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傲与自尊似的,一脸诡异的说出最后几个字:“你一定想不到——解药,就擦在我的嘴唇上。”
若说展昭方才眼里写着空洞二字,那他现在看向赵玉蝶的目光中却是装满了怜悯:“这样的解药……还是留给云飞吧。”
“那是我跟他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选择,你是会选白玉堂,还是我?”
展昭转身不语。
“如果你选我,现在还来得急,回去让白玉堂滚得远远的,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展昭回头,慢慢转过身,望着赵玉蝶看了一会儿,缓缓朝她走过去。
赵玉蝶眼里立时放出异彩:“回去之后,让包大人遣了他,只要他走得远远的,不跟你在一起,你爱怎么样都行,你若还想留在开封府,我也没有意见……”
一个声音打断了所有的意想。
“回去帮我告诉玉堂,留在开封府好好保护大人,千万不要为我悲伤。”
五云山间,繁花正艳,春景绚烂。而此时,饶是再美的景色,也无法移开两人相视的眼球,一个写着怜,一个写着怨。这一刻的相望,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漫长得好似度了一世,倏忽间又似刚刚初见。末了,两相无言,一个上了车,一个驾了马。
展昭依稀听到马车内,传出的赵玉蝶那清泉般的声音对随行的几个便装侍卫交代道:“展护卫旧疾复发,恐有Xi_ng命之危,大家加快脚程,争取日落前赶回府衙……”
展昭苦笑,暖阳下,放眼望去,湛蓝的天空中,那一朵雪白的云白璧无瑕,纯净得好似冬日的雪……
更像是一个人的衣,纤尘不染,一如那穿衣的人,触手可温,豪情满天,那一张如玉的笑脸,更胜这午日的骄阳。
怎奈何,与之亦无缘……
忽然觉得不甘心,哪怕再见上他一眼,即便Yin阳相隔也心甘。繁花林叶间,那可是你的脸,玉堂……
俊美的容颜,冠玉般的脸须臾间,竟泪流满面:“我恨你,今生你欠我的情,此恨直至生生世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永远都不,永远都不……”
“……风,不要……晤啊……”
“展大人……”
山路间,一侍卫高声道:“启禀郡主,展大人落马了。”
马车内,赵玉蝶嘴角无声扬起,顿了顿,拢出一副焦急的模样掀开车帘道:“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后方数十米处,展昭蜷着身子伏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几个侍卫围在他身边,亦不知如何是好。赵玉蝶神色不定,目光冰冷,正朝那处走去。
突然间,身后传来轰隆声响,众人回望,就见旁边山坡上,骨碌滚下巨石数块,烟尘滚滚,骇人惊心,眨眼间,道旁的几匹马儿连同马车便被巨石撞落山崖,粉身碎骨。
尘嚣落尽,道中央出现一高胖男子,以背示人,看不清其样貌。众侍卫还未从刚刚的惊骇中完全解脱出来,眼前便见了这样一个人,皆知不妙,纷纷举剑高呼:“保护郡主。”
山风徐徐,浮云望景。侍卫们不敢贸然上前,只一步步小心的向前挪近,那人也不回身,高胖的身影逆光而立,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泥塑的雕像。
大白天,四下里静得出奇,隐隐只听见展昭细微的呻吟声,气若游丝:“玉堂……”
赵玉蝶先是被惊得有些怔忡,听得展昭这一声低吟,狠狠瞪了他一眼,回头瞧了瞧那“木头人”,对众侍卫厉声命令道:“把他拿下。”
众侍卫顿了一下,刚要有所行动,那“木头人”忽然转身,手上一把巨斧银亮耀目,扬手挥臂,破风如刀宛若伐树一般舞了几下,便已是弧光遍处,晃得人眼难睁。
呼呼声过后,赵玉蝶再一细瞧
,除自己外,周围已无人站立。
第五十五章
展昭打从马背上跌下来后,眼前的幻影也随之跌得七零八落一塌糊涂。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惟X_io_ng口处最是气闷,脑袋嗡嗡作响,分不清眼前事物是梦是真。全身的肌肉都在机械的抽动,模糊中只看到一群人朝自己围了过来,不停的唤着自己的名字,想应一声,怎奈X_io_ng口极其郁闷,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听得含糊。
再然后,似乎看到了赵玉蝶远远朝自己走来,近前又觉不像,虽亦有小蝶的芙蓉之姿,然,美中带艳,艳中藏妖,最是一双凤目,如冰如雪,看得人全身发寒。
记忆中的小蝶,虽美亦娇,略带羞涩。
面前女子,美艳绝伦,一身肃杀气。
耳边传来几声轰隆隆的巨响,乱石崩云,似乎山体摇晃连带着身下土地也跟着震荡,意识就在那一刻消磨殆尽。
朦胧中似乎有人唤着自己的名字,声音有如泉水般的清澈甘润,勉强睁开眼又看不大清楚。恍惚一个人影,墨发如泉长长垂泻,蹲在自己身边,继而又将自己上身抬起靠在其身上,隐约可见其脸廓尤为精致,似曾相识……
那人也不言语,兀自塞了一颗药丸进自己口中,入口即化。展昭只觉一股清凉入肺,如坠雾里,身上疼痛顷刻间舒缓直至无踪,头却越发的沉了,拼力想看清眼前的人,终是抵不过眼皮的力量。
天涯外,星子满天,倦鸟方归,冷风吹过,山路上一声马嘶,展昭悠然醒转,意识渐清,放眼周遭,除了自己和那匹枣色马外,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试探着站起,竟无痛感,甚感颇奇。马儿见他起身,喷喷鼻孔凑过来,一边哼哼一边伸长了颈子在他身上磨蹭。展昭拍拍马首,借着月色看了看周围,发现地上除了几滩血迹,还有车辇的痕迹。回想白日里种种,最终确定并非梦幻。
心下更惊。
翻身上马,扬鞭一路直奔回府……
点点记忆融会于心,然而却没有尽述。
“展护卫,依你之言,当时你摔下马后便失去了意识,醒来就不见了郡主,连同所有侍卫也都不见了?”八贤王感到十分莫名的问道。
“是。”展昭道。
八贤王紧了紧眉,看了看包拯,满眼的惊奇。想了想,又道:“你说你旧疾复发,不知严重不严重,你且先起来回话。”
穆云飞连忙跑过去搀着展昭的胳膊道:“就是啊,展大哥,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展昭却拨开了穆云飞的手,依旧跪在地上道:“属下失职,还是跪着说的好。”
穆云飞倒是奇了,回头拉了白玉堂小声道:“白大哥,他……。”白玉堂摆了摆手,示意穆云飞别再强求。面上神色凝重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展昭。
八贤王见他固执,也就不再勉强,只轻声道了一句:“那就随展护卫吧。”
展昭只抬眼看了一眼座上的八贤王和包拯,随即又垂了目光,道:“属下惭愧,原是被道长的蛊针伤到了经脉,本不碍事,许是未曾调理好,加之赶路赶得有些急了,所以……”
“可是,为何只留你一人,其他人为何都不见了,还有,那地上的血迹……该不会是……”八贤王道。
“这个,属下只在昏迷前恍惚感到山体晃动,似乎还看到一个高高胖胖的男子,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展昭道。
包拯是心痛的连连点头,却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