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困……”
“困的话,紫原少爷请回去休息。”
“这个还好一点。”紫原点点头,“那我先走了小黑子。”
“……嗯。”黑子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再见紫原君。”
“再见小黑子,再见小黑子哥哥。”紫原打了个呵欠,跟松田离开了。
黑子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看着赤司的号码沉思。
要不要告诉赤司君?
“哲也?”哲一抬手揉揉眼睛,“几点了?”
“快一点了——哥哥?”
“哦……这是哪里?”哲一看看手上的针头,又看看周围,“医院?”
“嗯,”黑子按住哲一的手,“别动,空气会进去的——你血糖太低晕倒了。”
“哦。”
“我去叫人拆针头,”黑子放开手,“然后回家。”
“哲也——”哲一抓着黑子的衣角,“你——不生气了?”
“生气。”黑子点点头。
“啊?”哲一僵住。
“所以哥哥要快点好起来,好好补偿我。”黑子弯腰和哲一对视,“担心死我了。”
“……哦。”哲一愣愣地点头,想了想又问:“真的?”
“真的。”黑子肯定道,弯腰捧着哲一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有多生气,就有多担心。”
“对不起……”
“有什么回家慢慢说,”黑子把糖果塞进哲一手中,“先吃糖,很快就回去了。”
“……哲也我不是小孩子了。”
“哥哥血糖太低了,要全部吃完。”黑子故意皱眉道,“一定要吃完。”
“好。”哲一乖乖点头,“我会吃完的。”
“那就好,我去叫人,哥哥不要乱动。”
“好。”好的
哲一微笑着目送黑子出门,低头拆开了手中的软糖送进嘴里。
很好吃。
真不愧是,瑞士出品的糖果。
61
61、解释
正月的东京寒风凛冽,乌云聚拢着挡住了太阳,大雨将至未至。
黑子坚持着帮哲一办好了手续,仔细问清了医嘱后才催着哲一回家。
“虽然有很多话想要跟哥哥说,但现在还是休息比较重要。”黑子一一记下注意事项,收起病历道:“哥哥好好走路,总回头会跌倒的。”
“哲也你为什么要走后面?”平时都并肩,还是说——
哲一心里不想和他一起走……
“哥哥再晕倒的话会接得比较顺手。”刚才差点来不及。
“不会的,那个,哲也有事的话可以先——哇啊!”哲一一脚踩空,眼看着就要向后倒去。
“哥哥!”黑子赶紧上前把人往怀里带。
“……哈哈,被哲也说中了呢。”哲一赧然。
“哥哥。”少年的声线染上了浅浅的无奈,“小心。”
“嗯嗯——哈啾!”哲一后退一步,别过脸打了个喷嚏,“对不起,风有点大……”
“衣服穿太少了。”感受到怀里的空虚,黑子有点遗憾地说,“赶紧回去吧。”
“好。”
黑子宅。
“学校的话先不要销假,好好在家休息几天。”黑子把哲一按在床上,递了杯热水到他手中,“暖暖手。”
“没关系的,我明天就可以……呃,哲也?”哲一被黑子盯得有点讪讪,“怎么了?”
“哥哥请不要任xi_ng了。”黑子收回视线,坚决地说:“没养好精神之前不准出
门。”
“可是——”
“嗯?”黑子斜睨过来。
“可是……可是我约了医生。”希望哲也不要生气。“哲也知道的,那个,海堂医生。”
“那个再说。”黑子笃定地说,“反正这几天好好休息就对了。”
“哲也……”
“特别是现在,”黑子抽走玻璃杯,抖开被子,“躺好。”
“我不困。”哲一摇摇头,“差不多是时候回个电话给御辻了,突然回来他一定很奇怪——哲也?”
“不准。”黑子干脆脱掉外套爬上床,“休息。”
“先让我打电话啊——”
“不准。”黑子心里暗恨。佐、藤、御、辻。“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嗯。”哲一心里一紧。
哲也心里……还是生气吧。
为什么他总是在惹他生气呢?明明就想让他忘记之前的事,好好过下去的啊……
“哥哥?”突如其来的沉默让黑子有点不安。
“嗯。”哲一轻轻应道。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听哲也的话了吧。
“不要胡思乱想。”黑子翻身看着哲一,湛蓝的眼眸里一片认真,“有什么就说出来。”
“……哲也,”哲一想了想,鼓起勇气问道,“妈妈当年的事——是真的吗?”
黑子心下叹气,是他不小心刺激到哥哥了。“嗯。”
“妈妈真的……”难怪哲也一直这么讨厌妈妈。哲一黯然,背叛之人绝不原谅,原来是这个意思。
枉他一直跟在爸爸是身边,却对这些一无所知。
还总想着要改善他们的关系。
还让哲也孤零零一个人在中岛宅住了那么久。
真是……
想想都觉得可恶。
“对不起,”哲一沙哑着声音道,“我都不知道……”
“别说对不起,”黑子摇头,“这不是哥哥的责任——是我没有早点告诉你。”
要是他当年没有跟哥哥闹别扭,一起去美国的话,也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
要是当年他能察觉到的话,一定不会让妈妈带走他,也就不会因为学琴而减少和哲也联系,后来的事业不会发生……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爸爸……爸爸去年3月的时候割腕自杀未遂。”哲一往被子里缩了缩,“是我不好,整个春季都在准备比赛,好长时间没有在家里,也没看出他不对劲。比赛结束打电话给他还好好的,回到家里……”
“不要说了。”黑子阻止道,“都过去了。”
哲一置若未闻,喃喃着道,“回到家里,他像平时一样在房间里午睡,我也没在意,后来叫他吃饭的时候才发现他……”
“哥哥!”黑子断然喝道。
“你有权知道。”哲一痛苦地摇摇头,“是我不敢告诉你而已。当时——当时差点就抢救不及了。后来我劝他去看心理医生,他一直不肯去,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但是……”
“不要说了。”黑子伸手捂住哲一的嘴,“不准再想了。”
“你让我说完,”左手用力拉下黑子的手,细细的血从裂开的伤口里渗出来,哲一却浑然不觉,“那天他是要上班的,为了送我比赛特地请的假……如果他在公司的话,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哥哥!”黑子差一点就要吻上去堵住哲一的嘴,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