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没有问题吧？”
“是！”
“那么——解散！”
“诶？”哲一看看手上的滑雪杖，又看看三三两两散开的众人。
“怎么了？”火神夹着滑雪板问道。
“我还以为大家会聚在一起滑……”
“我和哥哥一起。”黑子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火神。
“……我——我先开始了，你们随意！”火神抛起滑雪板，忙不迭地滑了开去。
“啊？喂——”
“哥哥。”黑子有点不满地扯扯哲一的衣角。
“还以为让火神教我呢。”哲一遗憾地看着远处的火神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
“我也可以教哥哥。”黑子一字一顿道，“虽然没有火神君技术那么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哲一戴上护目镜，不自在地戳了戳地面。让哲也教……好糗。
“……哥哥不愿意的话可以把火神君叫回来。”黑子掏出手机。
“哲也——”哲一搭上黑子的肩，认真看着护目镜后湛蓝的眼眸，“别生气嘛。”
“我没有。”哼，火神君就等着吧。
“哲也教我也很高兴的。”哲一微笑道。
“……嗯。”黑子别开脸，“开始吧。”
“好——”
“……”黑子看着战战兢兢地滑行，最后还是摔倒的人影。
“哲也想笑就笑吧，”哲一心中悲愤，“自由地。”
所以说不想让哲也教啊！
运动神经什么的，他一定是因为不足月所以没有发育完全啊——
“……我才没有很想笑。”黑子努力压下勾起的嘴角。笨拙的哥哥也好可爱。
“……”哲一抽抽嘴角，挣扎着爬起来。他这么辛苦在哲也面前建立的形象啊……
全都摔没了。
“先去吃东西吧。”黑子上前搭了把手，“连续练习消耗很大。”
“……好。”哲一无奈地点点头——他再也不要来滑雪场了！
“那么，哥哥先保持平衡，然后双手一起用力——”
这次连黑子也摔倒了。
“对不起。”哲一声音有点低落，学了两个多小时还是不会，哲也一定觉得他好笨。
“没关系。”黑子从哲一身上爬起来，心情倒是不错，“慢慢来。”
真难得哥哥也有不拿手的事情——以后一定要多来。
“下午哲也和火神一起出来吧。”哲一躺着看天，“我在里面等你们。”
“不要。”黑子干脆也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可是这样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而已。”哲一挺身坐起，看着黑子：“难得出来旅游，哲也不用将就我，好好去玩吧。”
“不用。”黑子拍拍膝盖上的雪，“我要和哥哥一起。”不管怎么样，也要在一起。
我要和哥哥一起……
我有哥哥就好了……
哥哥和我是一国的……
哥哥不要跑太远……
哥哥不准丢下我……
“哲也……”哲一微微愣住。
“哥哥？”黑子伸手在自家哥哥面前晃了晃，“起来吧，地上冷。”
“……嗯。”一直都是这样呢，只要他回头，就一定能看见哲也。即使是冷战那几年也一样，虽然不肯听电话，但一定会回邮件。
“好开心。”
“嗯？”
“哲也在这里，好开心。”不管他去哪里，一直跟着他，即使他离开了，虽然生气也依然等着他。哲一慢慢笑了起来，“真是太好
了。”
“……不懂。”黑子莫名地看着突然高兴起来的人，“哥哥快起来，要感冒了。”
“嗯。”哲一就着黑子的手站起来，突然觉得即使摔得在丢脸再难看也无所谓了。
反正这是哲也。
哲一慢慢挪动着向休息站滑去，黑子跟着身后在他要滑到的时候稳住他。
真是，太好了。
54
54、新年
三天两夜的旅行很快结束了，回程的时候，黑子和哲一在半路转车回本宅。
“那么，再见了米娜桑。”黑子微微欠身，转身下了车。
“开学见啦黑子——”
“拜啦哥哥。”
“再见黑子前辈……”
“拜拜——”哲一对着远去的汽车挥手，然后转身看站牌：“好了，下一趟车是……8分钟后。我们先坐一下好了。”
“嗯。”黑子把行李放下，想了想说：“哥哥心情很好。”
“诶？有吗？”哲一微笑道。“大概是和大家一起出来玩比较放松吧。”
海堂医生说得没错，放松心情多想想开心的事情会比较好。
哲一看了一眼右手腕。
果然没痛得比较少了。
“哥哥。”
“嗯？”
“右手怎么了？”总是时不时盯着看。
“很好啊。”哲一顺口道，“本来还以为回去的时候顺便做个彻底检查，现在应该不用了。”
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干燥而柔软——黑子握住哲一的右手，仔细看着手腕处。
“看不出来的啦，骨折嘛。”哲一笑笑，“也没什么外伤。”
“好奇怪。”黑子的视线转到指间，又抓起左手来看，“都没有茧。”
“哲也很想我有吗？”哲一失笑，“隔着茧怎么能控制好音准，我们每次练完都会用温水泡手，不会起茧的啦。”
“原来如此。”黑子点点头，伸出手和哲一手心相对。
“哲也的手比我的大呢。”哲一有点惊讶。
“嗯，篮球打多了。”黑子微微有些得意，“我也会比哥哥高的。”
“是是是——”哲一故意伸手mo了mo和黑子的头，“我等着。”
“……我更高的时候，就不叫你哥哥了。”黑子微眯起眼，“哲一得叫我哥哥才对。”
“我们又不是按身高来分辈分的。”哲一哭笑不得，“是按出生顺序好不好？”
“双胞胎的辈分只是看谁先出来而已，”黑子理直气壮，“说不定本来应该是我现出来，是哥哥挡路了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才不是呢，你看我一直长得比你高——”
“那是我让你的。”黑子想了想，“一定是因为我是哥哥才把营养都让给了你才长得比我高的。”
“哪有！是我比你大啦！”
“等我更高的时候大家会相信我比哲一大的。”黑子自顾自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喂，哲也——”
“很快就是哲也哥哥了。”
“才不会——”
“啊车来了，哲一。”
“要叫哥哥啊可恶！”
黑子家有过年聚会的传统，虽然很少全员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