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答案,西装男目光转向黄濑,那充满优越感的发言又开始了:“看来你们当中似乎有个神枪手?真是好本事,干掉了我重要的部下,得拿人命来抵哟,这样小凯文特才会明白我们是动真格的呢。”
“是,伯爵。”
黄濑的脸色一变,就见左边的一个特种兵端起枪,幽暗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哗啦”——子弹上膛。
四周消音,金褐色的瞳孔遽然缩紧!
枪声伴随着蒸腾的灰色硝烟无情地响起…
………
在那格外漫长的05秒中,黄濑觉得死神的镰刀贴着他的耳廓呼啸而过,但却没有感到应有的疼痛或冰凉,因为…应声倒下的是他身后至死都不明就里的西装男!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蒙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抬手一枪接一枪在每个士兵的左胫骨开了个血洞,撕心裂肺的痛呼与刺眼的火光交织着上升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夜空…
黎明咬破夜的唇,第一缕晨光漏过云层洒下来,特种兵先生伸手到脖颈哧啦一声扯下□□,帅气地松开衣领甩了甩脑袋,暗红色头发在阳光下呈现出耀眼的草莓金红!
黄濑石化,青峰紫原和绿间则是完全看呆,他们在黑子家中见过这个男人与黑子的合影,那个跑去什兰登的哥哥火神大我!这算哪门子救场戏法?!
“给我打得靠谱一点啊,几个小鬼!”火神扬起分叉眉爽朗地笑着,用力揉了揉黄濑满头吓得软伏下去的金发。
……喂喂,轻一点啊,好晕的……
黄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心脏大起大落加上失血过多,很干脆地倒下晕了过去。
脑中划过最后的意识——千万不能脸着地啊,破了相小黑子一定不会要我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来看看赤司君的学习成果吧(☆_☆)
虐二黄是我的一点小小爱好w
☆、chapter 32
chapter 32
黑子悚然:其实我加入的不是公关部,是绅士部吧?
自从二十年前眉山组与清水组那场街头火并以来,绿间家的医院已经很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院长公子给开后门,让几个满身血污灰尘的少年住上了顶级icu病房。绿间原本定的独立套间,这样就能借着看护之名对黑子这样或者那样…毕竟是在自家地盘上…
不过如意算盘被暴怒的院长大人打了个粉碎。他向来觉得年轻人仗着会点拳脚就透支生命乱来是一种犯罪,接待黄濑他们的时候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单间也被换成了普通四人间,场景之惨苦酷似战时病房。但能和黑子同起同卧倒着实让另外三位在心里狠狠谢了一把绿间伯父。
打斗时没吃大亏,但真正的全身检查做下来,其实每个人都多少受了点伤。黑子有些轻微脑震荡,黄濑腿上的枪伤颇为严重,紫原的右胫骨出现骨裂,青峰的左眶骨组织破裂,韧带也有拉伤的迹象。绿间和赤司没有外伤无须住院,前者留在医院负责查房,但大部分时间都找不到人;后者则是把自己的部员送到医院,叮嘱了绿间几句话就告辞了,之后再也没露过面,赤司征臣似乎对儿子擅自行动非常不满,限制了他诸多活动。
所谓y_u当医生,先学残忍。院长很给面子地亲自给青峰做复健,板着脸用起力来那是毫不留情,从此病房里终日回旋着青峰那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弄得黄濑紫原一看院长那张脸就胆战心惊噩梦连连…
相形之下黑子得到的待遇就高级很多,这
么个礼貌乖巧的孩子头上缠着绷带,冲他眨几下眼认真喊一声伯父,院长先生顿时觉得满腔火气都哑在了枪膛里,有气无力说他两句就揭过了。
紫原家里来探病最多的是精英眼镜长男,同样火冒三丈把他训得抬不起头:“你以为自己跟着外公舅舅练过几天,啊?你就刀枪不入了?还赤手空拳往枪口上送,啊?你牛啊,你牛你现在怎么躺倒了?啊?给我好好听着!抬头看我!还吃!就知道吃,啊?”
一顿骂完,花样营养餐照样流水价往病房里送,比孕妇餐还豪华,可见长男那教科书一般的傲娇。对了,说起孕妇,不得不提起黑子脑震荡引发的干呕反应,每次吐得昏天黑地抬起头来,都看见这三个人直直盯着自己,五官纠成一团脸色诡异得不行,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奇怪的展开。
黄濑父母都在低调敏感期,只托了经纪人笠松来探望过几次。青峰的老子倒是很看得开,觉得年轻人嘛,胆大热血嘛!就该这样,很好嘛!然后乐颠颠跑去给他儿子收拾烂摊子去了。
休养的日子宛如一杯调得薄薄的蜂蜜水,流淌着清澈而甜蜜的淡金色泽。黄濑每天缠着邻床的黑子给自己投喂苹果,青峰借着臂展优势每每把黑子递到中途的手拐过来一口吃掉,顺便叼住指尖tian两下蹭点豆腐。
“啊——哲,挺甜啊,黄濑你自己不会削吗?”
“啊啊啊太过分了,小黑子!你看小青峰又欺负我!”
“好痛,青峰君请不要咬我…好了好了黄濑君,我再给你削一个吧。”
“o(_)o果然小黑子对我最好了~”
以上对话紫原表示耳朵快听出茧子了,此君出于深重的心理创伤坚决不吃黑子经手过的食物,只能和稀泥来曲线救国,“小峰小黄你们吵——死了,要让小黑好好休息啊。”
对于劫持事件,大家却极有默契地保持了缄默。雇佣兵团也就算了,出现那种级别的国家正编特种兵,两架uh60黑鹰加上极其专业的军火装备,绝对不是区区商业博弈能够动用的程度。联想到天降神兵的火神大我,他们针对的恐怕根本不是赤司,而是不起眼的'平民'黑子哲也!
绿间隐隐猜出一点头绪,但没有问出口。黑子本人倒是大大方方的,因为感激而对他们更加亲厚,但丝毫不愧疚,也没什么要解释的意思。如此君子坦蛋蛋的气度反而显得奇迹众小人藏jj了起来。
火神是在住院生涯临近结束的那几天来过一次的,带着黑子出去做了一次长长的散步。那一天绿间透过心理治疗室的玻璃窗,看见楼下停了一辆漆黑的加长轿车,非常老成持重的经典款,从外观看不出是什么品牌,玻璃也都漆成反光的银黑色。
黑子进车里坐了很久,回到病房时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脸上气色却明显好了很多。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就像是…无依无靠的林家孤女忽然得了个状元哥哥,一言一行都有了底气的模样。一口一口吃着火神递过来的香草软曲奇,暌违日久的兄弟两个有说有笑聊了很久,形容亲密有加,倒把一众彩虹战队晾在了一旁。
接收到对床几束时不时问候过来的锋利目光,火神回敬了一个十分憨厚的笑容,此中暗含某种名为得意的狡黠意味。奇迹对他一向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