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兄连碧伦上
心中猛然一暖,复又生出一圈涟漪在唇边,清雅不可方物,自语道:“玉堂他不会的。”
吱的一声低响,门轻开。白玉堂走了进来,两袖直撸到肘,前襟别腰,一只手端着个大木盆,一只手提着把铜壶,望着展昭满脸的傲然与调皮道:“什么我不会呀?你这臭猫一醒了就在背后说我坏话是吧?”说着向桌前走来,撂了东西,方看清展昭手中之物。
“怎么?他都说些什么啊?”一边说着,一边提壶往木盆中加着热水,看上去倒是毫不在意悠闲得很。
“哦,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他有叫人送药过来而已。”也并非是刻意隐瞒什么,只是不想惹他生气,故而敷衍一语,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一早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叫醒我,害我起得这么晚。”顺手将信纸揉成一团弃在了桌上。
白玉堂岂是蠢钝之人,自是看出展昭有心搪塞,料那信中定有自己不喜之处,却并没有拆穿,回想昨夜那人曾向自己许下的声声诺言,心下也算满足。
瞟了一眼桌上那团皱纸,径自将块拍子放进冒着腾腾热气的水中绞着,口上道:“还说呢,一早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成了死猫了呢。还好有心蛊道长在,给你切了脉,说你只是身子太过虚弱,要多休息。来,上床躺好。”抖了抖手里散着热气的湿帕,朝展昭道。
展昭知他要为自己擦身,心下虽有感动,却觉不妥,连忙摇首道:“嗯,我自己来。”说完便伸手去接那帕子。
白玉堂却将手向后一撤,完全不给他思量的余地,命令的口吻道:“你少废话,白爷爷可是难得伺候人,赶紧乖乖的给我躺下来,把衣服解开,快。”
展昭望着他霸道的神情竟觉有几分可爱,索Xi_ng依他褪了身上长衫,也不与其争执,乖乖趴上了床,两腮却不觉泛起一层绯色,难掩一缕尴尬。
湿热柔软的帕子卷在白玉堂手中,温柔而缠绵的一一抚过展昭的项背、双腿、股侧,所过之处,无论手法力度皆倾注了那人的款款深情。展昭面朝墙内,对此,只觉有如一坛陈年的极品佳酿,只需闻上一口,便可醉了。
找回即将紊乱的思绪,最先便想要了解一下最近的布署:“嗯,玉堂,跟我说说最近的事吧。”
白玉堂一边擦着,一边将近来的情况聊与展昭知晓:“云飞那小子走了,连同所有御军也一并带走了。包大人和王爷要他先往东海岸驻守七日,为防有人暗中设下埋伏,也算是半禁严吧。打算于第四日刚交酉时在港口处请珠。”
“那我们要做什么?”展昭问。
“我们?我们当然是在这里陪展大人养伤啊。”白玉堂媚着声音,低头凑近了展昭坚实的脊背。温暖的唇轻荡在肌肤上引起床上人一阵麻酥感,低低的哼了一声道:“先别闹,玉堂。”躲了躲身转过脸认真道:“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白玉堂闻言惊讶道:“什么事啊,这么紧张兮兮的?”
展昭低了眉道:“你也知我现在的身子,也不知道能恢复多少,倘若我有什么不测,玉堂,你一定要答应我,代我完成皇命,护送大人跟王爷回京。”说得情切,一只手紧拉了白玉堂的腕子。
一声轻喟,望着说话人的眼,心头有些撕痛,反手扣住展昭的手:“胡说,有我在,就不准你有不测,你答应过我的,这辈子,你休想将我一个人丢下。”抬起那人的手背,俯首落上一吻。自怀中掏出一块金属牌子递到了展昭眼前。
“四品带刀护卫——白、玉、堂?”展昭无不惊讶的一字字念着。
“你那天刚被连碧伦前脚带走,我和那几个死孝后脚便找到了那个山洞。猫儿,你猜我看到了什么?”白玉堂拨开展昭鬓前的一丝发问道。
“我记得走的时候,夏海涛跟连兄对
了一掌,之后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开始还以为他死了呢。”
白玉堂翘起一边嘴角,似忆起了什么不耻的事情一般道:“他根本是诈死,他明知依他当时的功力根本斗不过连碧伦,所以就等你们走了之后,抬了副死尸骨架出来。”
“死尸骨架?”
“对啊,他将那骨架用真气化成尸灰,再焚灰食气”说到这儿,他转头看向展昭道:“猫儿,你还记不记得夏海涛临死前曾说过,要我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灵尸法咒?”
“记得,传说灵尸法咒可使武功被废之人恢复如前,并且会功力大增。而有武功之人若想修炼此功,必先要废去自身功法。但是听说这功夫当修炼至顶层的时候,亦是身亡之时,所以一直被称为邪功,无人敢碰,也无人敢寻。当时我还纳闷,他若修得此功,岂不是在杀得对方的同时,连自己的Xi_ng命也尽数搭上。”展昭道。
“他本来就没想活。他跟我说他要与连碧伦同归于尽,只要我不杀他,他便告诉我你的下落。我量他那么重的伤势也不敢撒谎,当时就同那些死孝先折回了驿站,说明了情况,并与包大人辞行。谁知道,就在那会儿,一纸任命文书便到了。呵,原来是包大人和王爷日前只怕我办事不便,才特意为我请的。总之王爷听我说要来赤炼山,此行又正合东海路线,索Xi_ng一同启程了,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所以说,猫儿,我白玉堂这辈子所有的一切都跟你连在了一起。为了我,你不准有任何意外。”伸手挑起展昭颈上的那块白玉,弯起一对如星的双眸又与他道:“我娘说这玉很灵,我们许下的诺言它都听得到。今天我就在这白玉面前告诉你,我白玉堂要与展昭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绝无后悔,绝不食言。”
展昭瞧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扑哧一声竟笑了出来:“你这白老鼠,风流成Xi_ng,说话能信的么?”
白玉堂闻言立马直了腰板道:“猫儿,我要是有半点对你不住,就罚我永远都见不到你,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修长的手指堵上了那两片薄唇道:“好啦,你又在胡说些什么,见不到我可以,只是不可以一辈子痛苦,这样诅咒自己的话,以后都不可以再说了。”
白玉堂就势拉住那手放在自己唇边摩挲着:“猫儿,我绝对不会食言,若让我一辈子见不到你,还不如让我去死的好。”
“你还说?”展昭立了眼道。
“好,不说。瞧,帕子都凉了,我去换些水来。”
当白玉堂重又拿着湿热的帕子轻轻敷上展昭下身穴口的时候,清楚的看到那人的身子明显的一颤,手哆嗦了一下,因为那朵脆弱柔软的菊花周围竟裂开了数道细小的血口,那一刻,着实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湿帕一点点沾去红白混合的粘稠物,尽管动作已做到最轻,展昭还是疼的不行。
白玉堂看着他双手绞紧了床单,将头深埋在被里,全身不时轻颤的样子,心下饶是再心疼,也仍是咬着牙仔细的替他清理完了下身。而后贴上展昭耳边柔声道:“猫儿,对不起,今晚我一定轻点。”
“啊?”
展昭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的抬起头来,刚好撞到毫无准备的白玉堂,就见那人捂着额角,一声痛呼:“哎呦,你这臭猫,疼死我了……”
窗外碧枝妖娆,春风妩媚,时而带着几片好奇的绯色偷偷飘进窗棂。远处,班驳的光影下,一人,素色长衫,扶树而立,望着这座驿站,目光幽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