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艳惊四座了。可他明明就很饥渴很想看黑子穿背带短裤,所以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想把衣服夺过来。
橙以弘飞快地递了一杯哈根达斯过去。
赤司一个不小心把哈根达斯抢了过来。然后又很恼怒地把哈根达斯连着杯子一起塞进了紫原的嘴里,继续抢衣服。他们俩的架势简直就像中国的城管和摊贩。我很想把这场面拍下来,用【论赤司征十郎的失态和他的内心世界之间的关联】为标题上传微博一定能让我好好地火一把。
眼看就快要打起来,估计赤司也认为这样的自己十分丢脸,所以适可而止地停止了抢衣服大战。橙以弘像是战胜了城管的摊贩,优雅地把衣服收回了牛皮纸袋。而紫原敦终于在痛苦的挣扎中把哈根达斯的杯子从嘴里拔了出来。
黑子哲也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我的馄饨依旧还没吃完。
但赤司已经开始正式发飙了,他先是把剪刀直接架在了橙以弘的脖子上,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虽然没有把血划出来,但足以让我惊心动魄。然后,他命令道:“哲,你站起来。”
黑子愣愣地站起来。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站在桌边的赤司一个向前的动作,就把自己的唇盖到了黑子的唇上,并恶意地伸出舌头,把他唇边的奶昔tian舐得一干二净。
黑子哲也陷入死机状态。紫原敦吓得从嘴里掉出来一小块蛋糕。
橙以弘面色难看,但是他只要稍微一动,脖子可能就喷出红色的喷泉。
我知道赤司为什么这么做,他肯定是很在意橙以弘之前在他面前强吻黑子,而他却没有报复回来。他的这个举动,毫无疑问是想告诉橙以弘黑子的所有权。
这下好看了。奇迹的最强战斗力,准备单挑橙以弘。
赤司在tian完黑子唇边的奶昔后,没有为自己找什么理由解释,很直接地说了一句:“很好吃。很甜。”不知道是在说奶昔,还是在说黑子的唇瓣。
橙以弘终于在此刻,趁赤司在回味那个吻的时候,躲开了剪刀,站起来把黑子挡在自己的身后,正面面对赤司的挑衅。
我看得浑身热血沸腾。
“活得不耐烦了么?”身高173的赤司站在1895的橙以弘面前,气势却像极了一个巡视天下的帝王。
橙以弘并不打算退让,把黑子挡得严严实实,表情有一种要和赤司决斗的壮烈。
这时候,身高208的紫原敦站了起来,用俯视的姿态看着两个人,很反感地说:“你们别吵,吓到小黑仔啦!”
黑子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决斗。”橙以弘和赤司异口同声。
part 21
然而橙战士和赤战士的决斗最终没有进行。因为黑子说了一句:“决斗?那你们能去外面吗?我想吃奶昔。”话说回来他为什么不在意赤司的那个吻。
吃货紫原敦心满意足地看着黑子哲也,似乎想说一句:“孺子可教也。”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橙赤二位战士显然都不想这种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尤其当渔翁是一个基本没有战斗力的天然呆吃货时,索xi_ng又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其实我也觉得奶昔很好吃。”然后就坐下来,掠夺紫原的各种食物,紫原被气的大叫不公平。
办事效率低到极点的店员终于把醋拿给我了,顺带在来的路上试图勾引那边的四位帅哥,我看她那腰才是腰间盘突出。
“帅哥,你们还要什么甜点吗?”媚眼一个又一个不要脸地抛出去,这店员真是能把这家甜品店的招牌给砸了,“我是这家店的店花哦!大家都叫我甜品店里的一朵鲜花~”
“你要是鲜花,牛都不敢拉粪了。”橙以弘淡定地喝了
一口冰镇可乐。
“你这长相,倒是为减少日本人口做出不少贡献。”赤司征十郎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黑森林蛋糕。
紫原似乎也很想霸气十足地来一句,但他显然没上面那两位那么毒舌,不过他还是选择枪口一致对外:“你知道丑字怎么写吗!”
三个人一条心,最终把这位店花逼得脸色像猪肝一样。她显然想到我这儿来出气,把那瓶醋往我桌上一摆,怒道:“像我们这样一流的甜品店,怎么会有你这么奇葩的顾客进来!真是的,早知道就转行去做明星了,要是那样,依我的脸蛋,说不定我现在就和黄濑凉太一样,是一线的明星!”
“一线?”我打开醋瓶的盖子,动作娴熟地嗅了嗅,“陈醋生产流水线?”
店员被我一句话气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她颤抖着离开,临走前留下一个巨大的白眼,我感觉她的眼珠子都快翻进天灵盖里去了。
我一边往碗里不要钱似地倒醋,一边腾出一只手来进行我伟大的摄影事业。当我把一整瓶醋全部倒进了碗里的时候,我不得不放下瓶子,全心全意地观察黑子哲也那边的战局。
其实我认为他们完全可以凑一桌麻将决一死斗了。虽然只是坐着吃东西,但赤司和橙以弘显然不是紫原那么单纯的吃货,他俩只是吃东西都能吃出满嘴的火药味。
“这么恶心的东西也有人吃。”橙以弘喝了一口香甜的奶咖,淡定而优雅,并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用四分之一的余光向正在吃抹茶蛋糕的赤司表示鄙夷。
赤司征十郎坐在紫原的旁边,也就是黑子的对面。他显然对这个位置很不满意,但是无奈一桌只有四个座位,所以我很清晰地看见他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夺命剪刀,恶狠狠地插在了木头材质的桌面上,入木三分。
做完这个举动的赤司继续吃他的抹茶蛋糕,动作的优雅程度比起橙以弘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像吃仇人似的把蛋糕恶狠狠地咽下肚是为哪般。
吃完了抹茶蛋糕,他又拿起杏仁蛋糕,这回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吃得咬牙切齿。
我估计他现在还在纠结那件背带短裤的事情,但是碍于面子无法做出什么。紫原敦一边默不作声地吃着自己的食物,一边期待两个高手进行对决然后趁火打劫。好吧可能天然呆的他没有这么深沉的心机,但看着他偶尔sh_e向黑子的眼神我难免要多想。
黑子万年不变地把他的面瘫脸进行到底,即便橙以弘提醒他这已经是他吃的第四杯四色奶昔。黑子哲也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橙以弘,橙以弘还没来得及自责,赤司就拿着剪刀威胁他,并用眼神表示黑子吃什么东西和橙以弘这个第三者没有半点偶然或者必然的联系。
黑子哲也于是继续吃他的奶昔。从头到尾可能他的眼里只剩下这些美好的四色奶昔。
橙以弘看着黑子哲也呆萌的样子,春心泛滥,喝着奶咖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把奶咖滴到了桌面上。
“该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吃东西不太方便吧。”赤司征十郎迅速地把握住了这次机会,眼都不抬一下地进行讽刺。
橙以弘猛地想起来对面还坐着一个战斗力不亚于自己的敌人,于是急忙进入了战斗状态,很是优雅地来了一句:“看着一个脸黑得比更年期还可怕的人在自己面前吃蛋糕,确实有点痴呆的感觉。”
我保证我听到了赤司征十郎把杏仁咬得“嘎嘣嘎嘣”响的声音,但很快他就进行了机智的反击:“敦,他说你更年期。”简直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