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嗯？”
“我17了。”
“是？”
“不是小孩子了。”
“……”哲一沉默三秒，捧着黑子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亲，“哲也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小孩子啊。”
黑子愣了愣，忍住要把人就地正法的冲动，扑倒哲一咬上他白皙的脖颈。
“哎哎哎！哲也——很痛！”
“哥哥不许再说我是小孩子了。”黑子满意地点点自己留下的痕迹，“我会生气的。”
“哲也你属狗的吗？”哲一mo上脖子上深深的牙印，“嘶——还好没有咬出血。”
“不会的。”黑子微笑，“我舍不得。”
“舍不得还咬那么用力！”
“都是哥哥的错，哥哥说我是小孩子。”
“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计较这种问题——好好好，我不说了，别咬啊喂！喂真的啊对不起哲也我错了还不行吗——”
门外。
黑子正守听着纸门后的打闹，脸沉如水。
————肿么有种被抓ji_an在床的赶脚捏一定是黑子调戏哥哥的方式不对————
晚餐时间。
“哲一，你的脖子——”黑子明雅指着两个整齐的牙印。
“哲也咬的。”哲一momo伤口无奈道。
“这是报复，”黑子一脸理所当然，“哥哥自找的。”
“你们啊，”黑子明雅摇摇头，“好好的咬什么脖子，哲也你属狗的吗？”
“噗！”哲一忍笑。
“不是，”黑子淡定回道，“我属蛇。”
“好好吃饭，不要说话。”黑子正守看着哲一的牙印直皱眉。
“是。”哲一乖乖应道。
“是，爷爷。”黑子看看自己的牙印，转头和黑子正守对视。
“哲也，”黑子正守皱眉，“不要太任xi_ng。”
“哥哥还没说话呢。”黑子脸不改色，“我咬的是哥哥。”
“伤到了怎么办？”
“不会的。”黑子微笑，“我有分寸。”
“就算有分寸也——”
“好了，谁说好好吃饭不要说话的？”黑子明雅不赞同地拍拍自家老伴的手，“难得一起吃饭，这些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没事的爷爷，”哲一接口道，“一点也不痛，哲也不是故意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
黑子正守气不打一处来。咬在那么明显的位置，不是给他看的要给谁看？
“吃完饭哲一给我到书房来。”
“诶？”
“我有话跟你说——哲也就不用跟过来了。”
“哦。”哲一点头，“哲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黑子摇头，给哲一夹了块豆腐，“哥哥吃这个。”
“鱼肉很有营养，哲一多吃点。”
“哥哥不喜欢吃鱼。”
“哲也我不挑食——”
“不喜欢也要——”
“好了，”黑子明雅柔声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嗯？”
“……”黑子默默坐正。
“……”黑子正守把要挑出去的姜丝塞进了嘴里。
“哲也？爷爷？”哲一不明所以地看看两人。
“别管他们，哲一多吃点。”黑子明雅对哲一点头，“你的脸色也不好，认床没睡好吗？”
“没有，”哲一笑道，“从小睡到大怎么可能认床。”
“嗯，那就好。”黑子明雅含笑点头，“难得回来大家都放松一点，不高兴的事就不要提了。来，别愣着，多吃点。”
“是，奶奶。”黑子点点头，“哥哥我要吃那个。”
“哦，好。”
“正守？”
“咳，我吃着呢，吃着呢。”
“嗯，这才对嘛。”黑子明雅微笑道道，“一家人，哪有那么多好计较的？”
“……”
64
64、绝不放手
书房。
“回去？”哲一眨眨眼，“怎么这么突然……”
“你在这里陪着哲也的时间够长了，”黑子正守装作不经意道，“也是时候回去继续学业了，小提琴也是——不要浪费你大好的天分。”
“在这里也可以学——”
“哲一，秋绘那孩子说业界的前辈很看好你，答应给你推荐导师不是吗？”黑子正守轻敲桌面，“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费。”
“我知道，但哲也会生气的。”哲一为难道，“我的打算是，等哲也的英语跟上来了和他一起回去的。现在对于他来说，时间有点紧——篮球部的事情还没完呢，他不能这么快过去。”
“你先过去安顿好不是更好吗？学校你申请好，到时哲也过去就能很快进入正轨了。”
“话是这么说，哲也还是会生气的。”哲一摇摇头，“我要回去和他商量一下。”
“这是你的事情，你可以决定怎么做。”黑子正守皱眉，“总是要听哲也怎么说是怎么回事。”
“我们要在一起的啊，”哲一不解地看过去，“当然要和他商量了。”
“……”黑子正守看着对面苦恼的少年。
很好，黑子哲也。
你以后就算是做传销也绝对饿不死。
瞧本来乖乖的哲一都被洗脑成什么样了！
“爷爷？”
“没什么。”黑子正守摇头，“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回去比较好。你不是在看心理医生吗？美国的医疗比较发达，你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
“是？”哲一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心理学日本是比不上那边的，你过去的话——哲一？”
“哲……哲也说的吗？”哲一定了定神，有点艰难地问。
“嗯。”黑子正守点点头，“虽然——”
“爷爷和哲也今晚这样……也是因为我吗？”
“总的来说……也算是。”黑子正守颔首，“虽然哲也不同意，但我还是认为你们分开……换个环境比较好。”
“分开……”
“换个环境放松一点，事情就过去了，不要钻牛角尖。生死有命，怎么会是你的责任？”黑子正守给哲一斟上茶水，“早点回去，你可以继续学琴，得到更专业的治疗，一举两得。”
最重要的是，断了哲也的念想。
“我……”哲也会生气的——他是不是很生气所以告诉了爷爷？不对，他还和爷爷斗气呢，但是为什么要说出来……
大家都知道了吗……
之所以对他那么好，是因为要哄着他吗……
他让大家操心了吗……
“哲一？”
“是。”哲一恍惚着应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不要辜负秋绘对你一番培养，龙平对你期望也是很高，不要让他们失望。”
“是。”哲一点点头，脸上一片苍白。爸爸……
“嗯，没什么事了——怎么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