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69章 chapter 35

这是一个古老而原始的臣服姿态,猎物主动向猛兽展露自己最脆弱的命脉,将生杀大权交给对方来换取宽恕,或者疼爱。

天色擦黑,庭中樱树的枝桠影影绰绰映在透雕缠枝的绮窗上,明净的月色光斑漏过叶隙错落洒在金棕色的地上。

“哲也,结发吧。”

就算听不明白话中深意,光听那声音里的压抑也该懂了。黑子将下巴搁在赤司肩头,一双眼中转过千般滋味。

害怕么?犹豫么?迟疑么?

从前或许会,对这份诞生未久的感情尚且心怀试探。但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忽然就意识到世事无常,人世多艰,倘若缘分猝然终止在某个无法预见的明天,自己是否会为了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一个没有贴上的吻而至死遗憾?

“……是不会后悔的。”因为你对我是如此重要。赤司君也在恐惧着吧,所以手臂才会不停地发抖,请放心,此时此刻不会有来不及三个字。

感受到黑子乖巧的回应,赤司按住他的肩膀将人直接压到了身下,接近肆虐的激烈动作带倒了一旁花架上的瓷瓶,一枝红玫瑰从瓶口滑落出来。

“赤司君,请等一下,瓶里的水会流——唔!”

没理会黑子的顾虑,赤司捋下一片花瓣,两指夹起塞入他微微张开的口中强迫他咀嚼,浓艳的赤色花汁从唇角流下,衬着少年雪样的肤色剧烈冲击着始作俑者的视线。

“呃…难吃死了!”黑子勉强咽下嚼碎的花瓣,清苦中掺揉涩意的植物味道弥漫着整个口腔,让他大皱眉头,“为什么要喂我吃这个,赤司君的恶趣味有时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赤司的目光牢牢定在少年被花汁染红的锁骨,那表情既着迷又露骨,“因为,喜欢看见哲也身上染上属于我的颜色。”张口tian上那块诱人的皮肤轻咬,“非常美丽哦,这样的哲也。”

“嗯啊……”湿热的触感带起陌生的麻痒快意,黑

子轻轻扭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躲避,却又像在迎合着对方的舌头送上自己。听见赤司饱含占有y_u的话语,不禁沉溺在这温暖的逗弄中,朝他看过去的眼神逐渐迷蒙起来。然而思绪仍然保有一点清明,忍不住想去回应他。

费力地从赤司身下抽出双手,举起玫瑰茎干刺破食指,立刻冒出一颗浑圆的血珠。

“哈啊、不用这么做呢…赤司君,你看,全身流动的都属于你的色彩哦。”

本能地知道赤司是在寻找某种安全感,类似野兽宣布自己的领域,黑子扬起淡而柔软的微笑,然后向他露出了自己的咽喉。

这是一个古老而原始的臣服姿态,猎物主动向猛兽展露自己最脆弱的命脉,将生杀大权交给对方来换取宽恕,或者疼爱。

赤司看着他坦诚的恋人顺从地躺在他身下,虽然怀着些微的恐惧却依旧予求予取,只觉得喉咙阵阵发紧,下腹不温不火的y_u望猛地窜上脊背一阵激荡。最喜欢的人,最渴望的存在,向他发出这样的邀请——

但是绝不允许。

透明体质的少年在袒露心意这方面总是天然得不加掩饰,习惯于直白认真地传达自己的心情。这样的xi_ng格牵动了着很多人的心,也常常让他惊喜。偶尔也会在少年的直球攻势下吃瘪,不过心甘情愿就是了。

然而现在并不是平时,是他绝对掌控对方的时间,怎么能被牵着鼻子走,被黑子引得失控…赤司征十郎一生所忌莫过于被人操控,而相对的,最大的爱好便是支配人心。

他又爱又恨地掐紧了黑子的腰部,用尽平生忍耐将y_u火压下,抑制住扑上去啃咬黑子侧颈的冲动,眯起的眼里涌出充满调教y_u的残酷冷光——想看这个纯粹大方的人,为了自己而羞涩yin齤乱的样子。

黑子莫名觉得他变得危险起来,不安地瑟缩了一下,刚想张嘴问一句,就被赤司用力堵住了唇,舌头像滑腻的蛇一般钻进对方的口腔中游动,尝到了少年口中淡而清苦的花汁味道。黑子从最初的躲避到习惯,很快学会迎上去与他勾缠起来。赤司却坏心地退了出去,只跟着黑子y_u拒还迎的小动作偶尔触碰他的舌尖,短促地点一下就很快避开,惹得黑子只能哼着呜呜嗯嗯的鼻音,眼中一发地水汽朦胧,那神情又委屈又期待,连下身都有些发热发硬。

