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将壶中酒一饮而尽:“小孩子是不说谎的。”
卢芳拍了拍他的膝头:“别太难为自己了。”
白玉堂点了点头,将脑袋埋进两膝间,良久不语。
“大哥,你信不信轮回?”
卢芳想了想道:“我只相信今生我看到的,你呢?”
白玉堂转着手里的空酒壶,傻傻的笑着。
卢芳起身道:“别瞎想了,回房早点歇着吧。”
白玉堂忽然道:“珍儿跟他一起?”
卢芳回过头来看着他,深深的点了点头。
夜悠然,班驳的树影借着银华的光彩,穿户而进。
熟睡中的孩童当真柔弱可爱,混然不知梦境以外的事。展昭躺在床榻上,一双暗色的眸子中流泻着如月般的光彩,绵绵软软的望着面前的这张脸。尽管背光,却仍然可以感受得到那股逼人的霸道。
不觉竟燃起一丝惆怅:“何苦半夜还折腾卢岛主,你就不怕把珍儿弄醒?”
没人回答。黑暗中只有越发粗重的呼吸声,渐渐逼近,喷到面上,痒痒的。他将头偏到一边双手抵住那人的肩膀:“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那人有些微恼,下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颈侧:“你知道就好了。”一股热气软软的喷在耳边,展昭打了个哆嗦,往肚子里吸了口凉气。
那人趁他放松的一刻掰过他的头,覆上了温热的双唇。
昔日旧人,久违的熟悉带着思念的眷恋,轻易的挑起了深藏许久的情Y_u。若说还有思维,也是被那乘势攻入齿间的舌,搅得一塌糊涂。喉间发出一声不大的呻吟,带给那人满足,也惊醒了自己。
他又一次努力的推开他,尽管双臂很是无力:“冷静点玉堂,我们现在已经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你知道的,我只想说……你要提防她一点。”
“你不觉得一个人最该提防的应是他的心头至爱么,那样才最有杀伤力,我说的没错吧……珂儿?”
窗外,风声虫鸣,枝条摇曳。
一丝凉意赶走了原本的闷热,周围的温度在逐渐的降低。
展昭怔怔的望着他。黑暗中,白玉堂的脸依旧那般完美,飞扬的眉,如星的眼,两边唇角微微的向上翘起,好似一叶小舟,却满载着Yin郁的嘲讽。
展昭听到自己的心跳,暗夜之中,那般明显。
“你……早就知道了?”
“或许可以说,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忘记过……那个美丽的骗局。”
手指轻轻一勾,亵衣敞开,展昭X_io_ng前麦金色的肌肤顿时L_uo露在空气中。他下意识的颤栗了一下,想要拒绝,却在瞬间又选择了放弃。
“你从来都没给过我解释的机会。”
“你以为凭你的那条巧舌,就可以让我忘了那些已经发生了的事实么?”
“你就那么肯定是我害你?难道就不曾想过我也跟你一样毫不知情么?”下身传来一丝清凉,长裤已被褪下。慌忙中,他赶忙伸手去拉。
却被白玉堂剪过双手举过了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压紧:“你曾答应过我会好好保管元魄珠,也曾答应我隐匿世事,永不复出。结果……倒都成了我的一厢情愿。”他低笑,两只眼睛弯成了最好看的弧度:“你现在跟我说你也毫不知情?呵呵……,即便是,也是由于你的固执而毁了所有。”
展昭呆住。
白玉堂没有理会他的怔忡,放落帐帘,除掉多余的衣物,一口含上他的唇,夹在齿间来回的碾磨着。
展昭心有郁结,还想说些什么,被他一吻,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个含混的音。想甩开他,又不好动作太大。正当口,唇上一痛,一点血腥带着微
甜弥漫在了两人口中。
展昭给他咬得嘴唇痛得直发抖,双手又被制,呜呜的哼了半天,那人却没有松口的意思。情急之下,蜷起一条腿拐向白玉堂腰际,未料反被抓住。
“猫儿,这么快就着急了?不像你的个Xi_ng啊。哦,我忘了,你一向表里不一的。”说话间,手指已探到那绝妙的私密处。
得到释放,展昭大口的呼吸着,唇角边挂着一丝细长血线。他努力的睁大眼睛,有些惶恐的望着那张冠玉般的脸。尽管那上面笑意正浓,可他还是看到了那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残忍。
而此刻的他在白玉堂看来,却是充满了邪魅的诱惑。一瞬间,竟同从前那个影子重合了起来……
“珂儿,放松点。”他握上他紧攥着床单的手。
他点头:“……嗯。”却依然不肯松手:“轻……轻点。”
他笑:“我知道。”
……
白玉堂眼中,恨意如火,Y_u火正浓。
抓住自己早已抬头的火热,直抵向身下那处脆弱之所。展昭猛然向旁边一侧,认命似的道:“玉堂……轻些。”
白玉堂先是一怔,随后干脆松开了展昭的双手,托了他的腰向上抬起,用力向前捅去。没有任何润滑的,整根没入。
静夜中,仿佛有棉布被细细的撕裂,一点液体自两人合体处缓缓而出。
展昭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头就直直的向后仰去,整个上身反Sh_eXi_ng的向上挺起,唯一能做的,就只能用两只手孱弱的推着白玉堂的X_io_ng口。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血与肉相搏,所要承受的痛苦也不是哪个可以逃避的,只不过或许有所谓轻重之分。
白玉堂深深吐了口气,将展昭双手压下,同时加快了身下的律动:“很难受是吧,我知道你很痛,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我告诉你,你现在所承受的痛苦,根本不及我当初的一半。”
展昭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放弃了挣扎,眼底波光粼粼。开口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抖得不成样:“是,是我错,我没有料到事情居然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是我的错。……嗯啊……我害了你,毁,毁了我们的所有,都是我的错。但是……啊……,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你,就是我没有骗你,从来都没有……”
“你给我闭嘴。”他合上双眼,加大力度的抽送着。
“听我说……啊……相信我,不管你是吟风还是白玉堂,也不管我是符珂还是展昭,……嗯啊……,我,我只希望……”展昭的脸色越来越白,仍然一字字的说着。
白玉堂艰难的呼吸着:“我叫你闭嘴。”已经根本谈不到Y_u望,身下用力捅着的,不知是展昭还是他自己,只知道,那里有液体正不断流淌下来。
展昭被他撞击得阵阵头昏,眼前的事物也正逐渐的迷离,却依然倔强的要把未完的话说下去,浑然不知自己的说话声已经细弱如蚊:“我只希望还能跟你回到从前……咳咳……”
一片触目的殷红,仿佛一帘雨雾,自展昭口中毫无预警的喷了出来。装点在银色的月夜下,透着分外的妖娆。
“猫儿——”
有人说,无仇不成父子,无怨不成夫妻。如果那是真的,白玉堂最希望的事就是能将这无边的怨恨,与他结得更深。
而恨与爱从来都是孪生兄弟,在这个国度里没有公平可言。他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