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后方洞口处,连碧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呵,主角总算上场了。师弟,看来我真得对你刮目相看,居然也学人家玩起男宠来了。只可惜你的男宠不买你的帐,你为他弄得半死不活,人家现在要跟老情人走啦。哈哈……想当初你若也肯让小婵跟我走,她也不会死喽?所以说,这叫现世报,注定你这一辈子也留不住一个喜欢的人在身边。”夏海涛慢条丝理的说着,眼底充满了玩味与戏谑的看着连碧伦。
“小婵不同,小婵从没爱过你,你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一相情愿。”连碧伦面色苍白显是虚弱,仍负手而立,儒雅气质分毫不减,厌恶的看了一眼夏海涛。
“这么说你是承认他是你的男宠喽?”夏海涛的眼神半眯成缝,隐隐透着危险:“哼,你如今为了一个男人搞得自己眼下武功尽失,还敢嘴硬?”
什么?武功尽失?为了我?男宠?
展昭如同遭了雷击一般的僵在那里,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的看着连碧伦,希望能从那精致的五官上探取些什么。
白玉堂更是惊得半张了嘴的看着展昭,半晌:“够了啊,你们两个的家务事不要扯上我们,休要再胡言乱语。”
“你说的没错,本来就与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走吧。”这话显然是冲展白二人而言,可连碧伦说这话时,眼睛看的却一直是展昭一个人,眼底深邃忧伤无处躲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夏海涛一直说我是你的男宠?你受伤了吗?是为了我吗?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呢?
展昭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泥塑,只睁大了眼睛写满了疑问的看着连碧伦。而连碧伦又岂有看不出的道理。
风淡淡掠过,吹起他鬓边的几缕青丝。抿了抿唇只朝那身兰衣略略的摇了摇头。那意思是:我没事,你放心走吧。
可为什么红了眼眶呢?展昭看到那里面有泪。
这一刻,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却已经尽数看在白玉堂眼里。骨子里的狠辣促得眉头拧了一下,咬了牙关,回头狠狠的一把拉上展昭的手腕,就往外走。那劲力之大恨不得掐碎他的骨头,痛得展昭嘴角一牵轻哼了一声,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这一细节看得连碧伦的心里像被剜了一刀似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又怕更增加那人的痛楚。
白玉堂,我不与你争,只希望你能对他好,因为我知道他心里的人是你。
夏海涛在一旁恨声道:“屁,一个个儿还他妈的装情圣,什么锦毛鼠,呸,不过是捡别人烂枕头的熊包货……”
白玉堂再也忍不住,未及夏海涛说完,已冲到他面前拎起他的领口吼道:“王八蛋,你给我说清楚,谁是熊包货?”
夏海涛一把打落白玉堂揪着自己领口的双手:“怎么,当了熊包货,还服气啊,有本事跟他较劲啊。”他望着白玉堂指着连碧伦大声道:“你问问他,这几天抱着你的宝贝展大人在床上都翻云覆雨了多少次啊?”
六只眼睛,电一样的目光突然齐刷刷的直朝连碧伦Sh_e来。他却依然镇定道:“白玉堂,你纵然不相信连某,也该相信展兄弟吧,莫中了小人的坐山观虎斗之计,赶快带他离开。
白玉堂闻言看了一眼展昭,正犹豫着,忽听夏海涛又道:“哼,说的好听,当日山内,展昭的心脉明明已见断裂,倘若不是你将续命花蕊传给他,他现在又怎么可能还若无其事的站在这。”
白玉堂感到心咚的一下,是啊,猫儿早没了仙退,照理就算不死也该丢了半条命才对……
“我敢断定,展大人的背上,现在一定是印着一朵兰花蕊吧?”满意的见白玉堂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连忙不失时机的又添了把柴。指着连碧伦继续道:“那续命花蕊,乃是你延寿护身之用,当中饱含了你全身精气所在,如果你不是与他交合,又
如何传与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传花入他人体不过两种方法,难不成你会傻到选第二种?鬼才信,哼。”
白玉堂铁着脸盯着地面,心被绞碎,化成一团团的火焰几乎熔化了他的理智,展昭的无语和盯着连碧伦的目光更是将他送上了悲愤绝顶的边缘。他是那样孤高的一个人,此刻强自咬着牙根,满眼雾气的看向展昭:“他说的可是真的?”道出的声音瞒不住的颤抖。
展昭却没有看他,也未作解释,只直着目光向连碧伦走去:“告诉我第二种是什么?”
“你肯定我用的是第二种?”连碧伦不敢相信的望着展昭,一双俊目瞬间Ch_ao湿。
“我肯定。”
好,有你这句话,有你这分信任,就够了。
“谢谢。”说完唇角一扬,回头朝夏海涛走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展昭连忙道。
“没必要。”
夏海涛挑衅似的说道:“不是没必要,是不可能……”
连碧伦急喝一声:“你住口,我们的事情休要再连累他人,放他们走。”
“怕什么,我偏说。”他绕过连碧伦走到白玉堂身边对展昭道:“第二种就是用渡功大法以真气相传,最后他不只会失去武功小半载,还会在新花蕊未成之前,享受每七日一次的逆经走穴之苦。白大侠,你可信他会用此法?”夏海涛将脸凑近白玉堂冠玉般的面庞,额上的血筋狰狞的凸着。二人的对比,仿佛一朵牡丹边上趴了一个烂柿子,绝无和谐可言。
“连兄是堂堂君子,所行之事必不是你这Ji_an佞之辈所能参透,又岂容你小觑?”展昭一字字说着,走到连碧伦身边。
字字如刀划在白玉堂心上,生生咽下满眼泪,回眸对夏海涛道:“我不信他,难道信你不成。”
本想借刀杀人,坐收渔翁利,却想不到事情竟来了个大回转,三人同一阵线鄙视他,夏海涛眸光一凛,冷哼两声,最后大笑起来:“既然这样,你们谁都别想走了。”
夏海涛身形晃动直扑展连二人,连碧伦刷的自怀中掏出那颗佛舍利珠,蓝光幽若,飞速旋转,夏海涛迟疑的顿了一下,连碧伦趁机将展昭一把推向白玉堂:“快带他走。”
“连兄……”展昭心尖轻颤,生死之间,那人仍然将生的权力无条件的送给了自己。
叫我如何不动容?叫我情何以堪啊……
白玉堂星眸闪动,拉过展昭直向洞外,丝毫不容他反抗。
夏海涛先是被佛舍利镇了一下,吸走了些许尸气。这会见展白二人Y_u逃,横下一条心,大喝一声,随即立掌如刀,竟朝自己额上划去,将那根血筋劈断,一束血水喷向舍利。
连碧伦大惊,他夏海涛竟然为解X_io_ng中积怨,不惜使出与人玉石俱焚的狠辣招数,突然觉得好生悲凉。
舍利见了血,化不了夏海涛身上的尸毒,连碧伦看着他挥了双掌直取自己而来,却也不躲,反倒坦然,只因为那身幽兰已无须他再牵挂。
掌力夹着生风带着血腥的气味一点点逼近,连碧伦闭了眼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无畏,只因心中已了无牵挂。或许有遗憾,却没有后悔可言。
“大师兄……”
一声呼唤牵起无数过往,无尽回忆,连碧伦感到那掌风停在自己的面前没有落下,和自己的身体一样,在轻颤。
洞口背Yin处,一人独立,兰衫簌簌,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