只是一个吻就有这么大的反应,赤司对黑子的敏感单纯很是满意,哼笑了一声解开衣服抚弄起他的身子。因为是第一次,他并不熟悉黑子身上的敏感带,干脆攻城掠地似的将他每一寸肌肤都细细疼爱了一遍,一边隔着衣料啜弄黑子x_io_ng前自行挺立起的ru齤头,模糊的触感带来轻而暧昧的酥麻,扭动的同时又渴望起更直接的刺激。

“另一边也想要吗?”问出让对方羞于回答的问题,赤司在黑子根本没准备好的时候重重掐上了他被冷落的左边,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蓦然传来刺痛,黑子惊喘一声弓起了身子,尴尬的是那刺痛中孕育出了微妙的快齤感,在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居然回味起方才略显粗暴的对待,口中不自觉地发出许多甜美诱人的呻吟。

“哲也的声音、非常的棒呢。明明平时是这么严谨乖巧的人……”

“…唔!不、不是的…嗯啊——啊啊啊,请不要——”赞许的口吻让黑子羞赧万分,慌忙压住嘴巴想停下羞人的声音,却被赤司更加放肆的动作抽掉了全身的力气,只能春水一般软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喘息。

赤司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扣住黑子右边的手腕拉高过头顶,露出他雪白的腋窝。不见天日的细嫩皮肉上贴着些稀疏柔软的淡色毛发,因为出汗而微微蜷曲着。赤司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身下的少年立刻浑身颤抖着想收回手臂夹紧。

赤司不带温度地笑了一声,加大手上的力

道不让他动,低头伸出舌头在那里重重地刷了上去。过电一般激烈的麻痒快齤感从异常敏感的腋下流荡开来,黑子无助地偏过头咬起嘴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赤司竟会去玩弄他那种地方。

“等、等一…那里、不行嗯啊啊啊——赤司君、我…还没有洗过澡、呜…会、会有味道…”

黑子羞耻得差不多快要哭出来,想要伸手去捂住腋下,赤司却一手牢牢禁锢着他的手压在地上,甚至还保持着十指相扣的亲密姿态。耳中听着染上哭腔却y_u罢不能的喘息,少年淡淡的汗味将他心底的y_u望撩动得翻腾流淌,赤司身下的y_u望无法忍耐似的挺动着,顶在黑子腿间意味明显地抽齤插了几下。

“呼,湿了…真的很敏感呢,哲也的身体。”不知何时他的手指已经沿着黑子优美的人鱼线钻进去,轻轻握住他的分齤身按揉起来,“只要一吻你这里…”在腋下辗转烙下一个吻痕,声音低沉,“下面、就会跳得好厉害……”

“不、请别说这种、啊啊——嗯嗯嗯啊…赤、赤——”黑子已经无力去逞强否认,上下夹击的快齤感把他的大脑烧成一片浆糊,红着脸恣意地叫出声来。赤司刻意指出的事实让他深深地羞耻着,更多的快乐却从这羞耻中绽放开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放纵心理委身在赤司的攻势下。

赤司被他扭腰蹭动的幅度弄得也焦躁起来,扯下彼此的底裤将火热的y_u望贴在一处收拢摩擦。最私密的部分紧紧贴合着,销魂噬骨的快意中还流淌着与爱人亲密无间的甘甜感受。黑子被泪水与汗水模糊的视线努力聚起一个清晰的影像,那是赤司微微皱着眉头的隐忍模样,线条锋利的唇线开出一条缝隙,低沉xi_ng感的喘息伴随着热气从中吐出,悉数熨在自己的脸上。

皱眉的表情…好xi_ng感。

喘息的声音…好xi_ng感。

这样动情的赤司君,是只为了自己而存在的啊……

黑子这么想着,感官上的快美刺激被转化成更深沉的东西燃烧起了整个x_io_ng膛,过多的感情在心口膨胀冲击着。他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了赤司跟着手上动作起伏的背脊,另一只手向下与赤司一起握住了两人勃发的y_u望,在他的带动下青涩笨拙地上下滑动。顶端冒出的透明汁液,起着润滑作用的同时也发出了粘稠令人难堪的咕唧咕唧声。

察觉到恋人难耐的主动,赤司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重新吻住黑子的唇瓣品尝起来,这次他一捕捉到黑子滑嫩的舌就紧紧吸住不放,连着对方口中大量分泌的唾液一起吮吸到自己口中肆意地缠绵玩弄着,故意亲出了响亮而情色的水声。

