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那妖人再行逆转回来后,就有了毒,不过他似乎没有使出全力,否则云飞的情况一定比现在更糟。”展昭一想起那人周身的黑风就觉得有诈。
白玉堂颇为认同的看了眼展昭,点了点头,对包拯言道:“不错,我跟展昭的看法一样,表面上,那家伙看似身有异能,可实际上,我猜他是炼了什么奇门邪术。而偏偏到了最后,邪术突然失灵。这一点,在他最后一招就可以看得出来,挥袖间即没有太多黑气,也没有先前利落的招式。否则,他既能在片刻之内杀死百多个御军,想来要取我们这些人的Xi_ng命也是易如反掌,又何须在大行杀戮之后,而只抢了个盛珠盏?只是有一点我不甚明白,此人何以与我们如此大动干戈,其目的究竟何在?”
听白玉堂一说,八贤王似乎想起了什么,放下瓷碟,看了看展昭,对包拯道:“本王倒记得,他好象说是为一个人而来。”
“他还说,我们都是那人的累赘,所以要把我们都杀掉。”赵玉蝶将云飞的手往被子里掖了掖,回身对着展昭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我们也不用在这乱猜了,既然他指定要展大哥明日赴约,那我们就等展大哥的消息不就行了?”
展昭看着赵玉蝶,那双水灵的大眼睛似乎正在望着的不是自己,像是穿透了自己的身体一般,那么的空洞,当中没有留下自己的半点身影。
“郡主所言极是,跟展昭所想正是不谋而合。”
白玉堂立马急了,对八王和包拯道:“万万不可,王爷、包大人,今日我们也看到了,那人功夫了得,他既指名让展昭一个人去,想必其中有诈。”
“你刚不是说,他的功夫已经不灵了吗?凭展大哥一身的武艺,难道还会惧怕一个失了法术的妖人?”赵玉蝶接口道,眸光依旧淡漠,只是已经不在那人身上停留。
“倘若明日他恢复……。”不等白玉堂说完,赵玉蝶又一字一句稳稳的说道:“更何况,龙珠盏系着大宋国运,如今失了,总要寻回的。”
白玉堂脑中一片混乱,一脸错愕的看着貌似淡若清风的赵玉蝶,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展昭,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个人不是应该你浓我浓的吗?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八贤王思咐了片刻,开口对大家道:“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迄今为止,又毫无头绪。如今暂不理其他,必先追回珠盏。只是,如白少侠所言,若让展护卫只身前往,必不是上策。所以本王想,不如让白少侠带上所余御军藏身附近,必要时,助展护卫一臂之力。不知包大人意下如何?”
饶是八王竟替自己道出心中所想,包拯心下自是满心感激的道:“劳王爷为展护卫费心,如此妙计实在叫包拯佩服。”
“哪里,如今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已是同舟之客,凡事当以谨慎为先。”
此事量妥后,想着那看见满地碎尸时,吓得两腿抖如筛糠的桐庐知县还在楼下候着,八王和包拯便先后出了房门。白玉堂和展昭怕扰了云飞,也Y_u离开。
“咳,干爹为你安排的还真是周全啊,只可惜,他没能好好的安排他自己的护卫。”赵玉蝶感叹道。声音不大,却是沉沉稳稳的回荡在房内。
展昭身子原地不动的顿在了那里,低沉着声音道:“害云飞受伤,展昭自知脱不了干系,只希望他能快些好起来,再当面向他赔罪。”白玉堂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回身拉了展昭就要走。
“希望他能快些好起来?你若真希望他能快些好起来的话,那你就该留在这里,好好照顾他。”赵玉蝶依然不依不饶的看着那人挺拔的背影。
“你也太难了吧,在这个时候,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白玉堂若非感到展昭听了她的话,竟真的将被自己拉着的手臂往后撤了撤,也断然不会与她认真。
赵玉蝶似不闻白玉堂
的怒意,踏着莲步,缓缓来到展昭身旁:“我好象只在跟你一个人说话?”
展昭回头看着赵玉蝶,目光仍然那么柔和,白玉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展昭举手制止了:“玉堂,你先出去一会儿,看看王爷和大人有没有什么吩咐。我跟郡主说几句话。”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仍没从赵玉蝶身上移开,而赵玉蝶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只是那目光不似往日如水,倒似两根冰锥。
“你不是吧?展昭……”一把拽过那人,真是想不通,你难道就没看出来她那一副恨你不死的样子吗?白玉堂大惊,愣愣的看着展昭。可展昭什么都没说,只看到他朝自己肯定的点了一下头。
白玉堂在离开房间的那一刹那,看到赵玉蝶的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似乎在笑,却又不像。
下午白玉堂受两位大人之命,带了几个死孝前往五里外的阆山勘察地形。几匹快骑不消半刻便到达了目的地,在山脚下寻了几寻,确是只看到一处亭子,想来那妖人口中所指的定是它了。
下得马来,几人围着亭子里里外外的看了半天,与普通八角行亭无甚两样,也不见有何机关,白玉堂稍稍放下心来。环顾四周,这亭子乃是设在道旁,倚路而立,背后环山,隔路对面是一片生得密密长长的蒿草地。
几人在附近又转了小半会儿,差不多连周围的一草一木都记熟了眼,才随白玉堂扬鞭而回。
到了馆内将所查情况向包拯和八贤王禀明后,三人又就此商讨布署了一阵,最后决定由白玉堂带领所有死孝先展昭之前出发,就藏身那片蒿草地中。
商量了大半天,才想起一直没见展昭,包拯便唤人去叫。不大会儿却见赵玉蝶走了进来,朱唇轻启,说是展昭担心云飞的伤势,一直留在房中照料着,这会儿刚倚着云飞床边睡了会,想来也就没忍心搅他,还问包拯是否有急事。
包拯听了自当是心痛他竟倚着人家床边就睡了,料那孩子定是累坏了,哪里还忍心叫他,口上连说没事,只让白玉堂晚膳时再与展昭说明便可。
白玉堂面上虽点头应允,心下却是对赵玉蝶的话满腹狐疑。遂见赵玉蝶走后,自己也连忙告退跟了出来。
“你没有说实话?”白玉堂对前面那娇柔的身影说道。
见她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自己,白玉堂迎上两步,直视着赵玉蝶的眼睛又道:“展昭没有睡,他到底在哪儿?”
“你好象很关心他?”赵玉蝶打心眼里讨厌这个人,以前是因为他成天喳喳忽忽的总缠着展大哥比武,现在,是因为这人太过精明,好象自己想什么都能被他看穿。
白玉堂望着赵玉蝶,淡淡一笑,道:“你好象很恨他?”
赵玉蝶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这好象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可他现在是我兄弟,所以我不能看他……被人害死都不管。”白玉堂依旧笑着说道,露出一对好看的梨窝来。
赵玉蝶的脸色先是Yin了一下,随即平复如常,道:“死?死有那么可怕吗?其实有的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
白玉堂嗅到了一股冰冷的味道,见她要走,也来不及分析那句话的意思,赶紧问道:“他到底在哪儿?”
“我现在要去看云飞,想见他的话,可以跟着来啊。”赵玉蝶头也不回的说着。
穆云飞坐起身,将身上的亵衣向上拉了拉,右肋下肤色如常,只露出一个浅红色的小点,睡前的那颗药丸定是起了不小的作用。微运内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