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算帐。
在强迫他签订了《关于每个月必须烧五次吃不胖的红烧肉的相关条例》不平等条约之后,我心满意足地回房间打开电脑。俗话说饱思□,我上了微博第一件事就是把上传的照片进行整理,以及添油加醋的描述。
在最后,我极尽言辞之能,描述了赤橙之战,以及最终激动人心的结果——黑子即将到赤司家过夜。
今天发生的一切出乎我的意料,从另一方面来讲也满足了我这颗期待狗血的心。
而我以为,经历了这些事之后,生活总要慢慢归于平静,赤司那群痴汉们终于要抱得黑子归,橙以弘应该就此罢手。
但,我以为,终究只是我以为。很多事情我永远都想不到,今天的始料未及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就连之前橙以弘的出现,也完全不在我的掌握之内。
只不过我的预感告诉我,奇迹战队的各位最终会把黑子给泡到手。这样说你们可能觉得我用词粗俗,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确实不怎么聪明。因为即便我猜得到结局,我也猜不透过程。
我相田丽子玩了这么久的养成游戏,什么奇怪的剧情主线和结局都玩出来过。但有时候在现实面前,我却不得不承认,我们这一群人都是上帝玩的养成游戏里的弱爆了的npc。
part 25
星期一,我怀着一颗阳光向上的少女心走向诚凛的大门,却被出现在眼前的黑子给打了闷头一棒。
别误会,也别拍手叫好,黑子并没有真的揍我,黑子用他脖子上的毫不掩饰的粉红色“草莓”狠狠刺激到了我的神经,导致我差点和门口的门卫大叔亲上!
我在那一瞬间感觉我的眼珠子已经脱离了眼眶,伸手在虚空中mo索了半天想把它们给找回来。黑子哲也用一句淡定中透着疑惑的“教练你假睫毛掉眼睛里了吗?”将我彻底唤醒,我气壮山河地吼了一句“黑子我不说其它的就问一句赤司昨晚带套了没?!”
黑子哲也面无表情地朝教学楼走去,“没有啊,为什么要带?”
“什么!”我气沉丹田,脚步跟着黑子,“赤司没带套?!”
“赤司君家里没有手抓饭。”
我于是再一次被黑子的天然呆打得丢盔卸甲。我突然发现我和黑子已经成为了大众的视线焦点,于是我放低了声音进行我的八卦采访:“黑子,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不说其它的吗?”黑子哲也看起来不是很想理我,“昨晚上我和赤司君睡了。”
昨晚上我和赤司君睡了。
我和赤司君睡了。
睡了。
我这次直接揪了一把自己的耳朵以证实自己没有听错,“黑子!你怎么能这样!”语气中充满了表示震惊与指责的控诉。
“教练你为什么这么兴奋。”黑子哲也不回头看似乎也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像是打了鸡血,“不就是睡了一晚吗。我爸妈出差不在家,我打算在赤司君家里待一段时间。”
“什么?!”我惊声尖笑,哦不,应该是尖叫。
黑子哲也生xi_ng喜欢安静,最受不了我这种在某些时候变得特别聒噪的人。
但我不得不厚着脸皮进行我百年难得一遇的采访,“黑子,你和赤司晚上做了几次……哦不,我的意思是,和他一起睡爽吗……啊不对,应该说,你感觉如何?”
“还不错。”黑子的语气压根听不出什么,只是似乎透露出一丝愉悦。
“你脖子上的吻……呃,那个痕迹是怎么回事?”
“被咬的。”
被咬的。
咬的。
的。
“赤司真的没带套吗?!”我沉默了一会儿后又问了一次这个黄暴的问题。
但是黑
子这一次是真的不想理我,或许他觉得这个问题不好意思回答?我这样想着心里偷偷坏笑了一下,不再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话锋一转,“黑子,赤司呢?他送你来学校的么?”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黑子哲也回头看了我一眼,“赤司君,紫原君,还有绿间君,今天都会到诚凛来当交换生。教练你要多多照顾他们。”
我于是很后悔问了这个问题,这简直是让自己体验心肌梗塞的感觉。
“那他们人呢?!”赤司刚把黑子吃干抹净,不会不好意思出现吧?
“赤司君刚才去接电话了,叫我去教室等他。其他两位我不知道。”黑子哲也加快了脚步,似乎受不了我的一惊一乍。
正当我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黑子哲也的手机响了。
“喂,赤司君?……嗯,我快到教室了……为什么?……哦哦好的那我现在过来。”
黑子接了这个简短的电话之后,眼神里透露出疑惑不解,小声嘟囔:“为什么突然让我去校门口?”
尽管声音很小,但耳聪目明的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所以,纵然黑子哲也开启了无存在感模式,瞬间消失不见,还是没有逃过我的跟踪。
刚从校门外进来的我,几秒钟后又回到了校门外。门卫大叔看着我,把x_io_ng一护,一脸惊悚好似我又要亲他一般。我就不说我有多嫌弃他的西装裤配运动鞋了,想来这破旧的样子也是祖传之宝。
我四下寻找着黑子的身影,找不着,但是我看见了赤司,于是顺带发现了站在他面前毫无存在感的黑子哲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和黑子说话时的神情严肃凝重。忽然他的眉头皱在一块儿,嘴型似乎在说“绿间”。
心跳忽然狠狠地漏了一拍,涌上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虽然我不怎么待见绿间,但这不祥的预感还是让我很不舒服,恨不得马上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上帝想满足我的好奇心,当我还在想该怎么上去询问的时候,黑子忽然转头看向我,扫过来的淡定眼神里透露出难以发现的焦灼。他朝着我快步走来。
在认识他以来的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第一次觉得,他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我难以直视。
我甚至觉得他走路的时候,我的小心肝都经不住颤抖。
不要觉得我恶心,也不要觉得我把黑子比喻成了奥特曼,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现在的神经就像一根紧绷的弦,生怕黑子会让我知道一个惊天动地的坏消息,然后我的弦崩溃。我怕我到时候会忍不住跑去和门卫亲吻。
黑子原本的淡定在走到我面前之后维持不住了,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教练,你被人打劫了吗?”
我急忙发挥我的演员潜力,来了一个奥斯卡水平的变脸,瞬间严肃得可以上战场了:“想来已是要上学的时刻,若是有些意外事发生定是极好的。方才听闻赤司君与尔有一事相告,y_u往前询问。怎奈面子太薄,女儿心态,若尔能道来心事,倒也不负一番等待。”
黑子呆愣地看着我:“……能说人话吗?”
“告诉老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能帮我请个假吗?”
“告诉老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赤司君有点事,上午不能去上课了。”
“告诉老娘到底发生了……”
“刚才赤司君把我叫到校门口告诉我他刚才忽然接到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