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曾惊动过任何人。
休闲广场意外倒塌事件在各类媒体上沸沸扬扬闹了大半个月才结束,最终也不过只是给互联网上的网民们提供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上了几天头条之后,很快就归于沉寂,被新的公共事件湮没了。
大概还有一些媒体人乐此不疲地围观着此类事件吧。
不谈理想,只谈点击率。对于职业理想而言,也许有时候无知也算是一种幸福,因为无知才会比较不痛苦。
顺利生下卢珍之后,闵秀秀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不到两个月就重新回到医院上班了。麻烦的是,闵柔柔也得回自己的单位上班,卢方又还没好全。家里的保姆还在带着他们的大女儿,这孩子太小,要是由保姆照顾,家里人都不放心,于是带孩子就成了一个甜蜜的负担。闵秀秀得把儿子带到医院去找人看着,等卢方的妈妈从国外赶回来,才能卸下重担——老妇人出国游历已将近一年了。
这天闵秀秀有一例大手术,进手术室前,就把小卢珍交给了一个实习护士暂时代为照顾。谁知道她进手术室才二十分钟,小卢珍就大声哭闹不止。那实习护士还是个刚出学校的小姑娘,哪里有带孩子的经验,一听到怀里的娃娃哭得撕心裂肺,又心疼又害怕,慌慌张张就抱着孩子去护士站,要找水寄萍求帮忙。
却听护士站的小姐妹们说,水护士刚去了妇产科那边处理事情了,听说是患者亲属和李敏医生发生了什么矛盾。小姑娘本想等水寄萍回来,无奈小卢珍哭得不肯罢休,她只好又赶紧追去了妇产科。
水护士长那么温柔,肯定不会怪她的!
实习的小姑娘默默为自己祈祷着。
还没走到妇产科那边,老远就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实习的小护士愣了一下,抱着小卢珍快跑几步,等跑到了一间病房前,竟然惊恐地看到一个年轻男人举着刀,朝着水寄萍砍去,而地上一片血泊,倒着一个中年女人,看样子已经昏迷不醒了。
“啊!”
实习小护士被吓得猛地大叫了一声,抱着小卢珍的手努力稳了稳。
那年轻男人闻声回过头,看到小护士和她怀里的孩子,神色更见疯狂,举着刀就要追过来砍杀。水寄萍拼命拉住那个行凶的男人,冲吓呆了的小护士厉声喝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小护士这才醒过神,什么都顾不上,抱着小卢珍撒腿就跑。
那男人被水寄萍阻拦了一下,回身就是一刀,扎在了水寄萍的肩膀处,痛得她忍不住惨呼一声,却还是不肯松手,一边大声喊人。
偏生这层是病房,病人都是刚做完手术或即将要进行手术的,因此要求十分安静,不是有事,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加上楼下人多嘈杂,听不清楼上的争吵,这才使得那个男人逞凶了。
那边实习小护士抱着孩子跑到了楼下大厅,正遇到展昭拿着病历走过来,如同见了救星,连忙呼喊道:“展医生,快去楼上,有人杀人了!”
展昭神色一凛,来不及安抚小护士,迅速地朝楼上跑去。
当他赶到的时候,水寄萍还在与那个男人缠打,却已经多处受伤,即将不支。看到展昭来,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身体软软地倒下了。
那个男人几乎红了眼,神情几近于癫狂,举着刀还要冲进病房砍人。展昭毫不迟疑地冲过去,顾不得地上昏迷的两个女人,先出了拳头,要将那个男人制服。
于此同时,突然出现在展昭身后的白玉堂大声叫喊:“有人砍人,大家快把病房门都反锁上!别让人进去!”
他年轻体壮,嗓音又清朗明亮,这样大喊几声之后,病人纷纷被惊醒,赶紧听他的话,反锁了门,避免了自己也受到袭击。
见自己的呼喊有了效果,白玉堂连忙上前,想帮展昭
制服那个男人。但看展昭拳脚利落,一招一式十分有章法,明显是被训练过的,这才想起来,之前展昭有提到过,他读书时练过体育,学过武术。
白玉堂不由松了口气,虽然因为刀光而有些担心展昭,但更加清楚,当务之急是抢救地上已经倒下的两个女人。
展昭有展昭的正义,白玉堂有白玉堂的侠气。
他不再迟疑,因为学过急救,知道地上的两个人不能随意乱动。眼见展昭刻意将那个男人引开去远离地上伤者的地方打斗,白玉堂还是忍不住勾起唇角,表情里有些柔情。
这猫儿确实机灵。
白玉堂先打了电话通知120呼救台,然后才径直跑下去,直接去医生办公室拉了外科医生和护士过来急救。
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那凶徒很快被展昭制服,扭送给了赶来的警察先生。粗粗一问才知道,原来先倒下的伤者是凶徒女友的母亲——他们为了是否打掉那女孩肚子里的孩子而争执不休。
那个怀孕了的女孩子,是个未成年的未婚妈妈。
好在水寄萍勇敢,处理得妥当,两个人虽然受了点伤,到底是没有伤到xi_ng命。
展昭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同事给昏迷了的水寄萍处理着伤口,眼睛里露出欣赏和敬佩的神色来:这个女子生得柔弱,却不软弱,勇气可嘉。
白玉堂站在他身边,忽然低柔道:“展昭,你的桃花开了?”
他本是找展昭有事,才一路打听跟到这里,没想到正巧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展昭侧头看他,脸上是莫名其妙的表情:“哈?白玉堂,你今天忘记吃药了吧?亏我刚才还觉得咱们有默契,不需要招呼就能好好配合。你说什么呢,我跟寄萍只是同事而已。”
他眸正神清,神态也十分自然,显然不是要掩饰什么。
白玉堂忍不住低头一笑,却是意味深长地接了一句似真似假的玩笑话:“展昭,我早就放弃治疗了。”
我已深陷,勿劝慎思。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2
因为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这段混乱迅速被院方和警察平息了,为防惹来媒体的关注,两方也是心照不宣地低调处理。
白玉堂跟着展昭回了他的办公室,刚坐下对方便极其自然地递过来一杯水,直接送到了他手中。
每次展昭去白玉堂家做客,从来都享受不到一个客人应该享有的待遇,比如主人家应该给客人倒杯水,客气招待一番。或者可以换个说法,白玉堂从来就没有把展昭当成过客人对待。他敞开大门,接纳他进入,大方地展示着自己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光鲜的一面,还是坏脾气的一面,毫无保留,任君探取。
从这个角度而言,白玉堂对展昭打开的既是家门,亦是心门。
展昭揉了揉胳膊,刚抬头就看到白玉堂捧着水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他不由觉得有趣,便出声调侃道:“白玉堂先生,你再这样认真地盯着那杯水,我会误以为我倒的不是饮用水,而是不小心给你倒了一杯葡萄糖呢。”
白玉堂喝了一口,这才懒洋洋地回他一句:“你要是敢倒,我就敢喝。”
这对话好没营养,甚而有点孩子气,展昭也只笑了笑,没再回这个话题,问道:“刚刚你怎么去了那层病房?”
卢方可不住在那层。
白玉堂放下水杯:“我是特意找你,来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