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晤,有本事……杀了展某……。”
再次抓起展昭的头发逼他仰面,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不要跟我说死,你的身上现在已经有了我的印记,你永远……都跑不掉了。啊哈哈……啊,啊晤……。”像被什么东西砸在了头上一样,夏海涛猛然推了展昭一把,双手抱头跌落在地不停翻滚,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展昭一旁看得心惊,暗暗倒抽一口凉气。也不知那人是中了什么邪,总之,只求他不要再来猥琐自己就好。哪怕要被仙退的反噬耗尽心力而亡,也不愿被他折辱至死。一想到白玉堂那双灿若星子的明哞,每每望向自己时的眼神,早已将心意尽数流露,偏生自己那样的蠢钝,竟丝毫未察。
昨夜,那人怀中的温暖,至今犹在眼前,突然降临的这份感情来得这样的快,既陌生,又熟悉。若不是昨天那场虚惊叫白玉堂慌了心神,他又怎会知道名震江湖的堂堂锦毛鼠白玉堂竟然会在自己身上,独自种了多年的情果。
本想与他一同灌溉,还未及细细品味,却又遭得夏海涛这样的疯人对自己大行猥琐。真不知道那阳光一样的人若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还会不会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容。恐怕定会换来几缕鄙夷的目光吧,还记得上次在林中被那人只抱了一小会儿,他就已经大发脾气了。而眼下的情况比上次糟出几倍之多,他又会做何感想呢?
……起码,他一定会后悔将这样一块纯净无瑕的贴身之物,赠与自己吧!低头看着X_io_ng前那块白玉,眼中弥漫起一团浓浓的水气,再抬头,已浸湿了浓密的睫毛。腮边有东西滚落,轻轻的滴到X_io_ng前白玉上,一弯好看的微笑随即漾起在唇边,有些苍白的面庞、精致的五官映着月色的清凉,竟有种凄美。
半晌,石洞顶方飘下的凉风骤然急了起来,撩动着展昭额前的几缕碎发。月照下,夜凉如水,L_uo露的X_io_ng膛上面居然结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闪着银色的晶亮。两只手臂仍如先前一般打开两边,腕上的血珠也渐成了痂,细细的蚕丝还嵌在撕裂的伤口里,稍微一动便纠结起丝丝血肉,肩上被夏海涛咬伤的地方也还在突突的跳着,这一切除了咬牙忍耐别无他法。
夏海涛不知什么时候也安静了下来,沾了一身的尘土蜷缩在地上睡着了。
展昭死咬着自己的双唇,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生怕将那人吵醒,指不定又会搞出什么新花样来。只是满心的悲凉俞发的沉重,加之仙退反噬力的发作,体内剧痛如Ch_ao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呼吸也开始变得短促而急速,渐渐的越发微弱,浑身上下再无半分力气抵抗疼痛的侵袭,眼前的事物如同幻影一般迷离起来,到最后竟成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清冷的月无奈的躲进了云层,几道惨白的闪电过后,数计滚雷在天边接连炸开,轰隆声响彻山谷。不一会儿,连绵大雨倾盆而泻。
雷公的咆哮声不时传进展昭耳中,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依稀中看见一片茫茫大海,一行人齐刷刷的站在岸边。中间两人很是熟悉,好象是……王爷和大人。他们好象很高兴的捧着一颗透明的珠子。正往回行着,突然又来了好多黑衣人,手指间都捏着六角形的银色叶子。他认得,那是赤炼宫的银叶飞镖,就见这些黑衣人拈着飞镖正对着王爷他们齐齐掷出。
