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究竟怀的什么鬼胎……诶?喂,木吉!你去哪里啊??”
没有回头,木吉只是将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草草地摆了摆,以示道别。就像被什么追逐着一样,他的脚步更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注:日文“七”的发音之一是nana。(想必大家都知道,不过还是说明下的好>3<。
(┬_┬)抱歉敏娜桑!!这次真的断更太久了!!
第22章 (贰拾贰)
……
身边再没有别人的时候,木吉铁平抱着头在街角蹲下来。
急促的呼吸反而带来缺氧的憋闷,数度努力还是无法平复。x_io_ng口太疼了,手颤抖得太剧烈了,没有道理啊……前一刻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呢?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吧?
「……父亲……啊啊……父亲……」花宫的呻吟声。
住口啊啊!木吉更紧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堵住自己的耳朵。
「……可是那种事被你知道了,我一定要杀掉你啊……」可花宫的声音还是不断在他的耳边回响。
秘密……秘密……那个所谓的秘密,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三天前刚刚经历了那可怕一幕的时候,除了不适之外,他的脑海里也只是空白一片,之后甚至还成功地将那一切从记忆里删除了。今天不过是从火神那里听说花宫有在学校附近出现而已,为什么那些不堪的片段、过往的话语会重新清晰无比地涌现出来呢?
都已经说了不要再联系了,都已经做好永远不会见面的准备了,为什么要偷走自己送给日向的礼物,为什么要让自己看到那一幕,又是为什么偏要不厌其烦地发一些无聊的信息,甚至还专程找到自己学校这边来了呢?
「有看到同校生在朝他丢东西……虽说这种行为不大好,但是真的很解气……」
「敢独自在诚凛附近晃来晃去,那家伙完全是咎由自取的吧?」
拜托,全都……闭嘴吧……木吉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恳求着。明明已经尽力装作若无其事了,明明已经尽力遗忘、尽力拉开距离了,为什么还是不能让我清净一下呢??
很难受……超级难受……不只是难受,还有愤怒、愕然、厌恶、苦闷,在x_io_ng口那里绞作一团……
引起两个路人的侧目后,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欧巴桑忍不住凑上前来询问了。在一边道谢、一边避开对方伸过来搀扶的手后,木吉脸色发青地站起身,毫不理会方向地埋头乱走起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木吉掏出手机,直接把后盖掀开将sim卡丢进了垃圾桶。
终于安静了。
站在空旷的街道上,晚风带来些许凉意。木吉原地站了一会,等待情绪平复下来,然后他抬手mo了mo自己的脸。
指尖上有湿意。
他望着那片水渍,足足愣了有三秒。
开玩笑的吧?为了篮球可以掉眼泪,为了日向也可以掉眼泪,但自己绝不会为了这种事哭泣。绝无可能。
“花宫……”几天以来,这个名字首次从他的唇间滑出,“我想我有些恨你了……”
第二天在学校外面真正遇见花宫的时候,木吉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份僵硬完全是身体和心理上的条件反sh_e,由不得他控制。
那时他身边簇拥着诚凛篮球部的全体成员,而花宫只身一人,倚在街角的墙边,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在一行人里,木吉是最先认出花宫的,此时再想绕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跟大家一起继续往前走。走不多时,花宫的目光果然也转向了这边,并准确地锁定在了人群中的木吉身上,而诚凛篮球部的
部员们也认出了花宫。
真是诡异的场景。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打照面,远看的时候,虽然知道那人是花宫,可木吉就是觉得对方给人的感觉有哪里跟以前不一样了,具体却也说不上来。可走近了的时候,木吉才知道自己又错了——除了嘴角明显的淤血以及不大健康的脸色外,对方脸上恶毒到挑衅的笑容和以往如出一辙。
木吉的心好似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他在等着自己。从昨天开始,他就专程在学校附近等着自己,甚至还用古怪的语气威胁了日向。而此刻所有的朋友,包括日向,都在自己身边,正是他毁掉自己所珍视的一切的大好时机。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设想一般,花宫不紧不慢地离开依靠的墙壁,迎面走了上来。
“花宫……?”最先发出疑问的是日向顺平。
“呦,眼镜君,好久不见。”
出乎木吉意料的,花宫的视线轻易便从自己脸上挪开,转而投向日向。
“真倒霉……怎么又是这家伙……”火神嘟囔了一句。
日向也不打算再绕弯子了:“别的废话就不多说了吧,你接连在诚凛校园附近出现,究竟有什么企图?”
花宫乐不可支:“怎么?我一个人来到这里都不害怕,你有那么多人撑腰,却还是怕我会对你不利吗?”
“你最好学会害怕!”被花宫轻蔑的语气招惹到,火神一脸寒霜地大步上前,“难道昨天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
花宫的冷笑有不易察觉的凝固。他下意识地用拇指蹭了蹭淤紫开裂的唇角。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吗?论以多欺少的话,我可以做得更好的。你想试试看吗?”
“你——!”
木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死死按在火神的肩膀上了。或许是他的动作太出人意料,本想冲向花宫的火神身子一歪,险些失去了平衡,而所有人的目光也落在了木吉的身上。
包括花宫。
“……我们……走吧。”木吉听到自己这样说道。尽管脸上平静到没什么表情,可所有人的视线还有那持续的寂静已让他几乎撑不下去了。
按火神昨天的说法,不应该只是有人向花宫丢过东西吗?花宫又怎么会伤成这样呢?而且什么叫做“昨天受到的教训”,还有什么叫做“以多欺少”??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呢?这个险些将自己拖入黑暗中的男人,不是最狡猾、最无耻,最会自我保全的吗?为什么会愚蠢到接二连三地发出以卵击石般的挑衅呢?
木吉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烦躁得这么厉害、自己究竟在介意什么?
这次的相遇于木吉来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折磨。原本的他,早已习惯将黑暗面发xie给花宫,而将阳光的那一面留给学校里的大家了。而如今,这完全割裂开的两极竟撞在了一起,光天化日并存于他的面前,他的状况说是快人格分裂了也不为过。
“前、前辈……我不会再冲动啦,拜托……”
“啊、抱歉……”直到火神发出痛苦的请求,木吉才猛然惊醒,将自己捏着对方肩膀的手撤了回来。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花宫,你究竟有什么企图?”日向问道。
木吉再一次感受到了花宫的视线。
想毁掉我,是吗?……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木吉麻木地想道。我们都是差劲透顶的家伙,在这一点上倒是相称得很。彼此伤害,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