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杀人不留血痕。
紫原敦莫名其妙就被拉入了战争,他皱皱眉:“我怎么觉得这里某人的年纪才是最老的。”暗讽其实橙以弘比他们都大了一岁。这么说来他们也是调查过军情。
战况不断升级,我拍摄照片的手都被这氛围感染到颤抖不已。
但是很不幸,最后甜品店之战因为黑子哲也的一句“我吃饱了你们慢吃”而无果告终。
我很是遗憾地为我的甜品店之旅画上了句号。其实我觉得这场战斗,应该算是赤司征十郎胜利,因为我好几次很清楚地看见,橙以弘被他的话刺激到有点维持不住优雅姿态。而赤司本身,总会在橙以弘进行反击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球踢给紫原敦。
紫原敦负责把战况一次次地推向高丨ch_ao。
所以橙以弘在提着衣服走出甜品店的时候,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赤司,似乎有一种受到了挑战的兴奋之感。
我叫来店员,甩下一点钞票作为这碗馄饨的报酬。说实话,我觉得她们的三鲜味的馅儿太酸了。
店员看着被倒空的醋瓶,嘴巴张得可以让绿间真太郎往里面投三分了。
回味着甜品店的精彩战斗,我想我可以回去向班上的女生炫耀一下我在甜品店里各种奇遇。
然而就在我做出徒步回家的艰难决定时,我又一次不小心看到了四个发色不同的少年群聚在一起。什么你说我有意跟踪?我只能说你污蔑我。
这时,赤司和橙以弘似乎跃跃y_u试要做一些事情。
干架?我估计没有黑子在的话,确实会大打出手。剪刀vs中国功夫,爆点多多。
但事实上他们没我想象中的那么野蛮,要是动不动就出手干架,赤司征十郎就不叫赤司征十郎,橙以弘也就不叫橙以弘。我甚至想,如果要干架,赤司一定会把彩虹战队全部叫过来,当他们集体战败的时候再亲自上场,踏着他们的尸体。
就当我yy着赤司帝王一样的姿态时,他们四个一起走进了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我没少去过。
换句话说,我应该是那里的常客。
那个地方叫做电玩城。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走进那个地方,但我觉得肯定有好戏看,所以立马轻车熟路地溜了进去。这家电玩城我有会员卡我会乱说?
其实真正的决斗现在才开始。我心里面忽然冒出来一个细小的声音。
part 22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他们进这家电玩城,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因为赤司和橙以弘想把没有进行完的决斗进行到底,分出一个胜负——以打电玩的方式。
对于这种幼稚的行为,我表示严重的鄙视,我只想说这怎么能落下我。
但是五分钟后我就开始后悔进入这家电玩城了。
凭借会员卡的优惠打折,我刚买了五十个游戏币,就被紫原敦看见了。于是他用一种很欠扁的惊讶语气叫起来:“哎呀诚凛的教练你怎么会在这里?”敢情刚才在甜品店他压根就没看到我。尼玛那家甜品店里的人明明就少得可怜,他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我,我有那么大众脸吗?!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他,他们四个人就已经走到我的面前了,并且盯着我手里的会员卡和游戏币。
我护住x_io_ng部,“你们想干嘛。”
赤司征十郎一脸所有人欠了他几百个游戏币的表情,缓缓地扯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你说呢。”
这压根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他的异色双瞳,在电玩城的灯光下简直就像是高贵波斯猫的眼睛——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长着波斯猫双瞳的猎豹!
我忽然想起来赤司征十郎研究过帝王学的传闻。
我把捂住x_io_ng部的手移到我的心口处,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但在我发现这个动作实在太过矫情的时候我又立马把手放了下来。
我看了看手里用一次xi_ng杯子装着的游戏币,又看了看面前四个男生,果断决绝地用手指向橙以弘:“你们让他买!他是有钱人!”
本来不打算为难我的橙以弘听到这句话之后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的零钱全部买情侣装了。”
黑子哲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于是他用一种很萌的眼神盯着我手里的游戏币,就像是一只好奇的猫咪盯着一个毛线球。即便他根本没有表情杀伤力依旧强大。
已经到了喉咙口的那句“这里可以刷卡”被我咽下去,我败给了黑子的呆萌眼神,把我手里的游戏币忍痛让了出去,心里不停滴着鲜红的血。
赤司很霸气地就把我的游戏币全部没收了,动作干脆利索得就像是从我这里买去的一样。
算了,我就当用这些游戏币买了观看好戏的门票吧。很久之后我才从黑子那里得知,其实他们到我这里来抢游戏币,是因为处于对峙状态的赤司和橙以弘都不想去买游戏币,而紫原和黑子基本上没钱。
突然出现的我简直比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香!
我满怀怨恨地去重新买了几个币,回头再找他们几个人的时候,他们却不见了踪影。
人呢!人在哪!我明明买了票的!说好的好戏呢!
电玩城里的人越来越多,耳边充斥着各种游戏的音乐,我不得不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他们。还好,紫原就是一个移动着的活标志,高个的他在人群中非常的好认。
锁定了紫原的方向,我开始在电玩城里施展我的躲障碍技术,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越了无数阻挡我的人和游戏机。
然后我就呆住了。
挡在我面前的,是一堵又厚又高大的人墙。我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这偌大的电玩城里所有人都在往这边聚集。
人越来越多,我几乎要看不见人墙内层的紫原的背影了。
这里面定有一场精彩无比的好戏正在上演,我怎么能因为区区一堵人墙而错过实况转播的机会呢!
我像是一条勇敢地挤进罐头里的沙丁鱼,勇猛而不失优雅地将挡在我前面的人一个个地撞飞,为我买了门票的好戏杀出一条荆棘之路。
伴随着我开路的,不仅仅是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尖叫,还有在眼前越来越清晰的紫原的背影。
终于我挤进了最内层,我脸上的表情绝对比翻身把歌唱的农奴还令人欢欣鼓舞。
紫原敦和黑子哲也用一种很受惊的眼神看着我的脸,以及我香汗淋漓的优雅姿态,我有一种他们即将发出赞叹的错觉。
“教练,”黑子的眼神在我身上淡淡地扫过,“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你这浑身大汗而又面带喜庆的样子,是刚在跳舞机上面表演完扭秧歌么?”后来我才知道,扭秧歌这种东西是橙以弘跟黑子说的。
当时我并不知道扭秧歌是什么玩意儿,我以为他在说一种最近流行的时尚舞蹈,于是我面带喜庆地点了点头。紫原和黑子都假装不认识我。
顺着他们的眼神看过去,我看见了一抹鲜红色的头发和一抹暖橙色的头发,以及两张都无可挑剔的面容——在此时此刻,这两张面容,在赛车游戏头文字d的映照下,显得有那么些与众不同的霸气。
把视线转移到他们游戏的机器上,我看见了两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