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的。”
白玉堂自语道:“梅花链子……”
“白大哥,虽然你们的行头都差不多,但小弟不支持你戴那东西。”穆云飞一脸正经的拍着白玉堂的肩膀道。
白玉堂没理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朝展昭道:“一品寒梅。”
展昭点头:“季琼林。
穆云飞道:“卖什么的?”
二人看了看他,无言。
展昭道:“一品寒梅,人如其名是个孤独客,为人素来话语不多,淡泊名利,年纪虽轻,办事却是极为稳重,原本是落梅山庄庄主萧锦山唯一的入室弟子。萧锦山是武林公认的大善人,每年都会拿出相当一部分银两作为善款,周济一些穷人百姓,口碑甚好,享有一定盛名。其武功修为颇深,善使长鞭,然最为特别的还是他那身轻功,可以说是独步天下,无人可敌。
单就轻功而言,季琼林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又因萧庄主素喜梅花,山庄内几乎各处都种满了梅树,每当飘雪时节,百梅傲放,暗香浮动,整个山庄堪比瑶池仙境更添风雅。因此很多武林人氏便称季琼林乃是落梅山庄独树一品的寒梅。”
白玉堂接到:“萧锦山无子嗣,又只有季琼林这么一个徒弟,自从他去世后,山庄大小事物便由季琼林一手接管。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季琼林才接手山庄不到一年,便停止了所有营运,自此消失。想不到他这样Xi_ng情孤傲的人,竟然会对海龙珠有兴趣。
“原来是个卖梅花儿的,那就难怪他要在手上戴个招牌了。”穆云飞Mo着被撞得已经凸起的额角,完全无视展白二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咧嘴道:“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肿,我的形象是全毁了。”
第四十九章
再次启程,众人是倍加小心,尤其是展、白、穆三人,队前、队尾,车左、车右,亦步亦趋,忙得是不亦乐乎。然自那一品寒梅走了之后,便半个鬼影子也没遇上。这一路走走停停,虽是处处隐着杀机,好在有惊无险。
直到四更天时分,一路人马才在一处宅邸前停了脚,门口蹲了两尊汉白玉的石狮把门,檐下悬一块方扁,上书四个烫金大字:杭州府衙。
知府大人名叫赵抃,为官清廉,乃素有铁面之誉。闻听水兵夺珠一事,先是一惊,随后便向八贤王和包拯提议调遣城边驻军护珠上京。二人一听,自是觉得此举甚好,点头赞许。
众人赶了一夜脚程,早已人困马乏,天刚亮,用过膳食,那知府便去着手安排调军一事,余下包拯一行人也都入了客房休息。
展昭刚在榻边坐定,那边就传来敲门声,还不等展昭答应,那人已推门进房,口里嚷嚷道:“你这臭猫,我不帮你想着,自己就从不会记着点儿,好象你那身子与你无关似的。”白玉堂从桌上取了水,又从腰间Mo出颗香气四溢的药丸来,递与展昭道:“来,把这个吃了再睡。”
展昭笑笑接过,仰头服下,再一回身,白玉堂竟已躺在了榻上,两只眼睛弯弯的正看着他。展昭立时紧张道:“玉堂,这不比驿馆,知府大人府邸怎好……”
白玉堂却突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那人家一个人会害怕嘛,昨晚郎清那家伙像吊死鬼一样,云飞那小子不也吓得撞了一头包。”
“你少来,不提云飞还好,一提他我就想笑,没想到他还怕鬼。”展昭笑道。走到榻边拉起白玉堂的手:“你呀,快些回房,辛苦了一夜,我们都得养好精神,如今这形势,可不好出岔子。”
白玉堂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身子一骨碌翻到了床里,紧紧抱了被子,一副困倦得不行的样子道:“少罗嗦,我困得不行,走不动了。”
摆明了耍臭无赖,展昭看着他真是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正踌躇,那边白玉堂面朝墙内,伸着一只手在脑后,朝自
己打着勾勾。
展昭想了想道:“先说好,睡觉……就老实睡觉。”
白玉堂没说话,只是假装打了两个呼噜。
展昭摇摇头,终是上了床。躺下身,那边还好,无甚反应,展昭也松了心,呼吸声俞渐平稳。没一会儿,白玉堂翻了个身,一条腿压在了展昭的身上,一只手搭在了展昭的肩颈处,整个人半个身子算是粘在了展昭身上。
展昭没动,白玉堂忍笑偷偷睁眼看了看,近在咫尺内的,那是怎样俊逸清秀的一张脸,如此多年竟未觉厌,尤是那桃花瓣般的唇,每次扫见,都能激起一股想要浅尝的Y_u望。不过白玉堂这只天不怕地不怕,风流一世的锦毛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就像现在,他的视线刚好对上了一双清澈如水,平静无波的眼眸,立马就像个被当场抓住的偷儿一般,勉强挤出个难看的笑来,道:“猫儿……还没睡呢啊,嘿嘿!”
展昭不温不火道:“我在想什么时候踢你下床比较合适。”
白玉堂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挑起展昭耳边一缕头发,卷在手里缠弄着,口中无限暧昧的道:“别这样嘛,即便再是铁骨铮铮,也有七情六Y_u啊,偶尔得闲,复习一下这床间情事,也免得生疏不是。”说完就要去含展昭的唇。
展昭推了他一把,头往旁边偏了偏道:“玉堂,不要闹,我没心情。”
白玉堂一怔,道:“难不成我们展大人也被郎清那副死鬼相吓到了?”
展昭摇头道:“怎么会,我在想昨晚的事。”
“昨晚,你说道长啊?”
展昭皱了皱眉,心口有些绞痛,也知道他说得不错,可那熟悉的称呼当真被叫出口时,还是觉得万分难耐。不过最奇怪的还是白玉堂的态度,听他的口气似乎在说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展昭定定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何以如此从容。
白玉堂对此道:“王爷与他相交二十余载,其情义在他眼里也抵不过一颗龙珠的价值。如此背信弃义之人,又如何值得我等再为他劳心。
展昭道:“既如此,何故你又不拆穿他?”
白玉堂笑道:“我不拆穿他,是不想王爷伤心分神,而因此失了龙珠。眼下之势,耽视龙珠者可大有人在,绝不止他心蛊一人。像你说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可不是好玩儿的了,对吧。”
展昭有些伤感:“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前些日子还一起饮酒……”
“那又如何,这世上道貌岸然的人多了,为他们伤神,不值。”白玉堂摇头道。
展昭又问:“可是玉堂,你又没有想过,这龙珠本是被施了法的,若非有圣上的指尖血,它也无非是颗普通的珠子而已,道长要这珠子做什么?
白玉堂打了个口哨,朝展昭道:“不光是道长,你看那郎清、季琼林,哪一个像是懂得仙术之人,只怕这真正想要海龙珠的人,并非是他们。尤其是那个郎清,身份败露,立马被灭了口,我看过他的伤口。”白玉堂横起手掌对着自己的喉间比划了一下:“应该是把短剑,杀手的武功不弱,估计该是个拿短剑的女子,且是个美女,因为郎清全身肌肉松弛,死前没有半点反抗意识。”
拿短剑的美女。
展昭道:“要控制郎清容易,可是要牵制一品寒梅和心蛊道长,似乎不太简单,若真如你所说,那这个幕后主使当真是个了得的人物,换言之,既能掌控江湖高手,又能摆布朝廷水兵,这个人一定不是普通的术士,说不定跟庞娘娘的病和陈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