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瞪大了双眼,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暗呼不要过来。猛听一个低沉的声音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不待展昭反应,已被按上肩头提出了亭子。只觉浑身的力量在一点点的消失,连呼吸也受了阻滞不容一丝反抗。耳畔只听那人道:“拿了东西就快走,若再敢追来,定叫你们死无全尸。”
勉强挣扎着回过头,看到那一身雪白仍紧追在身后,只是身影俞渐渺小。仿佛被那人拖向了空中,也不知将要去往何处,脸侧有风呼呼而过,失去意识之前,依稀听到那有如撕裂心肺的呐喊:“王八蛋,你放开他,有种别走……,展昭……展昭……”这家伙,又说脏话,跟他风流潇洒的外表一点也不配呢。
回去吧,玉堂,拿着龙珠盏回去吧,大人一定急坏了……
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拉着猫儿越升越高,在山腰间猛然一晃,再不见踪影。仿佛梦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在眨眼间来,眨眼间去,如今风止了,叶静了,该回来的回来了,不该失去的又失去了。这次该如何寻回呢?为什么连交换的条件都不谈一语,莫非……无需交换吗?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掳走猫儿又所为何来呀?白玉堂望着远处山腰展昭消失的地方,貌似有些怔忡。
第二十八章
陆续赶来的死孝围在白玉堂身后,见他的样子,也未多言。一人低低的唤了一声:“白大哥。”递上了一柄剑。
敛了心神偏首看去,眉头拧得更深,多么熟悉啊,巨阙,你的主人呢,为什么不跟着他呢?习武之人,剑是何等重要,而今,他竟将巨阙留在了这里……
接过剑,心有绞痛,猫儿,等我。
碧云天,轻风淡。几名死孝正牵了众人来时藏起的马等在蒿草丛外,蒿叶沙沙,不一会,有尸体被一具具抬出,轻放在马背上,白玉堂看着这些皇家御用死孝抬着“兄弟们”的尸体,仍是一副没有表情的“面具脸”。
从他们被精选入宫的那天起,大概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无牵无挂的人生,而事实上他们每次接受的任务也都是生与死的较量,哪会允许他们对任何人或事有情呢?那一张张的面具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今天一起出生入死的,是否还是昨日那人,或许早已无暇顾及。
可是,他们抬尸放尸的动作却是极尽了小心,像是怕弄痛了“兄弟们”,还有那唯一L_uo露在面具外的,一双双黯然的眼睛,让人无法忽略当中的悲伤。是因为怜惜死者,还是从中看到自己的明天了呢?或许……都有吧!
谁道无情呢?刚刚还一起驾骑同行啊……
静静的看着他们无声的动作着,小心的绑好了一具具的尸体,数了一下,总共六具。自己不认识他们,也从没见过他们真正的长相,甚至,没说过一句话,尚觉心中有痛,那猫儿呢?自己认识他,见过他,跟他说过话,说过太多太多的话,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掳走,被那么危险的人掳走。万一,万一他也和马背上的兄弟一样……
不要,不会的,猫儿……不要……
不敢再想下去,只希望快些将手上的龙珠盏送到两位大人手上,再回来做自己该做的事。牵过雪儿,拍了拍它旁边一匹棕红色的马,似在安We_i它,你的主人会没事的。
也许,是在安We_i自己吧。
故影萧萧,草木飘摇,远山不见,近景萧条,苍苍众生最是离别苦难描。
一行人抖起缰绳,随着那处雪白,向着来路扬尘回返。
临近驿馆,马背上的人,包括白玉堂,望着门口处无不动容,包拯、八贤王、小蝶、云飞等一干人,早已候在了那里。行得面前,纷纷下马参见,
众人等了许久,老远看见人影刚露喜色,猛然瞧见几匹马背上驮的尸体,心骤然凉了半截,再细数,独
不见那身幽兰,人人暗道,不妙。
八贤王接过白玉堂递上的龙珠盏,失而复得,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后,更是悲叹声多。包拯一旁唤了人来,吩咐将马上的六名死士与先前殉职的御军葬与同处。出乎意料的,余下这十来个死孝竟异口同声请包拯准他们亲手埋葬死了的兄弟。
素来少言的死孝,连彼此间都不甚言语,而今,竟有此举,实在叫人感到震撼,独独那白衣青年却不稀奇,眸中带着理解的忧伤,静静的望着那一身身的紫衣。
如此撼人之情,岂能不允。就在那些紫衣青年准备去山间安葬尸身时,赵玉蝶突然提出要同去,他人虽惊,只道她是被其情所感。想来死孝下葬,郡主同行,倒也安得人心,八贤王略一思咐,点头应允。
待这一行人走后,白玉堂便对包拯和八贤王提出准备只身前往阆山寻展昭的想法。
未见展昭归来,包拯何尝不忧,只是如今这番情况,再也经不起伤亡,尽管知道他对展昭的情深义重,但见他一身风尘,只低叹道:“白少侠,展护卫如今不知所踪,确实叫人担忧,只是本府在想,那妖人既然指明要见展护卫,又将他掳走,这当中必有隐情。因此,想来展护卫目前不会有Xi_ng命之忧,我们大可坐下来从长计议,再做打算。”
“包大人,您分析的确有道理,可是那妖人心狠手辣,也不知他抓走展昭的目的何在,万一,万一……。”为将龙珠盏送回,已经耐着Xi_ng子赶了一路。如今,白玉堂早已不愿再思考任何事情,只知道,他要那人回到他身边,做什么都好,只要看着他安全,就够了:“不行,包大人,您还是让我去吧,不然,我真是很担心,那家伙挥手之间就能毁掉几条人命,就依展昭那骨子倔强,倘若有什么地方恼了那家伙的心思,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这一番说来倒叫包拯也没了言语,怔了一刻,就听八贤王说道:“就算要去,仅凭你一人之力也恐难成事,茫茫苍山你到哪里去寻?搞不好延误了时间,反倒事与愿违。”
白玉堂早已经急得失去了耐Xi_ng:“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把那山铲平了,我也要找到他,在下告辞。”多待一刻,就会觉得危险离猫儿近了一分。
刚要走,穆云飞一把将他拉住:“白大哥,你冷静点,包大人说的对,展大哥不一定有事,你就这样贸然搜山,跟大海捞针有什么两样,就算让你找到又怎样,你能打得过那个人吗?万一连你也出了事,你叫我们这些人,还怎么去东海,还怎么保护王爷和包大人?相信展大哥知道的话,他也不会希望你去。”
“可是……”是啊,就这么走了,猫儿知道了,一定会怪我的,可我真的好担心呀。
穆云飞突然松开了他,又道:“好啊,你去吧,等找到了展大哥,我看你怎么跟他交代。”见白玉堂顿住,连忙适时的反将了他一军。
果然收效不浅,就见白玉堂慢慢回过了身,长叹一口气,走到包拯和八贤王跟前道:“王爷、大人,白玉堂糊涂。”说着就朝二人跪了下去。
看着这只强脾气的小白鼠终于听了劝,包拯和八贤王方感到一丝安We_i。包拯亲自将其扶起,也未多言。想来,眼前对他最好的安抚之言莫过于商量如何营救展昭。几人匆匆上得楼去,便细细的计划起来。
那边赵玉蝶随死孝一路至了山间墓地,看着他们安葬着死者,直至新冢立起,整个过程没人说话,没人分工,彼此间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