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走过去,伸手想要抬起展昭下颌看个究竟,刚刚触及,又猛的缩了一下,好烫——他正在发高烧。
夏海涛看着那张俊秀的脸,默然出神,微红的面上盈着一层细汗,半闭的眼帘,像是美妇酒醉之后一般充满了魅惑,险些又和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重合。
赶紧整理了思绪,附上展昭耳边冷声道:“展大人,您可要撑住了,要是在连碧伦没来之前,您就先走一步的话,在下一定会想办法让开封府上上下下一起给你陪、葬。”
展昭面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却连白那人一眼的力气也使不出。然而他的虚弱无力,反倒使暴虐者产生了一种想要蹂躏他的渴望,这个念头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盘旋在夏海涛的脑中。
仰头看了看头顶上方的天色,约莫连碧伦也快到了,嘴边邪邪的一笑。这次他要送连碧伦一件“厚礼”。
第三十二章
夏海涛一想到连碧伦见到他发出的那封所谓的“邀请函”时,必定是一副气炸肝肺的模样,不禁好笑。
……“大师兄,你做什么?”花园小径下,一眉目如画,温婉灵透的女子正睁大了一双漆黑如水的眸子,望着从假山后窜出的男子疑惑的问道。
“小婵,我想过了,趁现在天黑,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夏海涛激动的拉上小婵的手说道。
“大师兄,你别这样,我都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或许小婵从前可能有让大师兄误会的地方,千错万错,都是小婵不好,如今我只能说声对不起,还请大师兄见谅。……更何况,我明天就要和碧伦成亲了。”
伊人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声:“很晚了,大师兄还是早点歇着的好,别再胡思乱想,小婵也该回房了。”转身将要离开。
“……晤……。”白嫩的手腕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牢牢的钳住,力道之大,似乎想要将她的腕子扭断:“好痛,大师兄,你先放手……晤……。”
“小婵,看着我的眼睛,我不相信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不理会小婵的挣扎,表情也显得格外的坚定,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的人。
“你先放开我,……晤……,是,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大师兄。其实天下比小婵好的女子数不胜数,小婵又是歌姬出身,身份卑微,实在不值得大师兄如此厚爱呀。”小婵望着夏海涛眼中的Ch_ao湿,心下也是一阵难受。
听到这话,夏海涛垂落了眼睑,也松开了钳子一般的手,幽幽道:“就因为他是少庄主吗?”夏海涛嗓音有些哽咽的问道。
“你,咳……,随你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小婵揉着发红的手腕,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遂不愿多加解释。
半天不见夏海涛说话,只见他低着个头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虽觉他可怜,却也不愿再与他纠缠下去。正想离开,却被夏海涛一把拉进了怀中,一双坚实的臂膀,紧紧的拥着柔丝般的人儿。
“小婵,别这样对我,以前你不是最喜欢跟大师兄在一起的吗?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梦憧憬得太久了,猛然间打碎,实在叫他难以接受。
然而事实终归是事实,情爱之事并非种田盖屋,不是有汗水就会有回报的,往往讲究的是个缘分,太过执着,也终是误人误己。
“你放手啊……,你再这样,我喊人了……晤……。”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的小婵在夏海涛怀抱下拼命的挣扎着,却想不到那人竟将一张唇附了上来,滑腻的舌头粗鲁的挑开朱唇,直向深处探去,湿热的鼻息顿时扑面。
小婵感到一股眩晕,又惊又怕,胃里似乎有东西在翻腾,想要吐,可嘴上却被那人堵了个严实,几乎要窒息。当那条腥热的舌头无礼闯进时,一口咬下。
“啊……。”夏海涛吃痛连忙松了口,浓重的血腥味瞬间蔓延在了整
个口腔内。
“我到底那里比不上他?身份、地位就真的那么重要?哼……,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既然这么讨厌我,当初又为什么来勾引我?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么?……为了你,我什么都豁出去了,我现在就跟你洞房,看你明天还怎么成亲。”夏海涛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小婵,忿忿的说着,眸光一凛,扑了过去。
“……啊,救命啊……不要,大师兄……。”
也不顾小婵的哭喊,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一样,双手用力的撕扯着伊人身上的罗衫。呲的一下,领口被撕开,露出了白皙诱人的肌肤,看得夏海涛直了眼,口中燥热,喉结向下一滑,咽了口唾沫,双眼微眯,唰的一把顺着领口将小婵X_io_ng前的衣衫扯了开。
几乎就在那件罗衫被撕破的同时,一件雪白的斗篷夹带着男子温柔清新的体香呼的盖在了小婵的身上。接着便听到夏海涛惨呼一声,摔了出去,直到撞断了一棵老树,一口鲜血也喷将了出来。
月色下,一个身形健硕,样貌出尘的锦衣男子小心的扶起了早已魂飞九天,满脸珠泪的可怜人儿。被那件雪色的斗篷紧紧裹在里面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一见来人,哇的一声哭得更凶,口中直道:“碧伦,救我……呜呜……。”身子一歪,整个人便软在了连碧伦的怀里。
连碧伦心疼的看了一眼晕在怀中的人,在她额上轻啄一吻,听到身后纷沓而至的脚步声,口中道:“麻烦两位师姐,先帮我送小婵回房。”语气很是平静,听不出他有何情绪变化,然而他说这话时,眼神却甚是冷峻的直盯着不远处趴在地上咳着血的夏海涛。
随后赶来的人一见这情形,也都明白了几分,俱是都没想到夏海涛居然胆敢这般放肆。其中两个年龄稍大的女子正惊呆,忽听连碧伦嘱托,连忙道:“啊?这是怎么……哦,好好……。”接过了小婵。
夏海涛显然伤的不轻,使劲揩了揩嘴边的血渍,咬着牙几次试着站起身都没有成功,只得倚着身旁的断树,一边狠命的咳着,一边用那种充满挑衅的目光,望着一步步走过来的连碧伦勉强发出几声讪笑。
连碧伦在师尊门徒中虽然辈份不高,然而其武功造诣却是不容小觑,整个血剑山庄里,除了连商的武功最高外,其次便属他了。毕竟他是少庄主,血剑山庄未来的当家人,有些内功心法自是传内不传外。加上他天资聪慧,悟Xi_ng好,因此连商打算等他成家后,再将独门武功血剑剑法传与他。等将来,自己的毕生心血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喜事将临,竟出了这样的事。
连碧伦面上无波,平静得令人心悸,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往往他只有在真正暴怒的时候,便会出现这种异常的平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刻沉闷,可短暂的沉闷过后,必然起风。亦如此时他那紧紧握着的双拳,骨缝间正发出一串低低的喀嚓声。
这种时候,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唯一辈份比较大的两个师姐又刚扶人走了,剩下的一些个师弟师妹以及家丁下人们,更是不敢贸然开口。倒不是怜悯夏海涛,而是众所周知明日乃山庄大喜之日,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搞出了人命,岂不晦气。
众人眼看情事不对,正着急,就听连碧伦淡淡道:“你太过份了,大师兄,是你逼我的。”清澈甘润的声音温柔如水,与口中吐出的言语决然不衬。抬起一掌,运足了力道就往夏海涛头上拍去。
凛然传来一声断喝:“你给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