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问何事?”
“问人。”
老头想了想道:“公子听好了。“昭”字,乃日明也。而“明”有日月,“昭”只独日,阳气甚盛。想来公子所问之人,定也是位相公。”
白玉堂微怔,浅笑道:“继续。”
老头清咳了一声又道:“刀”乃利器;“口”乃“昭”之心;心上有刀,必行煞事。青天白日之下,能心口持刀诸行煞事者,想来必是官府中人。”
白玉堂直了直身子,往前靠了靠。
老头继续道:“此人以口当心,定是个老实人。然“口”乃“昭”字之底,意为有话不言却藏于心,可见其Xi_ng情甚为谦和。只是……”
“怎样。”
“只是,公子将这“日”写得小了些,而那“刀”写得大了些。”
“那又如何。”
“这“刀”字之大,盖住了那“日”,显是凶兆。咳,想来这位相公谦和隐忍一世,竟还是口上生祸事。”
“祸事为何?”笑容早已不见,不由急问。
老头看着白玉堂生生说出四个字——杀身之祸。
“可有法解。”白玉堂道。
“方法到是有,但能否解得开,就得看造化了。”老头叹道。
“你说。”觉得心似乎跳得厉害。
“将那“日头”长高,重新盖住那把“刀”,隐去其凶戾之气。”
“那要如何长的高?”白玉堂疑惑的问道。
“一如方才所说,“明”字有日月,“昭”字只独日,此人本身已属阳,士为男子,无奈其自身之阳仍无法克制那背后之刀。因此,注定这位相公只能与同为阳者之人,即一男子,结断袖之好。而这男子必是与此字有关。”老头说着拿起笔在那“日”上添了一笔。
白玉堂一看,不由一惊,那“昭”字的日字边添了一笔,竟成了“白”字。
那老头又吟道:“正所谓“青春受谢,白日昭只”,公子可听清楚了?”
白日昭只?白日昭只……。白玉堂心里暗暗的重复着这四个字,将那锭银子撂下后,满脸迷雾的起身告了辞。
正行不远,忽听身后有人大声叫骂。白玉堂回身,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拥着一大腹便便,满脸赘肉的肥胖男子,指着刚才那老头骂道:“你个死老头,啊恩……一大清早的,啊恩……就说我有血灾。害我输银子,幸好……又逮个小王八蛋都赢回来了。怎么样?你爷爷我现在就……啊恩……站在你面前,什么狗屁血灾,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给我掀了他的摊子。”说着朝身旁几个人一挥手。
那人显然是醉了,连身子都站不稳,还不忘生事。这边几个人三两下便掀翻了那老头的摊子,所用物什也都砸了个稀烂。看着老头瑟缩在墙角,那胖子临走,还骂骂咧咧道:“以后……啊恩,再让我看见你在这摆摊,小心你的……狗命。”
白玉堂站在人群中,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心下直骂自己愚蠢。面上有红,一副窘状。蓦地,唇微动,展出笑来。再看那老头,虽觉可恨,可好歹也尝到了教训,毕竟一把年纪了,想来不过是图碗饭食罢了。如今见他“谋生工具”已悉数尽毁,倒生起怜意来。遂自怀中取出一包银两,Y_u与他相赠。
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少年人来,直扑到那个未行几步的肥胖男子脚前,扯着那男子衣襟哭道:“钱少爷,您把那些钱还给我吧,那可是给我哥哥买药的钱哪,都怪我贪玩,您就行行好,饶了我这一次吧,不然我爹会打死我的,我给您磕头了。”言罢,就一头磕到地上。
那钱少爷早已醉态百出,被两个家丁架着正往回走,冷不丁冲出个人来抱着他哭,心头烦的紧,便一脚踢了出去,直踢到那少年面门上,顿时鼻口见血,趴在了路边。
身后
的家丁见此都哈哈大笑起来,扶着那好似懵然不知已伤了人的男子,从少年身边走过。
这次可太过分了,这样的人渣,当真得教训教训。白玉堂心下忿然,正Y_u出手,身子徒然一僵……
就听得人群中,尖叫声四起——那少年竟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窜起,夺了旁边牛杂摊上的切肉刀,劈向了钱少爷。那几个家丁,正笑着,听得声音,回过头一看,见少年满脸是血,手上还举着把切肉刀,直劈过来,俱是骤然一惊,皆本能的闪身躲避。
这一躲不要紧,独剩个钱少爷自己没反应过来,待转过身来,那刀已夹着风声,破空劈下。直斩入X_io_ng向下划开,肠子立马流了出来,接着,第二刀……
这边角落里有个低低的声音,随着血腥的空气,直飘进白玉堂耳中,听得真真切切:“咳,一大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偏偏不信,还砸了我的摊子。啧……注定的啊!”
第二十二章
展昭自在门口看见赵玉蝶的那一刻起,整个人竟似被点了穴一般,连招呼都没打一下,或许不知该说些什么。呆呆的杵在那里,连白玉堂什么时候走的,似乎也没留意。后来,还是小蝶先开了口:“展大哥,都不请小蝶进去坐坐吗?”
“哦,云……飞,他不在。”恍然回了神,心下却不妄想她寻的是自己。
“云飞?他这会儿正跟干爹和包大人聊的起劲儿呢,谁说我寻他?。”赵玉蝶漫不经心的说着,语音娇柔,眼带媚丝。朝展昭嫣然一笑,径自走了进去。
房内烛火通明,满室温馨,红烛跳跃,映在伊人面上,好似一朵怒放的玫瑰,鲜艳Y_u滴。一颦一笑间,少了几许娇羞,添了几分高贵。
倒叫展昭无所适从,茶斟满杯,心下揣摩着她的来意,置于伊人面前,只待其开口。
“听说展大哥的药已余不多?”端得茶来,浅尝了一口,赵玉蝶柔声道。
这个云飞真是的,不是叫他不要说了吗,何必让大家徒增烦恼,只怕大人又要替自己担心了。展昭心下埋怨着。
“小事而已,无妨。”
小事?瞧他一脸轻飘飘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小事呢:“此药关乎展大哥Xi_ng命,怎可说是小事?你刻意将此事隐瞒,无非是怕包大人担心罢了。”
展昭一向认为小蝶冰雪聪明,此刻也不感意外:“说了又当如何,不过让大人跟着徒增烦恼。圣上钦点,大人此行东海,乃是行为国为民之事,展昭岂敢将个人生死置之于前。况且,展昭自认内功不弱,就算不幸发病,也可自行控制。”
“既能自行控制,又怎会被人踩了药去?”到现在还这么爱逞强。
“那是因为……还不太了解药Xi_ng罢了。”你既知我所想,又何必苦苦相逼。
小蝶痴痴的看着这人,一副纤尘不染,温柔公子的模样,偏生这份温柔,却是她独享不得。天生的一副侠骨柔肠,无奈所行尽是为公,不留半点于己,乃至心头所爱,亦断然可抛……
“展大哥,你也不用再与自己为难了,还记得上次我跟你提过白玉堂的那封信吗?”
赵玉蝶看了一眼展昭,顿了顿又道:“适才云飞已将此事告知了干爹和包大人,听他们的意思是决定先找我师父替你疗伤,再行取珠。”
“那如何使得,圣上……。”展昭闻言急道。
早猜到他会有这般反应,赵玉蝶赶紧打断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