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继续遭到这种羞辱,就连一心求胜的矢崤京平都后悔的打算向裁判示意暂停换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由于东亚这块硬骨头现在软得可以,花宫真理所当然的打算肆意的折腾这个家伙,顺便利用这个短板从丰玉手里抢夺大量分数。因此,在被东亚讽刺为浪费时间后,花宫真改变了战术。此时的雾崎第一已经将进攻的重点交付给了花宫,而花宫也一改以往的作风,硬生生的打出了大前锋的气势——他不断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冲击着东亚,后者只能无助的试图避开他的进攻。当然,虽然他的行为引起一部分明眼人的嘘声,但实际上他并未真正的违反比赛规则,毕竟赛中的合理冲撞是存在的。
而就在他春风得意地又一次发动进攻之时,东亚终于开始了反击。就在花宫真逼近东亚的一瞬间,东亚猛地侧开身子,同时狠狠地将脚踹向花宫真的脚踝。由于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东亚和花宫又再度摔作一团,而这一次,受伤的人与加害者却掉了个儿。
花宫真从没想到过,某一天自己的手段会落在自己身上。由于之前他那看上去充满恶意的冲撞,裁判对他也怀有不满,而东亚那摇摇y_u坠的样子又是大家看在眼里的,所以当东亚虚弱的表示都是他的错误,这一切不过是冲撞时慌乱之下的意外时,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即使花宫真气急败坏的展示出伤得极重的脚踝,要求严惩东亚的时候,裁判也没有改变判决。就这样,极为戏剧化的事情发生了,这场比赛里,丰玉与雾崎第一的王牌纷纷在与彼此的较量中受伤,双双下场。
在路过一脸愤恨的花宫的身边的时候,得偿所愿的东亚满意地压低声音道:“如何,尝到自己的手段。”
“果然,你这家伙是故意的!”花宫真狠狠地瞪着东亚,“你等着!”
“我说过,我可不是你以前见过的那些吃了亏也不会吱声的笨蛋啊,”东亚摆摆手,捂着脸一副重伤的样子,却偷偷说出了真心话,“我可是信奉睚眦必报啊!”
说完,他虚弱的回到了休息席,徒留气得七窍生烟的花宫真呆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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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比赛(末)
陡然间两队都失去了王牌,比赛的节奏一下子就慢了下来。各自换上替补后,丰玉和雾崎第一再度进入了相互试探的僵持阶段。返回到休息席的东亚满意地看着此时的场面,慢慢开始处理起之前遗留的伤口来。
为了能够达到眼前的局势,东亚可谓是下了大力气来演出了这么一场好戏。虽然一开始由于疏忽使得花宫有机会偷袭,不幸地伤到了额头。但几乎是同时,东亚就想出了这个称得上是‘害人害己’的主意。明明还有体力可以躲开花宫真的冲撞,但为了最后一刻的逆转,东亚生生忍住疼痛,故意装作虚弱而频频受害的样子,就是为了能够麻痹花宫的神经,以求一击能够直接将他彻底撵出比赛!这一切都是刻意瞒着丰玉的队友们进行的,就是为了避免这些正义感爆棚的家伙坏了他的好事。果然,花宫真最后还是放松了警惕,落入圈套之中,这样看来,他的伤受得可是不冤啊!
看着东亚那得意的样子,无声地坐在后面的南烈的脸色黑得吓人。他甚至都顾不上正在进行的比赛了,只是直接同教练打了一声招呼,迈着大步将东亚带离了赛场。
一出体育馆的大门,南烈就松开了揪住东亚胳膊的手。他认真地盯着东亚,质问道:“渡久地,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你没在里面动什么手脚,对吧?”
东亚挑眉反问道:“怎么队长,你还觉得我能动什么手脚,威胁对方的队员么。”
“不,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南烈不去理会东亚的回避,直接地
问出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你没有故意弄伤雾崎第一的队员,是不是?”仿佛为了否决自己的猜测,他一再强调道。
“既然会这么问,队长你应该心里也有所想法了,”东亚见避不开这个问题,干脆坦率地承认了,“没错,那个花宫真的腿确实是我动了手脚,但是既然有作出违规行为的决心,他也应该早就有会被报复的觉悟了吧。”
听到东亚这么说,南烈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他气愤的道:“渡久地!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无论对方作出何等行径,我们都应该抱有最基本的道德观念。即使花宫那家伙真的有什么不轨的行动,我相信裁判员也会作出公正的评判!你怎么可以把街球的那一套用在全国大赛上!”
“哦?街球那一套?”东亚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南烈,缓缓道,“你未免太过天真了,无论在哪里,违规与作弊都是面对输赢判定时会自然而然出现的现象。而且现在的你是打算质问为球队创造得胜契机的我么?”
“那不一样!”南烈揪着头发,愤怒地左右徘徊着,“无论如何,暴力都是禁止的吧!总而言之,把你那套赌球的恶劣风格收敛一下!”
这次东亚都懒得回话,他只是一脸不屑的瞥了南烈一眼,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远远地向着与球场相反的方向走去。
南烈呆立在原地,不知为什么东亚这次竟然会直接掉头离开。
而另一边,历尽艰辛,丰玉终于取得胜利。众人喜极而泣,抱成一团,彼此互相鼓励褒奖着。就在这时,细心的矢崤京平忽然发现本应该在休息席等候的东亚和南烈不见了踪影。他悄悄从一众欢庆的笨蛋们的身边溜走,回到了准备室,拨通了队长南烈的电话。
滴滴两声,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喂?队长么,我是矢崤京平,这边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矢崤京平先是汇报了一下这边的状况,才不经意的问道,“嗯,很顺利,是我们胜利。你和渡久地呢?快到午餐时间了吧。”
“抱歉,我之前似乎惹怒了那家伙,看来他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回来了。我也有事情,稍稍逗留一下。你们先离开吧,不用等我们。”南烈失落地吩咐道。
“诶?可是刚刚不还是很好么,东亚难得的融入队伍了呢。”矢崤京平迷惑的问道,“要不,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吧。既然队长你和他发生争吵,想必是有什么原因的吧,那就不能让你直接同他道歉了呢。”
“好的,先交给你了。那我先挂了,再见。”南烈疲惫地挂断了电话。
矢崤京平想了想,立刻联系了渡久地,很幸运的是,电话也是立刻被接通了。
“渡久地吗?这里是矢崤京平,听说你离开赛场了,怎么样,伤口还疼么?”矢崤京平琢磨了一下,还是先关切的问了一下渡久地的伤势。
“有话直说,你真正想问的是我为什么会和南烈吵架吧?”那边东亚的声音显得极为冷淡,“告诉那家伙,不要试图继续干涉我,反正我们之间只有那笔赌约的关系。”
“什么啊,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矢崤京平斟酌了一下词语,才解释道,“队长会斥责你也是因为担心吧,只有真正把你当做球队的一员,南烈他才会真正对你发脾气不是么?以那家伙死守礼节的个xi_ng。”
“……或许是,或许不。但这并不是我离开的原因,相对这个,我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问题。”东亚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问题真正对矢崤京平这个聪明人说开,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