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征十郎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让他一个人放松放松也不错,而且路上也有人护送,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第一次自己一个人上学,左手边空荡荡的位子让哲也有些不安,但他还是强打精神。他当然知道父亲对自己的不满,想要独立自主的心情也不时出现在脑海。
踏入班上第一秒,他就感到了无数目光带着猜疑、不屑直直sh_e向了他。从定下继承人开始,这种目光就越来越多。平时有征十郎在,他们还会收敛一下。当然身为赤司家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而动摇。
“喂,哲也!征十郎没来吗?”
“抱歉,家里有些事。”
哲也看着那个自从知道征十郎是继承人之后,就不怎么和自己说话的曾经的好友,说不失落是假的。
这样没有哥哥的一天,就这样悄然来到了最后的一节体活课。生病刚好的哲也被要求在医务室做保健活动,但骨子里有些男前并不服输的哲也,还是在上课后愉悦的去了体育室,发现之前的几个“好友”正在器材室。于是便跟了过去,只是没想到,他听到的是……
“你说,我们和那个病秧子有意思么?总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装成好朋友好累啊!”
“是啊,而且他已经不可能是继承人,这么做也没有意义了,真是!本来还想利用他贴近一下赤司家呢!”
“啊啊~哥哥很厉害,弟弟却这么没用。存在感还那么低,老是神出鬼没的,真是完全相反的废物啊。”
“总不会被家里抛弃了吧,今天征十郎都没来。”
“说起来,知道吗,他妈妈死了,据说他妈妈是第三者。硬是凭借家族势力嫁入了赤司家。”
“是这样吗?话说那个女人原来姓黑子吧,她死后她爸爸就病倒了,现在黑子家可是乱成一团了,估计也成不了多久了吧。”
“哼,活该,谁叫她做了那么……”哲也脸上的笑容此刻已经消失,他面无表情的走进器材室,敲了敲身侧的器材室大门,还在说着坏话的几个人吓了一跳,扭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哲也。
只听见清冷的声线少有的带着强硬,眼中也满是愤怒:“请你们为刚才所说的话向我去世的母亲道歉。”
到底是赤司家的人,对面的几人感到一丝压力,但这个年龄的孩子还不懂妥协,想着哲也不过是个弃子,于是他们挥开不安,继续出言不逊道:“不过是一个小三的孩子,连继承人都不是,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回应他的是迎面而来的拳头,哲也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上去和几人打做一团,但哲也本就体弱,对方人又多,等老师敢来把人分开的时候哲也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伤口,只是那双湛蓝的眸子里闪动的怒火却丝毫没有任何减少。虽然对方也有挂彩,但比起哲也来真是少得多了。
事出有因,但毕竟是哲也先动的手,而且在这里的每个孩子都是有背景的,出于无奈,老师只得联系了正在忙碌的赤司征臣。
赤司征臣冷眼看着明显受了伤却眼神倔强不肯道歉的哲也,再瞟向对面有些得意却极力装的有些受伤委屈的孩子,沉默了许久,冲着哲也冷声道:“道歉。”
“可是父亲……”
“道歉。”哲也正y_u辩解,却看到了父亲眼里深深的怒火,再想起去世的母亲,心里涌起了委屈。
“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侮辱母亲的人都不能被放过!”
一向温和有礼的小儿子突然撂下如此狠戾的话让赤司征臣微愣,虽然平常看不出来,但果然还是留着赤司家的血液呢。
这时结束任务的征十郎匆匆赶来,微微弯腰向父亲行了礼,然后说道:“父亲,这件事情请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赤司征臣眼睛微眯,看了征十郎
一会儿,最终还是应允了,“那就交给你了。”
然后就这样离开了。他丝毫不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这种小事都不能摆平,征十郎也就没有资格做继承人。
想到另一个儿子的脸庞,烦躁的情绪逐渐涌现,就连步伐都快了起来。
和那个女人,太像了。
赤司征臣的离去令征十郎心中一松,远远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哲也梗着脖子倔强的在说些什么,生怕他受委屈,再度加快了脚步。
看着哲也一身的伤,征十郎只觉得怒气蹭蹭的就冒了上来。任务结束后,本以为能看到自家弟弟乖巧的坐在客厅等自己吃晚饭,却发现哲也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向高野管家询问过后,得知哲也在学校和同学打架,而且父亲已经过去了。征十郎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再加上刚刚听到的话,也就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征十郎心疼的看看满身伤的弟弟,眼底隐隐涌现出杀意。深吸一口气找回理智,微笑着安抚的mo了mo哲也的头。然后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略带歉意的谦逊表情了,稍稍低头,随后柔和的声线想起:“藤原老师,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事情我已经大概了解清楚了,那么老师,您的决定是什么?”
藤原老师看了看眼前这个年龄不大,气势却不一般的少年,然后开了口:“虽然起因是因为这几个孩子出言不逊,但由于是哲也同学先动的手,同时也是那几个孩子家长的要求,所以希望你能劝劝哲也同学,让他道个歉。”
还真是不把哲也放在眼里呢。征十郎压了压杀气,面上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了。不过,道歉的事还是我来吧。”
哲也听闻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正y_u阻止,却被轻轻捏了捏手,来自双胞胎的默契让他明白征十郎有别的打算,于是他平静下来,在旁边默默围观。
征十郎向几个孩子与家长深深一鞠躬,然后起身严肃地道:“请允许我郑重的向你们道歉。”见此场景,几个孩子只觉得得意洋洋,但他们的家长莫名觉得有些不安,赤司家的下任当家的道歉可不是谁都当的起的。
本来只是想顺着自家小鬼的意,戏弄一下那个蓝发小孩,现在的情况着实有些超出预想。几位家长开始虚伪的客气起来,但征十郎可没打算放过他们,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说道:“既然各位已经不介意了,那我们来说说另外一件事吧。”顿了顿,满意的看到几人尴尬的脸色,接着道:“听舍弟说,几位同学似乎说了些对我们母亲大人不敬的话?”
听着他们聒噪的解释,征十郎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厌恶,开口说道:“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赤司家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那么几位同学,为了能充分表达你们的歉意,接下来我希望你们能用最'尊重'的跪姿向我在天上的母亲忏悔。”
闻言正要反驳的几人在看到那双赤眸的时候,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那双眸中清晰的杀意,让他们清楚的明白到,如果不做,那绝对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但是就算是孩子也明白不能轻易跪人的道理,只是在对上那双红眸时不知怎的他们软了膝盖,跪在了地上,直到对不起三个字出口,几个人才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