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摆下棋盘,等待着另一个自己有时间来下一局。
因为哲也才知道什么是y_u望。
为了哲也才真正成为一个人。
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亏欠另一个自己的,就算他占据了他的位置,打破了他在哲也心目中的形象——那只是个害怕失败的懦夫,为了逃避现实甚至可以抛弃哲也——哲也只需要自己就足够了,自己会作为“赤司征十郎”好好的爱哲也,一直爱着他、看着他,不管是谁、是什么也不能阻止自己。就算会为此伤到哲也,会让哲也悲伤和痛苦,但这只是暂时的,是必经的路程,必须要让哲也意识到只有自己才是最爱他、最适合他的,想要哲也一直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所选择的是什么,也不害怕会为此与世俗斗争,唯一的顾忌就是哲也,只要哲也爱他,那什么都不是障碍。他早就计划好了,不会让任何世俗的成分妨碍他和哲也,会和哲也一直在“胜利”所指引的道路上走下去。
——只要胜利不会背弃自己,哲也就永远不用为了自己受到伤害。
在计算中他需要十年、或者更多的时间,提前掌控那些总有一天会归属于他的权力,在此之前他不能暴露自己对哲也的想法,不能把哲也拉到这个复杂残酷的世界中来,在他能够真正拥有保护哲也的力量之前,他只能作为一个前队友不着痕迹的关心他的情况,不能多也不能少,以研究对手的方式关注他所在的队伍,联系他的时候也一起联系其他的奇迹们,所有的祝福与问候都轻描淡写,强忍着和他通话、见到他、碰触他、拥抱他甚至亲吻他的y_u望,眼睁睁的看着其他男人站到他身边,冬季杯的时候洛山以一分之差败于诚凛,看到哲也久违的笑容的时候他竟然想的是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更多的关注诚凛了——这样的完全出自于私心的想法!
这是在他被思慕逼疯之前出现的奇迹。
——能够和哲也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之下。
推开门的时候是熟悉的陌生玄关,只去过一次,连客厅都没进过,旁边突然出现的是同样惊讶的国中时期的自己的形象,短暂交流之后确认对方就是“开花”之后几乎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另一个自己,试探着走进,狭小的空间里一个人也没有,按着另一个自己的记忆上了楼,找到回忆里的房间,整洁的桌面上摆放着的是国中时期的自己和哲也、还有其他奇迹们的照片,旁边是诚凛队员的合照,拉开衣柜可以看见备用的诚凛校服和运动服,书架上排列的是课本和各类文学作品,随手抽出一本,是国中时自己送给他的《万叶集》,扉页上还有自己的赠语——这是梦、还是幻觉?听到开门的声音时躲起来,偷偷的看着那个淡蓝色的身影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端出水煮蛋来当晚餐,心疼得无以复加——就这样整整过了三天,从来保持全勤的他难得的掉课业与训练,和另一个自己反复测试各种可能,直到确信这就是现实才出现到哲也面前。
接下来的一切就是最美丽的梦。
把所有事务都压制在学校时间做完,训练一结束就直接回家,交代佣人把晚餐送到卧室里,除了父亲没人敢不经他的许可打搅他,而父亲根本不会管,和哲也一起度过剩下的美好时光,为了哲也跟着烹调社的学姊要来了家常菜谱学着做料理,在哲也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练习怎么做家务,看着哲也一天天的恢复了对他的亲近与依恋——虽然这些都需要跟另一个自己分享,但这无所谓,当心底涌上独属于恋人的甜蜜的时候,两个人的感觉是共通的,只有这个时候才感谢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但是他、他们知道,这些并不是可以一直存在,理所当然的东西。
没人知道这个通道,还有它所带来的美梦会在哪一天破碎。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没有实质内容的一章。
本来打算写到赤司父亲大人如何接受两个赤司的……但是征十郎君抢戏了……
整篇全是心理活动orz
之前一直写的是赤司君,也要放征十郎君出来嘛一直暗恋哲也君的征十郎君超可怜的表白什么的,还有哲也君的第一次动心什么的,都被赤司君拿走了,所以让他抢走哲也的初吻看看之前因为两个人的心理一激动就共通了,都没人有机会先下手,地震时赤司君倒是有过机会,但那时太紧张又受了伤,只顾得上表白,现在乘联系出了问题就立刻下手了,不愧是征十郎君!
☆、终篇 06
除了荻原君的父母之外,黑子是第一次见朋友的家长,认识荻原君的时候还是小学,所谓的见家长也只是给荻原妈妈鞠了个躬,两个人就飞一般跑去附近公园的球场打球去了,阿列克斯小姐和相田先生比起家长来说更像是教练或者无赖的大人,但是看赤司君们的样子就能想象赤司君的父亲会是怎样的存在,黑子难得的紧张起来,不停的用手拉扯外套的下摆——是征十郎君准备的,类似于帝光校服的西式正装,午餐前还帮他修剪了一下头发,把刘海修得短短的好像帝光时期的样子,赤司君也兴致勃勃的在一边提意见,等他们终于满意了之后,黑子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万分的怀疑他们是想把国中的自己“复制”出来,短刘海的自己看上去不止幼稚了一点,衣服也不太合身,老实说有些过于宽大了,他不相信这件是征十郎君在自己的衣物中随便选的,明明标牌都还没能拿下来,就像是刚入学穿着故意买大一号的校服的新生。
“很不错,哲也,很适合你。”赤司表示。
“果然还是浅色的衣服更好,诚凛的校服太沉闷了。”征十郎得意于自己的作品。
所以说你们果然是按照校服的标准来选择的吗?黑子沉默,虽然他对于自己衣物的选择也没有自信,但至少不会是校服——就是这个人在帝光每年“最想当他的女友”的投票中稳压黄濑一头——黄濑君知道了会哭的,一定会哭的。
在黑子看不到的地方赤司君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样很好。
哲也看上去越单纯、越幼稚越好,如果无法避免,在自己拥有保护哲也的能力之前暴露出他的存在,那么就示敌以弱,把他放在最具威胁的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把自己的咽喉交给父亲。
其它的虫豸们就别想咬上来。
——只是这样也许会委屈到哲也。
赤司抚上黑子的面颊,相似的头发还有衣服让他恍然回到那个充满着回忆的年代,那个时候他就想这样,轻轻的碰触他的脸还有唇,他凑上去轻啄,然后伸出舌头tian吻,直到另一个自己不耐的把他拉开:“好了,你想要父亲见到嘴被亲肿的哲也吗?”
嘴……被亲肿!!征十郎君、征十郎君……说话太不含蓄了!黑子“噌”的红了脸,不过这样真的可以亲得肿吗?他偷偷的看了赤司一眼,发现对方正带着笑意看着自己,发现了自己的目光之后,微笑着开了口。
“想要亲自己的恋人,有什么不对?”
咦!?
赤司君说我是他的恋人?黑子瞪大眼,还没等他询问,征十郎就强行把他的头扭转到自己的方向,下巴被捏住的黑子不由自主的张开嘴,配合着征十郎探入的舌头形成了一个湿滑滑的法式热吻。因为被侵入无法吞咽的唾液从黑子的嘴角流出,顺着下颌滑下来,又被征十郎点点ti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