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兄弟阋墙不管，那刚好，反正爸爸也不在了婚也离了，爷爷就当我们不存在好了。”
“哲也！”黑子正守气得脸都红了，“当年的事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就算是，龙平和明义只是兄弟之间的吵架，你们呢？哲一是你的亲生哥哥！不要说什么在一起的傻话！你们这是乱伦！”
“随便，”面对黑子正守的愤怒，黑子反而平静了下来，“我不在乎。”
“你！”
“哥哥是我的，我不会放手。”黑子的手搭在门把上，侧身看着黑子正守一字一顿道，“死也不会。”
“黑子哲也！”
黑子没有理会身后的怒吼，自顾自拉开门准备离开，正好和站在门前的人打了个照面。
湛蓝的瞳孔猛地一缩，黑子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哥哥……”
65
65、离去
黑子看着哲一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谁也没有出声。
微弱的阳光从厚厚的云层中透出来，很快又被yin霾覆盖。
春雨将至未至，飒飒的风掠过，吹得人脸生疼。
体温被冷风带走，惹得哲一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外套还在房间里，他想着来和爷爷道别，再回去拿东西跟黑子一起回家。
他应该先回房间才对。
哲一看着面前熟悉的五官有点失神地想，留在客厅也好，回房间也罢——总之不是这里。
“哥哥，”黑子定了定神，伸手想拉哲一，“外面冷……”
空荡荡的手心停在半空，黑子看着惊退半步的人，心里一凉。
“听着，”黑子正守清了清嗓子，“既然哲一知道了，那么正好，快点定下日子回去吧，你们不应该——不适合再住在一起了。”
“哲也……”哲一茫然地看看黑子正守，又看看黑子，“我这是……在做梦吗？”
“……不是。”黑子别过脸，不敢看哲一充满期盼的眼神。“是真的。”
“所以……”哲一觉得那些莫名的疼痛开始牵动他的神经，“所以要我离开？”
最喜欢哥哥了……
哥哥是我的……
不准对御辻君太好……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哲也说的，原来是那种意思吗……
“嗯，你知道就好。”黑子正守点点头，“学校的手续我会办好，你看什么时候——”
“哥哥！”黑子提高音量打断，盯着哲一一字一顿道，“要走？你敢？”
“我……”
我有多生气，就有多担心！
哥哥是个笨蛋！
你是不是病得脑子不清楚了？！想走？不、可、能！
……
那些咬牙切齿的话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停不下来。
离开的话，哲也会很生气的——哲一下意识地想到，好像最近哲也一直在生气……
都是因为他。
“哲一。”黑子正守走上前，用力按住哲一的肩膀，“别犹豫了，为了你和哲也好，赶紧回去吧。”
“爷爷！”黑子把哲一往自己身边拉，皱眉道：“要不要走，要看哥哥自己的意思。”
“哲也！你们是不可能的！留下来只会徒生枝节！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懂吗！”
“我们不需要断，”黑子挡在哲一身前，毫不畏惧地和黑子正守对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别傻了！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亲生兄弟怎么可以在一起！清醒一点黑子哲也，他是你哥哥！”
“那又如何。”黑子不甘示弱，“这是我们的事！”
“别吵了……”
“就因为是你们的事我才要管！哲一必须回去！”
“不可能！”黑子深深地皱起了眉，“哥哥留下！”
“别吵了好不好……”
“你别不识好歹！这种不正常的感情，就应该早点斩断——”
“别吵了！”
争锋相对的两人下意识向哲一看去，哲一却定定地看着不远的走廊。
“奶奶……”
“你们要吵到什么时候！没听见哲一让你们闭嘴吗！”黑子明雅点着拄拐走过来，“吵吵闹闹能解决什么问题？你们两个从幼稚园毕业没有？啊？”
“……”
“八字还没一撇你们就吵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吗？轻重缓急你们分清没有？”黑子明雅站到哲一身边，“哲一都被你们吓坏了！”
“我……”哲一稳了稳心神，“我很好……”
“才怪！你的手一直在抖！”黑子明雅心疼地抓起了哲一的手，“别管他们，先去休息一下缓缓神。”
“奶奶，我没事，就是——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松点，没什么大不了的。”黑子明雅拍拍哲一的背心，“多大的事就吵成这样，他们两个越活越回去了。”
“不是……是我不好……”哲一痛苦地摇摇头。
如果不是他疏忽，爸爸可以早点接受治疗。
如果不是要送他比赛，他们就不会遇上车祸。
他不回来的话，哲也就不会……对他动心。
也许，他不应该回来——不应该留在这里。
“什么多大的事！”黑子正守气结，“明雅，哲也他——”
“他才多大？他的喜欢会有多久？你这也计较？”黑子明雅皱眉道，“才听哲也说了几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赶哲一回去，这都哪跟哪！”
“这不是开玩笑，”黑子正守据理力争，“哲也这个混蛋是认真的！”
“那又怎么样，哲一还没开口呢，你着急什么？”黑子明雅淡定道，“等哲一表态了再决定也不迟！”
“明雅，那就迟了！”
“他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现在不是，谁知道——”
“我走。”哲一听着耳边一来一往的声音，低低开口。
“嘘！”一直关注哲一的黑子马上示意，“哥哥说话了！”
“哲一？”黑子明雅关心道，“你说什么？”
“我……我回去。”哲一扯了扯嘴角，“明天……今天就走。”
黑子心里一紧。“哥哥……”
“哲一，”黑子明雅摇摇头，“第一，你的状态我不放心让你回去，第二，如果哲也真的喜欢你，你离开有什么用？他不会跟着你走吗？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你要先好起来，一切容后再说明白吗？”
就是因为明白，他才要离开……
他不能害了哲也。
“我知道，但是——”哲一努力忽略心中的痛，“我……我还是回去比较好。”
“哥哥……”
“我们不应该在一起，我回去。”哲一一口气说完，倒退着向前门走去，“我回去收拾东西。”
黑子看着不肯看他一眼的人，不甘心地追上前。
“哲也！”黑子正守开口喝到，“听到了吗？哲一要回去——他自己说的！”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