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这或许也是原因之一。”心理咨询科主任绿间真太郎推推眼镜,飞快地在病历卡上记录,“失忆前即使有很深的印象,但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刺激这段记忆,那么记忆就会出现陌生感,但身体条件反sh_e没有这么快退化,很容易造成违和感,这时候要辨别对方的真假,只能询问当时的知情者,或者请心理学家帮忙鉴定对方是否说谎,不过我不推荐后一种。”
“也就是说,如果找不出三年前与我共事的人,就无法判断吗?”黑子听完绿间的分析后,陷入沉思。飘荡在窗外的气球在微风吹拂下投下绰绰剪影,反而为透明的青年增添了几分存在感, “如果是三年前的知情人的话,在失忆之后就没有人与我联系了,黄濑君绝对不会告诉我,而一起工作的同事知道或是能告诉我,在三年前就会把所有的关系都帮我理清了。黄濑君只告诉我家里目前的关系,对情侣之类的只字未提。”
“那现在你准备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我认为维持现在的关系是最好的。”或许是贪恋黄濑君一直以来的温柔,自己不想做任何事改变当前的局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真是奇怪的言论。”绿间作了如是总结,站起来脱下白大褂换过衣服,不忘拿起在窗边据说是今天巨蟹座幸运物的气球,“我先申明,我完全没有想送你回去,只是黄濑那家伙打电话来痛哭流涕一定要我帮忙,我才同意的。”
“麻烦绿间君了。”黑子配合地站起来,将病历卡放回包里,淡淡抿嘴。
“喂,黄濑,我今天和哲见面了。”香烟的火星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透着越来越深的夜色隐约有白烟升腾,“你果然什么都没告诉他,和三年前猜测的一模一样,你是想独占他吧?不过你以为哲想起某些东西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
“小青峰好狠心,竟然要拆散我和小黑子。”手机那边传来哭诉声,只是几秒就停止了,“骗你的,既然我都要独占小黑子了,你觉得有些措施我会不提前做好吗?就算你告诉小黑子你和他三年前是情侣又怎么样,小黑子现在的情人兼同居人是我,怎么看都是我比较亲近,感官的熟悉又有什么用,落后一步的感官早就被我替代了。”
“让我看看三年来你有什么长进,可别让我失望。”香烟明明灭灭烧到了尽头,按在旁边的烟灰缸中掐灭,连挣扎都来不及,火星就迅速消失了,可见施加力道之大,“不管是哪方面我都会是赢家,黄濑你就等着哲离开你身边吧。”
“好啊,一言为定,希望不要是今天的约会一样的拙劣手段。”黄濑陷在柔软的沙发中,瞳孔深黯,“我可是爱着小黑子的啊,比你们几个,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爱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拖了好久真是抱歉……妹子们蹲坑辛苦
11chapter10
案件进展并没有想象中顺利,准确地说,线索检查到一半就断了,无论是尸体场地附近的摄像头,还是案发公园的门卫,都没反应当晚有可疑人物出现,甚至连影子都抓拍不到。这无疑使调查陷入泥沼,搜查课的前辈们都一头雾水。
“你是说,要我接手这个案子?”制服上方两颗扣子松散开露出黝黑的皮肤,唯一在上班时间光明正大躺倒在椅背上,双腿则交叠搁于桌面的,在诚凛只有青峰大辉一人。第一天上任就发表目中无人的宣言,接下来的工作日里,也表现出明眼人一看便知的懈怠。此种态度引起的质疑不止是黑子所在的组,整个搜查课都颇有微词,直到今天,分尸案也遭遇迷局,大家的情绪都跌落最低谷,才一下子完全爆发出来。
“没错,既然你是fbi调派过来的,理所应当有fbi探员应有的实力吧?还是说,你是由于在fbi表现不佳才被遣送回国的?”脾气火爆的诹佐率先拍案而起,冲
着从美国归来的同僚就是挑衅的目光,“敢随便下结论的话,就证明给我们看啊!”
“别开玩笑了。”原本眯起的眼睛睁开一瞬,又立刻虚起,搁在桌面的双腿在人们尚未反应过来前放下,直起身撇开轻蔑的弧度,“强者对弱者说的话,是不存在的。”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吧,我和你们之间的差距。”抓起椅背边的外套穿上,脚下不停地抬脚迈向大门,用力关上前停顿了下,“这个案子,我接了。还有,把哲让给我。”
相田丽子一愣,突然一把扔掉方才支棱着头看戏时不停在指尖转动的原子笔,表情相当痛苦地抱头:“那个家伙最后说的话,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还是把小黑子还给我吧。”相田丽子尚记得三年前,他们只是晚去了一步,床边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安抚了一脸茫然的黑子后,转过身,背对着黑子递给她一个去外面说的眼神。待他们在走廊上站定,确保里面的病人绝对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后,青年的脸上忽然咧开大大的笑容,顶着那张无论走到哪里都无疑能让自己成为发光体的脸,连相田丽子都短暂恍惚了一下。但青年口吻中的恶意,却决不是错觉。
“小黑子留在你们这里,只能受到伤害,与其让他跟着你们,倒不如由我来保护。”青年脸上的笑容还在不断扩大,在背后血色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灿烂,“我啊,可是能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小黑子的。”和你们不一样——这句话隐没在青年的笑容后,却被对方完全接收到,或者说,这正是他的目的。
“我是不会答应你的。”即使被黄濑凉太一时暴涨的气势吓得一怔,她依然直视着对方听到消息后,忽然收缩到针孔大小,又立刻回复原状的瞳孔,“我不能帮黑子下结论,如果你执意要带走黑子的话,先征得他的同意吧。”
黄濑凉太前后表情变化甚至让相田丽子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先前的强硬在此时就如同只是一层幻影,一触即碎,换上困扰的神情:“要不是小黑子想不起我是谁的话,我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小黑子他,好像对你们更有熟悉感吧?这让和小黑子相处几年的我心理超不平衡的呢,你想好要怎么补偿我了吗?”
剑弩拔张的氛围陡然换成轻松的抱怨,相田丽子望着眼前已经换成邻家大男孩模式的青年,顿时有些头疼,连“为什么是小黑子这种称呼”的疑问都抛到脑后,顺着他的思路认真替他考虑起到底该如何向才经受失忆的黑子开口。
“黄濑君?”黑子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后,神色平静,只是语气xie露出些微困扰,“很感谢您的好意,但是请恕我不能答应。”边说着,边规规矩矩地弯腰鞠了一躬,“刚才的几位前辈已经介绍过各自的身份了,既然我还在任职期,就不能随便跟黄濑君离开,这样对大家,对任何人都是不负责任的。”
“欸——?,其实小黑子根本没失忆吧?连言行举止都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还以为这次能实现梦想了呢!”面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芒的青年不顾环境,就开始擦拭眼眶,甚至还有晶亮的东西漏出来。
“那小黑子真的不考虑和我住吗?之前租的地方昨天被火灾烧了,听说是煤气xie露,现在再租房子也不是那么快就能找到的。”眼泪在黄濑凉太这里从来是来得快去得也快,黑子看到那人再放下手的时候,眼角仅剩依稀痕迹,心中忽然掠过这句话,而后又很快消失。
“现在小黑子能依靠的只有我。”说着话的黄濑露出比寻常人都强大得多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