不要啊……,眼看一条寒芒正对着包拯Sh_e去,却见一个白影挡在了包拯身前。扑的一下,那飞镖径直没入了白衣人的X_io_ng口,有血立时从他口中不停的喷出,到处都是一片鲜红,连自己的脸上、身上也被那血液溅湿了。
……玉堂……
猛的睁开眼帘,见到的还是四周漆黑的石壁,身下还是那张冰冷的石床,只是身上已被洞顶缺口处落下的雨水淋了个湿透。原来是场
噩梦,刚想长出一口气,体内的疼痛感再次迅速的包围上来,根本不容他喘息。与其如此反复纠结,倒还不如不醒来的好。
正自品尝着痛苦的煎熬,却发现身上的衣服已被人重新穿好,束上了腰带,隔着层层雨帘,四下里一望,夏海涛已不知去向。可根本不及他细细思考,肆虐在他身上的冰凉雨水和仙退的反噬,就又将他拖回了无尽的痛苦当中。他也不知道自己还会撑多久,只觉得砸在身上的雨水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冰。
连绵的雨水像无数条断了线的珠链,噼里啪啦的拍打着石床上的人及石床的周围。展昭肩膀上和手腕上的伤,虽说都只伤在皮肉,然而在这苦涩的雨水浸泡下,刚已结了的痂又被冲成了血水散了开,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扎在伤口中。啃噬着他的每根神经。
好不容易熬到大雨终于停止了它特殊的洗礼,连续的昏迷醒来,几度之后,展昭的面色早已成了灰白,鬓边的发稍还在滴着水,湿透了的衣衫像层薄冰一样紧紧的贴在他微微颤抖的身上,面上痛苦的神情依然不减当初,仙退的反噬力显然没有因为他的不堪忍受而减弱。终是耐不住,低低的哼了几声。
蓦然一只手掌粗暴的抓起他的头发,顿时叫他打了个激灵,体内体外的伤痛立时加剧:“……啊……。”
“看来,你好象中了毒?哼,是不是在等这个?”面前的夏海涛又恢复了那张“鬼面”,两只眼睛里精光四Sh_e,满是暴虐的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展昭,毫无半点怜悯之心。
展昭望着他手上拿着的白瓷小瓶,眼中迸出了久违的熟悉。说是久违,一点也不为过,毕竟承受痛苦凌虐的过程实在是漫长无边,当中的苦楚有多难耐或许只有当事者,或是承受过相同苦楚的人才能领略得到。
“看来你跟我一样,也是个苦命的将亡之人……”夏海涛说这话时,脸上竟闪过一丝凄楚,然而未作停留便消失无踪,再开口依旧冷漠:“可我还是不能饶你,只要有你在手,不怕他连碧伦不乖乖的交出小命。更何况……你又看到了你不该看到的事情,我只好送你一程。”随着话音落下,两颗仙退也被扔进了水坑中,融化。
展昭倒也不觉惋惜,原本也没指望他会发什么善心,心里也清楚那不该看到的事情,无非是指他失神发疯的一幕。看来他还是知道自己的状况,如今见他精神了许多,心里反倒塌实了不少。至于生死,他展昭又几时怕过。
“卑鄙。”已经气若游丝的人拼着仅有的一点力气,满是鄙夷的对夏海涛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便把头扭到了一边,双目紧闭,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仿佛看出了他眼中的不屑:“我知道展大人并非是怕死之人,但我也奉劝你最好不要自绝Xi_ng命,否则,有朝一日,我定会血洗开封府。现在……你总该明白我‘请’你来的目的了吧?” 夏海涛一字字冷冷道。
展昭的双眉蹙得更紧。
待到天边泛白,展昭身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长时间的紧绷,已经开始出现了痉挛,意识也明显的模糊了起来。
夏海涛盘膝端坐在另一张石床上闭目凝神,用力的吸着面前那个小香炉里升腾出的青烟,样子看上去很是享受。待炉内青烟燃尽后,夏海涛的面色似乎比方才还要诡异许多,尤其是那个大大的八字眉,细细的贴在额前,活像两条蚯蚓,配上一脸似哭若笑的神情,让人看了恶心至极。
扭头慵懒的看了一眼展昭尽现暗淡的目光,和那略显红润的面颊,觉得似乎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