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辉吗?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嗯,开始是征十郎君,后来连赤司君也觉得不自在起来……因为你们是两个人啊……
恋爱的独占y_uww
总的来说赤司君与征十郎君的战争,征十郎君赢了。啊,因为一开始的时候赤司君没能注意到征十郎君的目的。
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两个人都有共同的敌人吧可怜的黑峰君w
但是在哲也面前一害羞就跑的这种xi_ng格……征十郎君你……如果后来赤司君不和你分开,独立成两个人来刺激你,要多长时间才能追上哲君啊
总之这一章赤司君的恋爱觉醒!!
☆、里番 03 end
并没有觉得自己真的很强。
强到没人能超过的地步。
那种东西并不需要。
棋盘之上有王将、有飞车、有角行、有金将银将、有桂马和香车还有卒。
每一颗都有自己的职责。
君主的王,相的大驹,防卫的金还有进攻的银。
所有这些缺一不可。
而棋手的能力在于善用它。
——是这样的。
黑子真的很喜欢篮球。
说实话我不太能理解,虽然他确实有能力、有潜质、独一无二,但是身体的素质实在太差,作为队长我需要他,但是作为朋友我无法赞同训练到吐这种透支自己身体的行为。
——如果我不是这个队长、或者在我打篮球之前就认识他,也许会劝说他放弃吧?
但是那我也就见不到这样闪闪发光的黑子。
虽然以前就觉得了,但是最近更加明显,不管是球场上还是其他地方,不要说存在感低下了,简直是耀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管在哪里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虽然没有比赛过,但是我想像现在这种状况,misdirection对我应该无效吧?
好在这种能力似乎是我独有,黑子对其他人的影响完全没有改变,否则帝光的策略又需要调整了。
黑子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会落入我的眼中。
大概是因为很少(几乎没有)人会注意自己的缘故,黑子有时候会做出其他人不会做的举动来,比如突然拧自己一把什么的,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桃井和黄濑不像我这样拥有这种(无时不刻发现黑子的)能力实在是太好了,帝光的经费虽然充裕但是绝对不是用来打扫卫生的(尤其是血流成河的那种)。
我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装作没看见,偷偷把它收藏起来就好,但我真的想要看看那张为了篮球越来越缺乏表情的脸庞出现变化的样子。
——结果狼狈不堪的却成了我。
『这一切都是多亏了赤司君。』
明明我都没能为你做些什么。
『今天我能站在这里,都是多亏了赤司君向我伸出了手。』
说这种话实在太犯规了。
『请允许我借这个机会说出来。』
被这双眼睛,带着这样诚挚的感情注视着。
黑子,我…………
如果桃井不出现,我准备……做些什么?
一整晚连一页书也没能翻过。
那双美丽的天空色眼睛,那样全心全意的信赖的感情。
坦率到可爱的地步的黑子。
想要非常、非常温柔的对待他。
那一整晚,“他”没有说话。
被紫原当众挑衅的那一刻,我尝到了从未感受的寒冷。
虽然并无此意,但也许相处久了,已经把这些人当成是朋友了吧。
『赤
司家的人,只能孤寂的待在顶峰。』
紫原会不明白,他的行为代表着什么吗?
『这世上只有永恒的利益。』
又有谁真的能够,把自己的感情,投注在其他人身上?
『在这世上胜利就是一切,胜者的一切都被肯定,而败者的一切都被否定。』
黑子……
我……不会输!!!
『让我来!!!』
后来的那些你都知道了。
虽然是“他”说的话,但这一切都是我们共同的意思。
——这个队伍,已经没必要存在了。
我不需要。
这些反复无常的人类。
只会浪费黑子的感情。
『你放弃青峰吧。』
那些只会伤害你、无视你努力的家伙统统无视掉。
你只需要看着我,看着“我们”就可以。
———里番end———
作者有话要说:
☆、终篇 01
我是……黑子哲也,男,享年16岁。
如果没有赤司君,大概两天、三天?或者一个月后?也许你能在我的追悼会上看到这个,虽然到那个时候有没有机会开追悼会是个问题。
啊,虽然因为存在感的原因,认识我的人不多,能够记住我的人更少,但是父亲、母亲还有奶奶在南美,一定会记得我吧。
——家人都不在日本真的太好了。
能够在这种时候还心情平静的坐在这里思考这些问题,完全是因为那个被救出来了之后就一直在icu里昏迷着的人,没有生命危险的缘故。
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大出血……
但是重要的脏器都没有受损,救援队来得也很及时,在这个东京大地震所有医院忙碌不堪的时间,赤司家的救援直升机到达的那一刻早就准备好了的医疗人员就直接在直升机上动了手术。
如果是平常的话大概我会腹诽着“万恶的有钱人”并且感叹于世间的不公吧?
但我现在感谢上天赐予赤司家日本屈指可数的财势。
我不敢想象按照正常的救援速度等待着我的会是什么。
“哲也。”温热的触感碰上我的头,“热可可,等你恢复了再带你去喝香草奶昔。”
是征十郎君。
总是神采奕奕的双眼里充满了掩盖不了的疲惫,下眼睑带着浓重的青紫,脸色出乎寻常苍白——在飞机上动手术的时候备用的血液不够,是直接在征十郎君胳膊上取的血。
——明明应该准备了足够的量的。
“没事的,哲也。”温暖的双臂把我轻轻拥住,温柔得不像是征十郎君,“已经没事了,别哭,哲也乖。”
我才没哭,赤、赤司君……
“他没事的,哲也不是听医生说过了吗?只是连续精神紧张了三天,需要休息一下,哲也要不要也睡一觉?等睡醒了就没事了。”
连续精神紧张了三天……呜、赤司君、赤司君……
“乖,哲也,不要哭。”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试探着拂去眼角的液体,完全不像是征十郎君的征十郎君就像在哄孩子一样,只知道重复“别哭了”“不要哭”之类的词句,最后他干脆把我抱起来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就像赤司君作过的那样。
“赤司君、赤司君……”我哽咽着,这才发现不知道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