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股火热的愠怒正自白玉堂眼中喷Sh_e而出,带着异样的神采。
冷不防白玉堂猛然伸手探向展昭腰间,猜到他所想,本能的躲避,白玉堂却连连出招紧逼,眼看展昭一掌将要拍上,白玉堂却突然住了手,挺在那里。展昭大惊,连忙收回招式,所幸出招时并未尽力,虽受反噬之力回击,也只是趔趄着后退两步靠在了床框。白玉堂却乘机将他腰间之物Mo了出来。
白玉堂拔去瓷瓶塞口,往手心内一倒,脸色骤然惊变,再看向展昭时,已是满眼的沧桑:“你倒是真大方,还给自己留两颗。”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展昭看着他将瓷瓶摔在了桌上,甩门而去,竟不懂这白玉堂如何会气成这样,愣了一瞬,又似乎懂了些。望着门口轻声嘟哝着:“本来……,剩的也不多了。”收起桌上瓷瓶,抹了把额头,一手汗,好热啊……
黄昏,正值晚膳前,算是劫难余生的百来名御军和死孝,三三两两的聚满了驿馆的整个大厅,白玉堂跟几个御军围坐在靠角的一张桌前,剥着花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御军的Xi_ng情都比较活泼直爽,不似那些死孝,终日带着个面具,没有一丝表情,也不发一言,沉闷的紧。
所以白玉堂没有回房用餐,而选择了跟御军同桌,听听他们闲聊,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暂时忘掉那个令人又恼又心疼家伙。否则他自己也不敢保证能否控制得住那种冲动,那种恨不得绑了他的手脚,带他远走高飞,随便去哪儿都好的冲动。只因不想再看到他委屈自己的样子。
大概是相处得久了,那种相惜之意俞发的浓烈。大概是在他身边待久了,因为习惯了那种熟悉,所以不想失去。大概是渐渐读懂了他,才发现,这世上竟还有能让他白玉堂认为完美的人……
一个声音打断了白玉堂的思绪:“白大哥,您给瞧瞧,我这玉怎么样?”一个瘦高个儿的御军拍拍手上的花生皮,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玉佩,递到他面前,嘴上还对旁边坐着的几个人道:“这可是我娘托隔壁的二叔公他们家的一个远房侄子的表妹夫的干姐姐,从丹霞山的柳翠庵里边儿求的。丹霞山呀,知道吗?丹霞山的柳翠庵,那可是神仙住过的地方啊。”
旁边一个看上去年纪稍小,长了一口小白牙的御军,站起来接口道:“知道,听说那尼姑庵与别处的不同,是个石头洞,里面到处都是神仙,连墙上都是,还会动,里面的尼姑长得……嘿嘿,也都跟仙女儿似的。”
对面一满脸胡茬的,朝他头上使劲拍了一下道:“你小子,尽不学好,连姑子的主意也打。”
那“小白牙”立马缩了脖子,捂了头,坐了回去,几人都哧哧的笑着。
白玉堂接过那玉佩,看似“老坑玉”,掂在手上却不觉其重,色泽混沌不甚清明,不过寻常玉料罢了。
那瘦高个儿见白玉堂只看玉也不说话,心下有些得意:“怎么样?白大哥,这可是我娘花了整整二十两求的啊,绝对是上等的“老坑”。”
“二十两?能是真的吗?”“小白牙”又精神了。
“这可是我娘托了人的,换别人,哼……”
“确是好玉,二十两,只赚不赔。”白玉堂看着那瘦高个儿,将玉佩递还与他道:“单凭令堂的这份爱子之情,就已然无价。”
“那是那是,谢白大哥。”瘦高个儿喜滋滋的接过玉佩,又对众人道:“多亏了我娘,要不是有这玉保佑啊,今儿个说不定我也挂了。”
“那我娘又没给我什么玉呀佩的,怎么不见我挂掉?”“小白牙”有点挑衅似的看着他直笑。
“那……,那是你沾着我的光儿了。”
