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啦。”白玉堂一脸坏笑道。
听他这样一说,穆云飞立马惊讶的打量起展昭,倒叫展昭不好意思了:“你别听他胡说,他最喜欢夸大了。”
“白护卫也是担心你,听说还有颗药,展护卫可要记得按时服用啊。”说话的是包拯,眼里满是关切的看着展昭。
八贤王也接言道:“对呀,心蛊道长走的时候不也说嘛,莫以为身子好些了就不加在意,当心留下病根就不好了。”
都是这死老鼠一句话,害得我成了瓷器似的。展昭笑着朝大家连连点头,眼角瞥一眼那人,正抿嘴忍笑,真希望他忍出内伤才好。
提到心蛊,穆云飞抬眼扫了下周围,然后便是一脸落寞。
海面上空,鸥鸣阵阵,近处,碧水金沙。离预定取珠的时间还差半个时辰,穆云飞便借这会儿工夫,安排众人进了几处帐篷里歇脚。
八贤王进了帐篷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上的黄布包袱打开,刚刚在外面的雍容之度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展白二人和包拯互望了一眼,走过去一看,立刻惊诧得不得了。
包袱里装的是盛龙珠用的龙珠盏,本是静物,可这会儿它竟在包袱里面抖动,直到八贤王将它取出来的时候,周身亮黄的珠盏颤得更加的厉害,上面刻着的那条游龙龙嘴处,也就是那盛珠之处也明显的向外张裂着。
“难道珠盏已有所感应?”八贤王犹疑的说道。
几人沉默了半晌,包拯才缓缓道:“果然是灵物,看来百姓有救了。”
帐帘一掀,穆云飞领进一个人来。粗眉阔嘴,络腮胡,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细缝。让人误以为他在笑,仔细看下,原来不是,就那么大而已,个子不高却给人一种结实感。一身普通的灰布水兵服,外罩一浅青短褂,最显眼的当数颈处那条领巾,艳红的颜色配着这颗长满毛发的头,着实不甚相配,反到有些滑稽。
听穆云飞说,他叫郎清,是这儿的水军提辖。多秀丽的一个名字,和这人就没有半点相似之处,一如他脖子上的那条领巾。
这人进帐后,第一眼便看到了长身玉立风姿翩翩的展昭,就此目光锁定,再没移开,那副贪婪的模样,真担心他会滴出口水来。直到白玉堂不满意的干咳了两声,穆云飞又偷偷捅了他一把,才咚的一声跪在包拯和八王面前参见。说话的嗓音闷闷的,有些沙哑,听了恨不得替他咳嗽一声清清嗓。
这人样子长的虽不大讨人喜欢,可说话的口气倒是谄媚的很。递上取珠后的暗退路线图后,就左一口王爷右一口大人的,嘴巴那叫一个甜,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卖蜂蜜出身的。
不过也就是他一个人在叨叨,包拯和八贤王也根本就没心思理他,只管与展、白、穆三人研究着掩人耳目的离开路线。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路线定好后,包拯将图纸交给了展昭保管。众人回眸时,那个郎清竟还在念叨着:“……路线图你们只管放心,不是我郎清自吹,打从干水兵的那天起……”
“我说那个什么提辖大人啊,您说了半天,这么详尽,您不口渴的啊?”白玉堂不耐烦的对郎清道。
众人忍笑。
“啊?”郎清目瞪口呆的看着白玉堂,咽了口唾沫,傻傻的立在一边挠头。
八贤王朝他摆摆手:“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郎清这才满脸陪笑的退了出去。
帐帘刚落,白玉堂似不经意的从嘴边挤出几个字:“又一只癞蛤蟆。”
展昭皱眉回头看他,轻问:“第一只是谁?”
“嗯……,是我。嘿嘿。”
第四十六章
申时末,一行人步出大帐,展昭将几个死孝分成两拨,大部分去了马车上留守,只留下四人以防万一。原先在海边驻守的水兵这会儿已向后撤离了两丈来远。高台上备了个香案,一块
明黄的缎面铺就在上面,没有任何瓜果点心,两个水兵正抬了两个大大的香炉,往案上摆,旁边还放了两柱高香。
正值黄昏,远方天水交接处一片火红,映得海面上波光潋滟,同时带有一种博大的神秘和深邃。海风中带了些许寒意,将岸边几人的衣袍刮得扑簌直响。
那个郎清确是拍马高手,瞅准时机,抱着几件斗篷送了过来,结果只有两位大人披在了身上。他本来还想亲手披给展昭,谁知刚来个要披的动作,就被白玉堂冷若霜雪的目光给吓了回去。
穆云飞一边偷笑:“白大哥,其实你不用这么生气,他这个人就是喜欢溜须拍马,只是对展大哥殷勤了些。”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没说话。
白玉堂连忙道:“我就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说完还斜眼回望了一下展昭。
“醉翁之意只怕也不在我。”展昭平静而直接的说着,回头对上白玉堂莫名其妙的表情淡笑道:“你看不出他很机灵么?”
白玉堂发怔,低头开始寻思。
穆云飞道:“难不成展大哥怀疑他想……”
展昭朝他笑笑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我们的御军在哪儿?
这回轮到穆云飞笑而不答。
高台上两名水兵布置完香案后,下来回报,表示一切就绪。八贤王搂着包袱里不断抖动的珠盏与包拯交换了下目光,两人又朝三个年轻人点了点头,便上了高台,四个死孝也紧随了上去。余下展昭三人分站在高台周围,白玉堂临过对面之前对身旁展昭低声道了一句:“小心点。”
“你也是。”
黄昏下,展昭的五官何其惊艳,尤其是他抿嘴笑的时候,若不是因为大庭广众,估计白玉堂与他错身的时候,一定会在那张唇上留下印记,这会儿,也只能TianTian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无奈的走开。
海边林地,葱郁挺拔,还未过春,已是枝叶繁茂,一阵海风吹过,叶子沙沙直响。水兵果然训练有素,虽是都有些分心的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高台,却也在情理之中,试问哪个正常人对此等玄妙盛事能做到无心闻之。不过好在手上的兵器握得都是相当的紧,仿佛蓄势待发。这一点,从他们习武人特有的姿态和身形上,不难看出。
只是这些个普通的水兵能具有这样的武功修为,看来,还真是不能小觑那个郎清,的确训导有方。想来东海岸一带的治安,被这人管理的定然不错。
台上,八贤王与包拯用火折子将香点燃后,高举过头,遥望海面拜了三拜,深深插在了面前两只大香炉里,青烟袅绕,徐徐而升。
打开包袱,八王爷从里面小心翼翼的取出龙珠盏放在案中,这会儿发现,它已不只是光在案上咯咯咯的抖动那么简单,雕龙口处竟有股白烟吐出,先是淡淡的,而后所有人都看到了天幕奇景。
本来染红的流云突然快速涌动,本来金黄色的傍晚突然暗沉了下来,本来波光粼粼,滟滟随光的海面突然像面镜子一样开始摇晃,不是波浪,是整个海面在摇晃,让人担心它会不会突然像碗一样倒扣过来。如果假设成立,那后果一定不堪设想。任谁的心脏承受能力再好,定力再强,面对如此巨大的天体变幻,也难免没有惊怵感。
暮色眨眼间将一切掩盖,龙珠盏亦不再抖动,只平稳的吐着渐浓的白气,海平面瞬息而动,在远处搅着一个巨大的旋涡,连带着脚下的土地也在轻微的颤抖。那些个海鸟怪叫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