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在自己的喜悦里:“青峰大辉明天就能出来了,放心吧,我说到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确实如他所说,青峰大辉第二天就被从牢里放出来了。
可是这个人并没有回到桐皇,反而凭空消失了。一丝不安突然从黑子哲也脑海中冒出来,他有些失控的抓着刚好进门的樱井良的衣领:“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望着黑子哲也焦急和不信任的神色,樱井心里突然变得异常苦涩,这个人明明如他所愿的在他身边,他却觉得更加的空虚,这些空虚像长了刺的刺猬,将他的五脏六腑扎的血肉模糊。
表面上却强撑着坚硬的外壳:“你这么关心他吗,对你来说他已经重要到这个程度了吗?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有多在乎彼此……”
樱井随手按开了电视的开关,占着半截墙壁的显示器上,出现了那张黑子哲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脸上的伤口似乎增加了,脸色却变得更加yin沉。
他身边围着一群黑衣的保镖,个个脸色严峻。
黑子瞬间就明白樱井良想要做什么了。
狂傲不驯的男人一次次的被打倒再一次次的爬起来,通红的双眼像野兽一样怒视着身边所有的人,恨不得将所有靠近的生物都撕咬的粉碎。
每一处站立的地方都积满了鲜血。
黑子哲也闭上双眼,近乎乞求的看着沙发上脸色同样不好的少年:“够了,已经够了……让他走!”
“已经晚了……”
黑子哲也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紧闭的房门就已经被人从外撞踢开。
浑身浴血的男人脚步有些踉跄的走进了屋子。
黑子哲也的双脚仿佛灌了铅一样僵硬的立在原地,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鼻息间都是浓郁的血腥味。
“阿哲,我来带你回家吧。”男人笑着说,脸上蔓延的血迹触目惊心。
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双手犹如铁箍紧紧的环绕着他的腰,满身鲜血的男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那抱着他的双手鲜血淋漓青筋毕现,却始终不肯松手。
【后记】
“伤成那样也没死不得不说祸害真的遗千年啊,你说对吧,青峰君?”
“滚!”前几天还躺在急救病房的男人此刻却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桐皇,今吉不得不感慨这个人小强一般生命力。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小子都没命了,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个种态度?”
青峰瞟他一眼问:“阿哲呢?”
黑子哲也没想到自从那件事情后樱井良会到桐皇来找他。
看的一边的小泽胆战心惊,暗暗佩服这个栗发少年的勇气时又担心青峰会突然冒出来,在通报和不通报的的边缘挣扎的满头大汗。
对面的少年有些紧张的坐在他对面,狠狠地绞着自己的手指,突然出现在这里叫住他,却一个字也不说。
“对不起……”仿佛做了什么激烈的心理斗争,从嘴里委委屈屈的吐出这几个字,“对不起……”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还会原谅我吗?”局促不安的少年拼命压抑着不安和眼框里打转的泪水,“……你可以打我骂我,无论怎样都没关系,我知道做错了很多事情,对不起……我还是想和阿哲做朋友……”
看着畏畏缩缩犹如受惊的小兔子般小心翼翼的少年,和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从叠起来,让黑子哲也突然有些难过。
曾经这个胆小害怕的少年也曾带着眼泪勇敢的挡在欺负他的人面前啊。
黑子哲也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拳头,对面的少年惊恐的闭上眼睛。
黑子哲也有些无奈:“我们曾经说好的,会做一辈子的好朋
友。”
那双眼睛突然惊喜的睁开,看着黑子哲也放在空中的拳头半响,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拳头碰了上去……
还没碰到就被一拳揍飞了。
一脸凶神恶煞的青峰大辉跟护小崽似地将黑子哲也拉到身后,盯着樱井良的眼神几乎喷火了。
“你来做什么!”
“我……我……”我了半天没我出个什么的少年捂着被打肿的脸颊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求救似地看着黑子哲也。
见两人“眉目传情”青峰脾气更加火爆了。
要不是今吉赶到怕是会有血案发生。
今吉将躲在角落里的樱井良拎了起来,神色不赞同的看着青峰大辉:“对待小蘑菇怎么能这么残忍?吓坏了可不好办啊!”随即冲少年一笑,“呐,樱井君,别来无恙啊。”
大灰狼般的表情让蘑菇君往后缩了缩脖子。
青峰还想要说什么,被冷着脸的黑子哲也揪着耳朵拖了下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青峰觉得他家黑子好像跟着今吉那个家伙学坏了。
青峰一路上哼哼唧唧,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地跟在黑子哲也身后,几乎寸步不离,这大大影响了黑子的工作。
简直像牛皮糖一样黏人。
“阿哲,你刚才和那个混蛋说什么,他又让你离开这里吗?”这个人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黑子抹掉额头上的青筋道:“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真的!”黑子说玩就见青峰那张黝黑的脸一瞬间欣喜若狂。
黑子怀疑青峰最近是不是智力下降了。
他叹了一口气:“你在这里,我当然也会在这里。”
丢下僵硬的青峰大辉这块牛皮糖,黑子赶紧跑了。
☆、11让我吃掉你吧主紫黑one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犹如嘶吼嚎叫般的、夹杂着某种螺号吹奏之类的声音将黑子哲也从漆黑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头还是很痛,嗡嗡的响,但是他睁开眼的时候那嘈杂的声音却瞬间消失了。
黑子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
一群衣着古怪的人,不,应该是一群衣不蔽体的人(只在腰上围了用树叶或者兽皮等东西做成的短裙子)围在他附近,用一种脸上的油彩也分散不了的好奇视线看着他。
黑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
……那群涂着油彩的人好像距离的更近了。
黑子顶着一张茫然的脸,但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按照正常发展,他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晕了这时候应该躺在医院里,睁开眼睛看到的也应该是医生和护士才对。
而不是眼前这群衣不蔽体拿着树枝鱼刺骨头石头总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
黑子正想着这是不是什么整蛊节目的时候一个头上绑着草绳并插着一根长到逆天的不知道是什么鸟的羽毛的人走了出来,一张大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
那奇怪的音节像根刺一样扎进他的脑海里,黑子眼一闭又晕过去了。
“神明的使者好像神力透支晕过去了。”哈布斯列(类似酋长)挥了挥手里的斑捷豹头骨做成的叉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像个威严的长老一样咳嗽了一声,几个头上同样插着羽毛的老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哈布斯列的儿子斑斑卡看了看地上昏睡的水嫩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