“哲也、——我的哲也!”松开快要缺氧的黑子,贴着那湿润红肿的嘴唇念起这个刻在心口的名字,赤司再次加快了手中的力道和速度,黑子稚嫩的私处甚至被他弄得有些疼痛起来。

但并不讨厌这种轻啮般的痛意,黑子看着他幽暗莫测的异色瞳低喃,“哈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好、好喜欢…”

“我也,哼嗯…对哲也、一直都——”赤司的额头抵上黑子的,清亮的声音已经被浓浓的y_u望晕染得十分低哑,“呐,想听哲也用、更加亲近的称呼呢……”

黑子的思绪早已如同干燥的沙砾涣散在炙热的日晒下,但即便勉强理解了赤司的话也无法轻易说出那个名字,在自己最想要最喜欢的人面前,万年直球派的黑子却是意外地羞涩面薄。明明只是个称呼而已,明明也想回应对方的期待,明明…是愿意这么喊你的,可是、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啧,说啊,哲也。”赤司对他的犹疑有些意外,命令般催促着,拇指下移封住了少年濡湿的铃口,那里正因为濒临喷发而激烈颤抖着,同时激起了赤司的怜惜与施虐y_u。

无法宣xie的y_u望憋得生疼,对方却还非常坏心地轻轻抚摩着他肿胀的囊袋,逼得他不能释放的情y_u更上一层。黑子为难地别过头去,绯红的脸颊上是涂了胭脂般的病态艳丽,手背紧紧压在唇上,整个人都因为强烈到令人恐惧的快齤感而发抖,大颗的泪珠从烧红的眼角滑落,在柔软的织花地毯上洇染开深色的水渍。

很快他就胡乱地抬头亲吻起赤司,双手在他后背用力抓出道道红痕,晶莹的涎水糊得两人满脸都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求你,让我、啊啊啊——让我去…”

“哈啊、快点给我松手——别太、别太过分了…赤…”

“拜托了,呜呜——征君,征君!征——!!!”

蓝色头发的少年崩溃地哭喊着那两个短促的音节,一遍又一遍无意识地喊出过分亲昵的称谓,心里猝然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炽情,在赤司移开拇指骤然加速的手中与他一同彻底喷发出来。

仿佛有一千吨的tnt在脑海中轰然爆裂开来,黑子在这一段长长的空白里,看见了十六年以来所有经历的走马灯剧场,视线的最后是一片绚烂耀眼的赤色蔷薇,它们随风舞动的模样如同一支华尔兹的旋律那般灵秀动人。

黑子平日里不是立花泉奈就是月野绘梨佳,赤司肖想着黑子diy也不是一两天了,但这样的肌肤相亲一起出来却还都是第一次。即便只是互相自we_i,感觉却不是一个人的时候能相提并论的。赤司从黑子身上翻下来平躺到地上,一臂将黑子瘫软下去的身体轻轻揽到怀里,黑子轻喘着把头靠在他光l_uo精实的x_io_ng膛上。

赤司把他的脑袋用力揿在x_io_ng口,吻了吻他的额头缓下声调,“今后,哲也都这样叫我吧?”

照例用陈述句的降调说着征求xi_ng的话语,黑子回想起方才的狼狈就满头黑线,“赤司君,请容许我郑重地拒绝你!”

“真是遗憾,果然得把哲也握在手中才肯乖乖听话吗?”

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赤司冷不防伸手握住了黑子软垂下去的分齤身,另一只手就着方才的湿液悄悄探进他的股间。

“!……”黑子一惊,瞪大双眼诧异地看着他,虽然本来就有做到最后的觉悟,但这么快就来第二次也太夸张了吧?!

赤司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炸着毛,忍不住轻轻笑起来,满足之后的笑容在清和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俊挺,“等下可能会有一点痛…忍着一点,不会让哲也太难熬。”

说罢站起来将人打横抱起,悠哉悠哉晃上楼梯,自言自语似的,“去我的房间吧…想听哲也多喊几次呢,征君什么的……”

黑子在很多很多年后的夜晚依旧会忆及那一晚的月色。很痛,但赤司给予他的痛苦,与浓烈的幸福烙在心口的感觉是如此相似,以至于他宁愿更加痛一点,因为人类就是通过感知疼痛来证明自己存在的生物。ch_ao水般纷至沓来的欢悦将他淹没在意识海里,最后的记忆里是泪水冷凝在眼角的冰凉触感,以及窗幔上那怎么也数不清的树叶倒影。

就在他们相拥入眠后不久,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搭在门把上,替赤司的卧室轻轻带上了忘关的

门。

☰目录
[黑篮奇迹黑]奇迹公关部(无人幸免)+番外 第70章 第69章 chapter 35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