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能自带这种开解别人的功能,特别对象还是自己喜欢多年的人和情敌,不过看到黑子的神情从凝重逐渐缓和过来,青峰还是松了口气。——算了,如果哲能因此开心一点的话,自己吃亏也没什么关系。
“在青峰君眼中,我和黄濑君是什么关系?”多天以来的低气压找到倾斜口,就立刻挤压着想从缺口涌出来,被压抑许久的心情一旦被释放,黑子几乎感到自己就要被这种情绪淹没,无法看清立场。或许,他应该更加勇于面对,而非逃避。
“你们两个当然是恋人。”青峰被搭档的问题弄得一愣,立刻反应过来。筷子夹着东西的那只手放在碗口,半天没有动作,眉毛纠了半天,终于说出在自己看来最正确的话,“不过和恋人相比,你们不是更像兄弟吗?兄弟和恋人也不过是一线之差,我知道的恋人的开始和你们的不大一样。”他的恋情可是从一见钟情开始的,这几年来,也没深究过其他情侣的认识过程,再参照一下赤司和哲平日相处的模式,这个说法应该也说得通吧。
“我和黄濑君更像兄弟吗?”黑子怔楞了一下,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安静地进食——虽然被青峰君这么说了,但是……
“哲?”青峰提醒象征xi_ng扒拉了几口菜就站起来的搭档,示意他再吃点,却得到了一个利落流畅的起身动作。
“抱歉,青峰君,今天没有胃口。”黑子开口时,表情永远是淡淡的,眼神却与表情相反,坚强,认真,目的明确,因此,他说的话,往往具有很高的可信度,从来不会拿身体这方面的理由当借口。他比任何人都懂得,让身边的人平白为自己担心,绝对是xi_ng质最恶劣行径。——虽然这种价值观的由来,他的记忆中模糊不清,只有一抹鲜红的亮色,不过,那抹亮色带来的温暖就像燃烧的火苗,炙热,却不含灼伤的意味。
“下午可别后悔。”默许着对方的动作,青峰端起盘子,跟在黑子身后一起走出了餐厅。回到办公室时,青峰终于还是忍不住,边说着边拉开抽屉,掏出一包饼干扔过去,“我只是不想让你下午工作的时候没有动力。”
“谢谢青峰君。”接过饼干,黑子嘴角的弧度随着主人的心情上扬了几个弧度,不明显,却让一直观察着对方表情的青峰猛地站起来,急急转过身,掩饰般用平生最快步速走出办公室,见面要打招呼的礼节完全被丢在脑后,即使是别人主动挥了挥手,青峰也只是与对方迅速擦身而过,甚至没有看对方是谁。
“青峰怎么了?”推门进来,却被青峰吓了一跳,差点被撞到的警员关上门,好奇地问离门口最近的黑子。
“没什么。”看着对方一脸遗憾回到座位上,不断念叨着“错过了”的台词,黑子尝试着拉扯面部的肌肉,使其摆出一个类似于笑的表情,端详了下底部玻璃反sh_e出来的倒影,黑子还是放弃了有意识笑起来的行为。——完全不明白,青峰君害羞的原因。虽然皮肤很黑,但他仍然通过青峰君比以往更为急促的声音,抓到对方耳根较白皙处透出的一丝红色,并不是很明显,可是,在他的生活常识中,这种心情通常用一个词语形容,就是害羞。
虽然探究“青峰君害羞”的这个课题听上去十分诱人,但几经挣扎后,黑子还是选择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没有完成的任务。桃井小姐在之前的行动中帮了很多忙,原本在报告中,也提到了桃井小姐。可青峰君却坚持不要将桃井写到档案中。
“啊,怎么说呢,我不是不相信警视厅的保密措施,但是五月那女人被写到档案里,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这么一来,她就被卷进来了。我们这种高危工作牵扯到她,会很麻烦的。”接受了青峰半真半假的辩解,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把所有桃井小姐出现的部分全部替换掉,或者是化名,和青峰君的关系也不能暴露出去。
确认这
次犯人的名字“山吹绍二”没有问题,后面也比较流畅,黑子长长舒了口气,神经放松,暂时沉浸在工作完成的满足感中。
“说真的,你们不觉得最近的大案子都特别有趣吗?”刚吃完饭,和上班时间之间有一段休息,如果上午没有任务的话,这个时候就可以好好休息。当然,聊天也是被允许的,无聊地翻看最近案件的警员发出一声感慨,“岸谷葵的话,葵的发音是aoi,是青色;翠川的发音是绿色;直木的是白色;再到今天,山吹是黄色。所有的犯人名字里都有颜色,说不定是连环杀人案也说不准哦。”
“你说得有道理,这个巧合也太明显了吧?”另一个提早到办公室的同僚接过对方手里的资料,翻看了一下,不可思议道,“这几个尸体旁边都有‘a’的字样,除了直木的那起旁边没有以外,也就是说,‘白色’的这个是巧合了?”
办公室中的人越来越多,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浏览。这些案件大部分都是由青峰和黑子负责,而其他并非两人负责的,也被分配到各个组员下面,直到今天才发现,也不是无法理解。
“要我说,这一定是个惊天yin谋啊,说不定就是花宫真要动手。”才经历过直木那起案子的警员立刻补上。“最近我也听说了,黑道活动越来越频繁了……这可能就是花宫真在幕后操纵的。”
黑子没有加入热火朝天的讨论,始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在刚才,他收到了来自恋人的短讯,看到内容的霎那,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该不该回复。
“啊?哲,你说你要学枪?”青峰的表情仿佛撞破了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半天合不拢嘴,直到被黑子提醒,才反应过来,“要我教也没问题啊,不过哲,枪的话,你有学过,只不过一直没有几乎碰到而已,过几天带你去训练室练一下,肯定很快就把感觉找回来了。”
“青峰君的意思是说……我会用枪?”对方的回答让黑子的心脏重重地漏了半拍,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
“谁说法医就不能学枪了?哲的枪法可是一等一的棒,一般人都做不到。”揉了下对方的头发,向对方展示着自己这几年来的成果,“三年前,哲的手上也是有茧子的,那个时候,哲的训练可是超用功啊。不过三年下来,没有练习,哲手上的茧子自然退了。”
虎口和掌心厚厚的茧子昭示着青峰的勤于练习,也从侧面表现了青峰对警察这一职业的热爱。
“对了,哲,虽然不应该提了——大学的那个时候是你主动提出来,再也不会用枪,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要用枪了?对以前的事有印象?”话锋一转,又回到了黑子提起这个的原因上。
心知瞒不过青峰,黑子索xi_ng摊牌:“因为黄濑君想要学,而且说,想要向我学枪法,持枪证明他会自己弄到,他想要保护自我的能力。我觉得,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对黄濑君产生的影响太大了。”
“黄濑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你也注意度,别太迁就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骗过去了。”青峰看上去已经有了不次的经验教训,但也没有再多说。
“我知道了。”虽然不明白青峰提到这些的原因,黑子还是道谢了声。
裤兜里的手机中,黄濑发来的短讯已经被永久删除,没有人知道,黄濑到底在短讯中写了什么。
“呐,小黑子,前几天的那起案子是我做的哦,是我主使的。”
“我知道小黑子不会告发我,我可是为了抵御地头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