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和蔼的女声从电话传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是。”
“你知道怎么做?”
“知道。”黑子点头,“网上有教。”
“有受伤吗?”
“哥哥没有。”
“哲一现在怎么样?”
“还好,情绪还算稳定。”黑子想想又说,“他答应了会好好照顾自己和看医生,暂时不用担心。”
“嗯,那就好,你看着办吧,有什么情况再打电话过来好了。”
“当然,我会再和哥哥联系的。”
“好——正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黑子明雅转头看一旁石化的人,拿起电话道,“没有了,再见。”
“好,再见奶奶。”
火神傻眼地看着黑子挂断电话,拆开他的面包吃了起来,顺便把剩下的矿泉水喝完。
“黑、黑子你——你——”
“嗯,说的都是真的。”
“诶——!!!”
黑子宅门前。
“嗯,他回去了,所以接下来的治疗全部取消。”黑子靠着栏杆,看着远方的天空。
“你们家人逼他回去啦了?”海堂鸣之皱眉,“这样的话——”
“不是,”黑子摇头,“他要自杀,我太生气了强暴了他。”
“……够了!黑子你能不能别再说了——”火神丢开螺丝刀,抱着头痛苦地撞在门板上。
他可怜的世界观……
“火神君太吵了——医生请继续。”
“……真是出人意料的发展。”
“嗯。”
“那他短时间内不会回日本了,我的工作也结束了。”海堂鸣之轻笑,“那么,再见了。”
“再见。”黑子收起电话,“还没好吗?”
“没有!我又不是修门的!”火神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他快被吓得螺丝刀都拿不稳了好吗!这是犯罪啊!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淡定!?连黑子的家长也是!
日本到底是一个何等神奇的国度啊!
“拆不开就撞开好了。”黑子看了看时间,”火神君太慢了。”
“混蛋你自己怎么不动手——”
“砰!”
黑子若无其事地收回脚,推开反弹回来的门道,“对不起,手受伤了不能动。”
“……”
“火神君请快点进来,坐在门口太难看了。”黑子的声音远远从房间传出,“请快点做饭。”
火神默默从地上爬起来,默默收拾了工具,默默进了屋。
认识黑子哲也,是他这辈子犯下的最不可原谅无法挽回的弥天大错……
———噗哈哈哈火神你好惨!小黑子跑了老婆心情正糟糕着呢你绝对要躺枪的———
客机上。
“那个——客人?”
“……是?”哲一抬头,“有事吗?”
“您脸色很不好的样子,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谢谢,”哲一努力微笑道,“不用了——啊对不起,可以麻烦你多给我一张毯子……和靠枕吗?”
“当然可以。”空姐微笑着把东西递了过去,“有需要的话请随时吩咐。”
“谢谢。”哲一费力地撑起身体,把多余的枕头也塞到腰背后。
好难受……
久坐不动的身体僵硬后钝痛更甚,哲一想活动一下四肢,但马上就放弃了这个不现实的念头。
戳了一下面前小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上大大的亮起,很快又黯淡下去。
还有4个小
时。
哲一咬咬牙,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4个小时。
—————初夜的第二天就该好好休息顺便吃红豆饭才对小黑子太不尽责啦——————
黑子宅,卧室。
绝对洗不掉了……
黑子面无表情地看了床单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半晌,连同撕破的睡衣一起收进了垃圾袋。
虽然不后悔,但还是太冲动了。
拉开抽屉把用剩的ky收回原处,黑子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那时候……哥哥大概吓坏了。
黑子想起哲一压在床上抖着声音小心翼翼跟他说话的样子,觉得自己当时大概真的很可怕。
好像生气的时候很容易吓到别人,连哥哥也是。
于是思绪不自觉地回到了昨夜床上的争执,连带着后续的发展也涌上心头。
身下人哭喊着挣扎的样子,痛得死死抓住被单全身僵硬的样子,死死忍着不肯xie露一点呻吟诗的样子,脸色醉红几可滴血的样子,皱着眉似是欢愉似是痛苦的样子……
黑子呼吸一滞,感觉全身的血液不可控制地向同一个地方冲去。
“喂黑子你在里面干嘛?快出来吃饭——”火神抓着汤勺敲了敲门,“今天吃咖喱……黑子?”
“……是,我知道了。”黑子不由自主地僵住,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谢、谢、火、神、君。”
闷闷的声音传来,怎么听怎么有点咬牙切齿。
火神奇怪地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快点啊,天冷饭凉得快!”
“……好。”
———还好小黑子不是真的在那什么不然哥哥下半生的幸福都毁在你手上了火神笨蛋———
芝加哥,中央国际机场。
哲一拖着大大的黑色箱包,有气无力地走出了国际航班出口。
以前怎么没觉得下机之后要走这么久?
痛久了,连感觉都麻木起来。哲一动作僵硬地拢了拢衣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哈啾!”
怎么越来越冷了……
哲一僵住原地等待后腰的刺痛过去,应该有开暖气的啊……
“那个——”
好累……还是快点回去好了。
好好睡一觉,然后打个电话回日本……
还要告诉秋绘老师他们他回来了,取消房子的出租授权,好好复习,申请学校……
哲一甩甩脑袋,想把头上的沉重感甩走。
接下来好好学习音乐好了,哲也的事……再说。
“那个——”
是和我说话吗?哲一停下,费力地转过身来,“谁……”
对面的青年挂着一脸的微笑,好看的唇瓣一张一合,就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哲一皱眉。
声音从耳朵进来,大脑却无法判断出它的意思来。哲一觉得头更痛了,不由自主地轻晃,身上的感觉像是被抽离出来,意识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就要倒下,却无法止住跌落的趋势。
“喂——你没事吧?喂——”
70
70、遇见
“还没接到?”黑子放下笔,看着闹钟直皱眉。
都过11点了,飞机应该早就到了。
“航班早就到了,但是人没见到。”御辻趴在国际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