黑子喝了一口奶昔,“这个说法比较新鲜。”
“黑——子!”
“火神君这么吵会打扰到别人……。”
“混蛋你真的真的真的很让人火大啊!”火神炸毛,“真不知道后援团那些女生喜欢你哪一点!长得矮,嘴巴坏,一肚子坏水,幽灵体质还喜欢吓人……”
“原来在火神君心目中我是这样的人。”黑子摇着吸管搅动杯底,“稍微有点伤心。”
“……你哪里伤心了!”
“这里。”黑子一本正经地捂住x_io_ng口,“火神君这么说真是太过分了。”
“黑、子!你耍我吧?是一定在耍我是不是?很好!你这个混蛋!我——我、我一定会告诉哲一的!让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有多糟糕!”
“火神君,这样很幼稚。”黑子皱起了眉头,“吵架输了就去告状,太卑鄙了。”
“卑鄙你个头!”火神悻悻道,“如果不是你——你去哪里?”
“去妈妈那里。”黑子回头,“火神君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哦,这样啊——不对!我们还没说完!”
“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什么小事!我——”
“明明比我大半年,火神君难道不能偶尔表现得成熟一点吗?”
“我——我……”
“即使是黄濑君,也不会这样无理取闹的。”
“什么无理取闹,老子才没有!”
“火神君能这么想,我真的很高兴。那么,再见了。”
“哦,再见——你回来吃饭吗?”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火神深思,到底哪里不对?
“当然。不过估计没什么胃口,火神君随便煮煮就好了。”
“随便煮煮是煮什么啊,你到底——”火神回过头,正好看到身边电线杆上的广告。
“喂?妈
妈,我是哲也。现在过去——”黑子把奶昔杯扔进垃圾桶。
“黑子你这个混蛋!好好听人说话啊!!!!”
“对不起,这边有点吵,嗯,我在路上,很快就到了。好,再见。”
火神君的肺活量,真是日益见长。
“那么,妈妈是想说什么呢?”黑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哲也……”
“是。”
“龙平的葬礼没能出席,对不起。”
“过去的事情就不用提了。”黑子淡淡道,“而且这句话也不应该对我说。”
“……我知道。”中岛恭子双手交叠在膝上,“我欠了他很多。”
“嗯。”黑子的目光停留在那枚设计简练大方的婚戒上。
“哲也……总是能知道很多事情。”恭子下意识地遮住了右手,“虽然一直没有说出来。”
“不,我所知有限。”黑子抬头直视那双和自己一样的蓝眸,“比如妈妈决定离开的事情,我猜测过,但没想到是真的。”
“是吗。”恭子勉强笑笑,“哲也看出来了啊。”就像当年第一个知道她和英二的事情一样,敏锐得可怕。
“英二叔叔是目标导向型的人,这么久以来没有提及过以后的打算,很奇怪。而且翔太君的房间……”
“没有好好整理和装饰,是吧?”
“我只是觉得和他受到的期待不相符而已。”
“这样啊……”中岛恭子看着对面沉静如水的少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
“房子……你真的不要吗?”
“不用了,谢谢。”黑子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妈妈只要按法律要求提供生活费和学费就好。”
“哲也,”
“每个人都有选择权。”黑子打断道,“我们应该尊重彼此的选择,中岛夫人。”虽然很多选择,都很伤人。
“……那么,这就是你们的选择吗?”
“是我的。”黑子看了一眼挂钟,“哥哥……是个很心软的人。”
“哲一他……就像龙平一样。”中岛恭子苦笑,“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哥哥说得对,妈妈也有自己的难处,这我知道。”黑子没有接恭子的话,径自说道,“带着前夫的幼子嫁进中岛家,妈妈这些年来也不容易,特别是这么久都没有生育自己的孩子。”而且是在中岛家这样传统的家庭。
“我……”
“所以,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翔太君出生了,妈妈和中岛叔叔可以摆脱家族的束缚到国外去,我回到了黑子家——妈妈,你自由了。”
“不,哲也,你不懂。”中岛恭子双手绞紧,“你不懂。”为人父母,永远没有真正的自由。
虽然对于他们,她很失职。
“随便吧,”黑子整整书包,“也许等到我长大的时候,我会明白。”
“行李的话,我会尽快打包带走。至于离开那天——我就不到场了。”黑子拿起书包,“祝您一路顺风。”
“哲也……”
“是。”
“……对不起。”
“……这句话,”黑子拉开门,“我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