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室被攻破,技术人员一共查出了十二个不同地方的ip,甚至还有的ip在国外,只是无法确定是否为代理器。
“这些人都不会透露自己的姓名,联系方式,他们之间的交流只是用暗号。”技术人员道:“展队知道前些年很兴起的快闪族吗?”
展昭点头,“一群不认识的人,约定好地点,时间,统一穿着或者是一种行为方式,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
“他们之间大多是互相不认识的。”技术人员道:“这个聊天室也差不多是这样,里头没有什么聊天记录,无从分辨他们的身份。但他们有协作暗号,是通过一个代号发布讯息,有愿意领走这个暗号的人就回一个接受的暗号。其他人便会自动变为协助人,帮他完成这个任务。”
所以他们能分布在大小城市里,所以他们的行动速度如何迅捷。
“这个发布暗号的人是谁?”展昭问。
“他屏蔽了自己的ip。”技术人员摇头。
公孙道:“看来除非他自己出现,否则很难抓到他……他们完成任务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由这个发布暗号的人给他们需要的炸弹。其他若有同城的人做协助,大概是想办法引开外人的注意力,或者帮那个接受任务的人确定目标方向、行动路线和撤退路线。”
这群人合作很默契,明明互不相识,甚至不确定对方值不值得相信,可到目前为止,却没有一个人背叛。
信仰之力是强大的,远比物质需求更强大。这是一种精神领域。
赵虎举手,“我混进去!我来接这个任务,这样就能和幕后人接上了!”
技术人员皱眉,“这是个办法,但可能有一定几率打草惊蛇,毕竟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暗号是什么。”
如此谨慎又完善的系统做法,他们的暗号可能不只一两个,其中的意思可能也就不同。
展昭敲了敲赵虎的脑袋,“先做力所能及的事,你和马汉顺着ip查人,找到了不要打草惊蛇,让附近的警察找个人口普查或者其他什么借口带回警局来,别引起他们的注意。”
“是!”
“技术部继续监视聊天室。”展昭道:“我需要你们破译所有的暗号。”
“是!”
几人往外走,马汉已经争分夺秒查ip去了,赵虎在后头道:“头儿,让我混进去不是更快一些吗?”
展昭皱眉,“那群人的做法很激进,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混进去了,打草惊蛇是一点,你也可能会不安全。”
“没关系!”赵虎艺高人胆大地道:“来一个抓一个,来一双抓一双。”
公孙睨着他,“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空降给你一个炸弹呢?”
“呃……”赵虎挠了挠头。
展昭道:“总之先查清楚了,确保万无一失再行动。至少要知道所有的暗号意义。”
口袋里电话震动起来,展昭一边接听一边给赵虎做了个手势,让他工作去。
赵虎一呲牙,跑了。
“喂?”
“头儿。”张龙压低声音,“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展昭看了眼时间,“不是让你看着白玉堂吗?”
“他在开会。”张龙顿了顿,“我想起公孙先生车下的炸弹,我觉得有点不对。”
“怎么不对?”展昭推开办公室门,拉着公孙策在桌边坐了,将手机放下来调成外放,“你说,我们听着。”
张龙便道:“头儿你推断这群人是保守份子,只要是和科技创新领域有关系的他们都会下手。”
“没错,我是这么推断的。”
“可你看前两个案子。发展科技旗下的地铁公司要推出新的运行方式,公交站会推出新的智能系统,咱们可以说那
群人不喜欢身边拥有高科技的东西,原本也有这种人,不坐地铁,不坐公交,选择自行车和步行以表达自己的一种环保理念。”
公孙点头,“现在能步行和用自行车代步的路程,人们还是愿意这样做的。”
“可公孙先生的论文和这些没关系啊。”张龙道:“法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是怕自己死了以后被拿来做高科技验尸机器的实验品吗?”
展昭一愣。
公孙mo了mo下巴,也觉得奇怪,“是啊,我的论文和他们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关系啊?dna数据分析和基因移植……”
公孙一顿,突然皱起眉,“基因移植?”
展昭看向他,电话那头的张龙也闭住了呼吸似的。几人之间有一瞬的沉默。
展昭反应本就很快,在公孙若有所思看向他的一瞬,他就已经知道了对方要说什么。
“基因移植。”他点点头,“那五个人的个人档案完全是空白,这就能说通原因了。”
展昭一字一顿,“这是一场赤、l_uol_uo的复仇,针对的不是高科技,而是整个国家。”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七)
白金堂开车来警局接公孙下班的时候,在警局大楼下面等了二十分钟也没见人影。
他以为公孙自己走了,皱起眉打了个电话,那头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公孙的声音不耐烦极了,“什么事?”
“……”白金堂对着车后镜扯了扯嘴角,良好的教养让他一瞬间就将情绪调整了到了最好的状态,温柔体贴地道:“我在你们警局楼下,你在哪里?”
“楼上。”
“……”有一种两人在说废话的错觉。
白金堂虚咳一声,“那……我等你?”
“你也可以自己走。”公孙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白金堂:“……”
又等了二十分钟,眼看天越来越黑,白金堂只好从车里出来,自己往警局里走。
专案组在楼上,不是随随便便能上去的,他登记了身份证件才被允许使用电梯,一到专案组的楼层,白金堂就觉得整个气氛都不一样了。
警局这种地方本身就容易给人一种紧张紧迫的感觉,正义凛然的气场从大门口就一直往外散发,走在大厅里就让人不自觉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基本不会有人四下到处张望,连说话声也不自觉压低了些许。
但从电梯里出来后,专案组这层楼的感觉给人更不一样了。
如果说大厅里只是让人稍微有些紧张,这里就有一种浓重的压迫感。走道里静悄悄的,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手里没有案子的人都三三两两离开了。斜对门的法医办公室紧紧关着门,往前走一扇标有“专案组”牌子的玻璃双门出现在眼前。
隔着一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展昭几人正围坐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公孙的黑发在日光灯下显得颜色浅了些,趁着那张清隽凉薄的脸,莫名带了些脆弱,和电话里跟人说话时颐指气使,极不耐烦的感觉有些反差。
白金堂没急着进门,站在门口抱着手臂静静看了一会儿。想当年二人还能勾肩搭背说个话的时候,这人对着自己也是常笑的。
虽然脾气偶尔不太好,但总体来说对人和善,温柔,也是个很有孝心的人。他的专业技术向来被人津津乐道,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常上一些地方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