众人又一阵哧笑。
突然,大厅内竟有齐齐的吸气声,白玉堂正低头拨弄着花生皮,眼角余光处却见到“小白牙
”直捅咕着身旁的人,顺着众人目光,白玉堂侧目,脸上顿时僵了一下,就见大厅最前方的楼梯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那桐庐县的县令,另一个正是——展昭。
白玉堂痴痴的看着,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目光,那样一身的幽兰,何等熟悉,清雅俊秀的眉目、修长挺拔的身形,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一种超出红尘内外的雅致。嘴角处一抹清柔的浅笑,最是令人难忘的同时,不禁又让人心疼那眉宇间透出的淡淡忧郁。
两人站在楼梯口处似在谈着些什么,看样子展昭似乎是在送那小县令呢,定是那县令又来请包大人和八王去赴他那什么鬼宴,没办法才让展昭亲自送他下来了。
周围渐渐有了私语声:“哇,展大人好帅啊。”
“帅?岂止是帅啊,他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要是有展大人一半的神采,杏儿早就跟了我了。”
“哦!难怪你那么喜欢吃豆花,感情是去见那小妮子啊!”
“哎,你们俩别闹了,瞧见没有,那个什么县令的,我总觉得他看咱们展大人的时候,眼神有点怪怪的。”
……
白玉堂脸上有些抽搐,狠狠的捏着手里的花生,远远的瞧着那县令,四十多岁的人了,满脸的谄媚相,一双色咪咪的猴子眼肆无忌惮的直盯着展昭的脸看。最可恶他展昭竟好似不觉,还连送了几个温柔彻底的微笑,真担心那家伙会不会流出口水来。
索Xi_ng不看了,免得生气。白玉堂扭过头,一摊手,拍了拍,扬了满手的“花生粉”在桌上。
一声低低的诧异传了过来:“诶,这展大人……,好象有些不对劲儿……”
若是敏感的神经,即使藏的再深,只需轻轻一弹,便会有所反应。白玉堂再次回眸,见到展昭一只手压在额上,身子略摇晃了一下,那鬼县令眼疾手快,连忙搀了展昭一臂。
白玉堂刚要起身,又见展昭微笑着朝那县令摇了摇头,面上有些尴尬的说了些什么,并将那条手臂也抽了回来。那县令满眼透着Yin邪的光,老大不情愿的松了手。又言几语,才作去意。
这臭猫不是真出了什么事吧?如果是仙退……,又不太像……。白玉堂正自思索着,耳听有人唤“白大哥”,回头却见那“瘦高个儿”、“小白牙”几人都瞪大了眼睛瞧着自己,白玉堂有些迷糊道:“干……嘛?”
“小白牙”委屈的将双手一摊道:“白大哥,你是不是跟花生有仇啊?”
“啊?”白玉堂往桌上一看,竟是满桌细细的粉末,打开正攥得满满的拳,也如桌上一般,连个花生皮都不见。
白玉堂一双眼珠快速的转动着,突然狡猾的朝几人笑道:“嗯,这个……花生,吃多了,待会儿就……吃不下……饭了。”
又是一声整齐的:“切……。”
就听瘦高个儿道:“唉呦白大哥,你当我们都是瞎的啊?我早看出来了,你是想替展大人教训那个小县令吧?”
“啊?”
“那小县令确实该揍,他也不撒泡尿照照,什么人的主意都敢打,不过瞧他那样儿,也不敢怎么着。可话说回来,要怪只能怪展大人在哪里都太惹眼了。所以说白大哥,为这种人生气不值。除非再遇到像上次那种狠角色……”瘦高个儿道理一套套的安We_i着,好象白玉堂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小白牙像听到了什么兴奋事儿一样:“对对对,我还记得白大哥你当时一下子跳到展大人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