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往,毕竟那是地下世界,老实说他有点看不起左京吧?(但是左京也看不起他)虐待妖物那种暴发户干的事情与他无关啦(这只是设定与正文无干)
树之所以感兴趣是因为忍,他深爱的只有这一个人格,如果能够把忍从那个残破的身体里分离出来就好了,所谓的绝症在分离的时候也许能够消除呢?一直以来把还没有真正死去的忍的身体偷偷的藏在特殊空间里,但无法拿出来更无法交流,这样的感情。
所以才说会全力帮助赤司。
☆、终篇 08
不管是立足科学的医疗团队还是神秘系的妖怪与yin阳师,在赤司家继承人的身体的问题上都毫无进展,情况越来越糟,两个赤司的睡眠时间都逐日增加,征十郎相对强些,只要中途休息上两三个小时,基本可以活动到晚九时左右,长期保持的生物钟也能在早六时准时唤醒他,赤司的情况却越来越差,开始的时候晚饭后还能和征十郎手谈上一局,现在几乎是饭后立刻就困倦到要睡着,尽管他们清醒的时候与常人无异,但就算是黑子也能看出来事情在向着他最恐惧的方向发展。
等到住院的日子达到半个月,赤司身上的伤已经基本愈合的时候,他一天清醒的时间已经不足七个小时。
“从x线片上来看,骨折已经完全痊愈了,”给赤司治疗的医师啧啧称奇,“更特殊的是脾脏,明明之前在手术中切除了一部分,但现在的腹部mri检查基本上看不出,就像根本没有过手术。”
乐观的想的话也许赤司的这种不同寻常的疲倦与这个超乎寻常的愈合能力有关,但不管是赤司源九郎还是黑子都不敢这么想,比黑子知道得更多的是,yin阳师告诉赤司源九郎,他的“两个”儿子的魂魄都不全,并不是受到惊吓或者被异类夺走,更像是天生的残缺,这样的生灵通常无法存活太长时间,偶然有可以长大成人的,一般都有明显的xi_ng格上的缺陷;作为妖怪的树嘲笑了yin阳师的观点,他认为赤司征十郎的魂魄是太强大了,而幼儿的身体无法容纳它——
『……所以自动分裂成两个好减少身体的负担,平时只需要一个就足够操纵身体了,』树这么说,『等成年了之后也许就这么下去,也许会融合,不过那个空间通道打破了这点。之前我说是自然生成的,跟灵界和妖怪无关,也许错了。』
『不会留下灵气和妖气的超自然存在也是有的,』这是树带过来的,人类名字是南野秀一的股票经纪人,据说是妖怪之中相当博闻强记的名人,『比如说一些传说中的古神明,因为太远古了即使是妖怪也多半只知道名字。以贵公子的情况来看,那个所谓的通道至少有三个功能,一是空间重叠,只要一瞬间就从京都到东京,二是肉体制造,因为据贵公子提供的信息,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并不完全一致,其中一个的身体是一年前的状态,刚好和那个人格操纵身体的时间一致,也就是说不是分裂或者复制,三是上面两个功能,都能够完整的逆向操作。』
『——综合这些情况来看,应该是「太岁」。』
『一种古老的中国神明,也许不能说是神明,因为不知道是否有智慧存在,相关的记载因为年代太古老已经遗失,现在所能知道是成熟的太岁体内有一个巨大的空间,也许比人界、灵界和魔界加起来都大,另外就是太岁的别名是「肉灵芝」,据说把太岁的肉割掉的话很快就能长出来,古代中国把它当成长生不老的灵药,而所知的太岁有一头就在日本,是当年方士徐福捕捉灵药的时候逃过来的。』
『大概是贵公子的灵魂「份量」太大所以诱发了太岁的能力,这就说明了为什么其他人进出那间卧室都很正常。』南野离开之前说,『太岁很懒,如果没有地震也许终贵公子一生都不会移动,但是天生就拥有空间能力的太岁是无法捕捉
的,恕在下对此无能为力。』
——即使是当年的秦始皇倾举国之力,也没有抓到一头太岁。
如果真是太岁的话,那么赤司超乎寻常的愈合速度就能得到解释,赤司源九郎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只能期待受到影响的只有“一个”儿子,至少现在征十郎的作息还算正常,虽然yin阳师们说如果缺少了一半灵魂,xi_ng格缺陷会明显增大,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东京的混乱局面基本上已经得到了控制,黑子君的学校校舍受损并不严重,据说马上就要开课了,黑子君呢?准备回去吗?”
当天午餐的时候,赤司源九郎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两个儿子还有黑子面前。
黑子的脸“刷”的惨白了。
什么意思?让他离开?这个时候?为什么?
他的目光求助般的转向赤司和征十郎,发现他们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突然之间明白了答案。
没有……希望了吗?
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
事到临头却再也哭不出来,赤司源九郎一走,黑子就主动跨坐到赤司身上,因为康复得比想象的要快很多,赤司身上的绷带还有敷贴什么的早就撤去了,左腰部的切口也只剩下一条白线,看上去随时可能消失,这段时间他们像恋人一样相处,即使有医生或者护工也不避讳,有时候黑子会承受赤司君们突然的拥抱还有亲吻,虽然赤司还有征十郎并没有跨越最后那条界线,但却更能感受到他们那种珍惜的感情。
年轻的身体经不得任何刺激,何况是自己最爱的人,黑子不熟练的用自己的臀部摩擦赤司腿间的凸起,很快就感到它精神奕奕起来,他把手往下探去想要抓住它,却被征十郎一把抓住。
“好了,哲也。”
黑子用力挣了挣,征十郎的手像铁铸的一样没有半分松动,他咬着牙松开了扶住赤司肩膀的另一只手,还没等他重复刚才的动作,整个人就被征十郎从腋下托起拉开。
“够了。”他把头埋到黑子肩上,赤司俯身来亲吻黑子的面颊,“不用勉强自己,哲也。”
没有勉强,黑子想要反驳,却被赤司用手指按住唇。
“哲也想说,是真心的想要和我做+爱吗?”赤司微笑着,看不出一点悲伤或者忧虑,“如果不是这种情况,哲也会想要把自己给我吗?”
自己是……
“别反驳我,我知道哲也也爱着我们,但是做+爱对哲也来说有些早吧。”赤色的双眸里满溢的是缠绵的爱意,“我爱着哲也,一直想抱哲也,但也想要珍惜哲也,如果哲也没准备好,我会忍耐。”想要哲也真心的把自己献上来,而不是因为自己可能会消失而产生的一时冲动。
想要哲也可以永久的幸福下去,即使自己已经不在身边。
想要哲也能记住自己,但是如果哲也会因此伤心的话,那么忘掉自己也没关系。
是这样的甜蜜又悲哀的感情。
同样感受到这一点的征十郎身体有着轻微的颤抖,这一刻他知道了自己和赤司终于成为了两个人,那个神秘的通道给了他们分开的身体,然后他们本身拥有的细微差别就此扩大——是自己的话,绝对不能容忍,哲也会忘掉自己,会爱上另外一个人,就算自己会消失,会让哲也伤心,也……!!
并不是不爱哲也,也不是爱得不够——
“一点长进也没有的懦夫。”他把黑子打横抱起,“我会抱哲也,你就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