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他灵敏的身手和雷达一样的直觉都是常年在外勤里练出来的,马汉则在反黑组,曾经有过三年的卧底经验,同时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狙击手;张龙和赵虎是同一届警校毕业的,既是同学,分派的时候两人又在同一科——缉毒组。
赵虎枪法好,近身格斗能力也很强,虽然平日看着脑子有些不灵光,但一旦作战起来,档次立刻就飙升得不止一点半点,而张龙则人脉网大,线人多,在缉毒组的时候就因为这一点让他立了不少功。
这个特长若是让白玉堂知道,可能会直接跳起来说张龙是新世纪大骗子。因为从头到尾,白玉堂对张龙的印象就不太好,而且很显然对方也不怎么待见自己。
实际上这是因为白玉堂踩了张龙的地雷。
张龙这人是个实力至上份子,有实力的人就值得他尊重,展昭在这其中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一位。年纪轻又长得讨人喜欢,却是没有半点架子,为人正义,锄强扶弱,整个一新世纪有为青年,放在古代就是人人爱戴的江湖侠客。
张龙觉得有生之年能在专案组,在展昭手下做事是极大的荣幸,就算是立刻闭眼了也值得,别看他表面上沉稳正经,内心还真是传统得很,若展昭是帅才,那他绝对是就那说一不二,以将军马首是瞻的随从;若是放到敢死队去,展昭的枪往哪儿指,他绝对往哪儿冲,不带眨眼的。
所以白玉堂第一次上阵就来了句“见面不如闻名”,张龙的地雷区直接炸了一片,到现在还黑乎乎冒着烟呢,自然就谈不上什么好态度了。
商人。哼。张龙叼着根烟,穿了套便服远远赘在白玉堂后头,一边暗中保护一边碎碎念:无商不ji_an,不就是个长得好看了点的小白脸,脑子里一堆小聪明,肚子里一片黑墨水。
比起他们展队来说,简直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
张龙手里有白玉堂的时间表:
早上七点出门,在常去的早茶店吃早餐,点一份,打包一份,打包的那份让店里的人直接送去警局给展昭,然后开车上班。
一整天里有超过大半的时间在开会。开完这个开那个,商讨完这个商讨那个,剩下的时间有一小半和不同的合作商见面洽谈,最后的一小半才是吃饭睡觉。
仔细算算,白玉堂这个普通人一天的睡眠时间只有三个半小时——简直比专案组的人还忙!
就是铁打的人这样长期下来身体也受不了吧?这可真是要把24小时当48小时用的节奏。
暗中监视第三天,白玉堂从开会中途溜出来抽根烟,在门口拐角处就碰到了张龙。
张龙现在有个新身份,白少爷的临时保镖——反正张龙人长得高大,看起来也像那么回事。
他将脸上的墨镜推了推,在楼道的灯光里看起来有些装逼,“怎么了?”
玉堂瞄他一眼,“借个火。”
张龙慢吞吞从包里mo出个打火机,玉堂将烟叼上,丹凤眼弯成月牙,下颚往前点了点。
张龙啧一声,百般不情愿地给他点上了火。
“呼……你们案子查的如何了?”
“不关你的事。”
“我是关心你们展队。”
张龙墨镜后的眼睛斜睨他,“那更不用你关心。”
玉堂单手插兜,靠在墙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道:“你们展队那人破案厉害,对人心却不见得了解,我听说最近那帮人消停了?”
一上来又是说展昭的不是,张龙眯起眼看他,声音有些冷,“你办过案子么?没办过就闭嘴,头儿破获重案要案,身先士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数钱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丝毫不掩饰对这人的不满,“ji_an商一个。”
白玉堂挑挑眉,若换做
平日,照他白少的脾气早就跟张龙杠上了,可眼下他却半点没生气,点点头,“幸亏展昭身边有你们,否则怎么让人安心呢?”
张龙皱眉。
“你也说他总是身先士卒了,你见过哪个队长总是自己跑在危险边缘的呢?”白玉堂抖了抖烟,“这和咱们做生意是一样的道理,老板要操控全局,每一条线每一个细节都要掌握在手里,若每一样事物都自己亲自去跑,干脆累死得了。”
白玉堂抬起手,张开又合拢,“要会下放权力。可你们展队是生怕你们出危险,有危险的地方都不让你们去,做事谨慎小心——当然这是没错的,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讲,是不是也太不信赖你们了?也亏得你们一个个忠心,否则想立功的人多了去了,谁不会闯那么几个差错,惹几发冷枪呢?”
张龙额头青筋一抽,“白玉堂!”
玉堂看看时间,将烟掐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我就这么一说,你爱听不听吧。你们展队破案是厉害,办案也有效率,身手又好枪法又准。我听说他的枪法考试记录在警校一直没被破过吧?这都毕业几年了?”
张龙不想跟他说话,转开头不吭声。
“破案这事,有人做了就会留下蛛丝马迹。顺着这些蛛丝马迹逮到犯人是一条又循规蹈矩,却又不那么规律的路子,展昭脑子聪明,反应快,破案对于他不是什么大事,但问题是抓住人心……”白玉堂手指点了点x_io_ng口,“若让你说说这次犯案的人是怎么想的,你说得出来么?”
张龙忍不住道:“这叫找动机,也是办案必须的。不是靠瞎猜。”
玉堂双手插兜作势要走,“怎么是瞎猜呢,还有啊,这也不是什么犯罪心理分析。咱们做生意的和什么人都有交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人间百态总逃不过那么几个规律。不是要钱,就是要权,或者要人,再或者,不过是自私自利,只爱自己。”
张龙看着白玉堂重新回了会议室,一个人站在走道上愣了一会儿。
他不想承认白玉堂说的话有道理,尤其是展昭太过护短这一条。
大家伙都是从警校学出来的,在进专案组之前谁没在自己的岗位上挨过枪子儿,流过血流过汗呢?本来么,愿意跑在第一线就早做过有一天殉职的准备,否则还跑外勤做什么?办公室文员多得是啊,再不济,还有档案保管室呢。
可自从展昭被包局调来专案组,专案组分了两拨人,成了一队和二队,一队是重组的,也就是他们这一波从其他科室里调来的人。
这之后查案,跑线索跑证人也都有,但涉及到有危险的场所和展昭不确定的敌方目标时,他们总会从主动转为被动。
展昭若是没有个十全十的把握,不会出击迎敌。
他当然不觉得展昭是懦夫,他也知道展昭父母的事。只是……白玉堂有一点说中了,组里不是谁都对展昭唯命是从,想要早一步发现线索抢占功劳的人不少,也因此才有了……那件事。
张龙想起马汉当时的脸色,心里还有些感慨。同时又因为白玉堂居然蒙对了,而有些不悦。
——抓住人心。
张龙皱了皱眉,想将这句话从脑子里扔出去,却突然一顿。
他快速地伸手mo出手机,转身去了洗手间。先将洗手间所有的隔间门都推开,确定没有人在里面,才拨通了展昭的电话。
而此时,展昭正拿着技术人员给出的数据让人分头追查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