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他下手还真够狠的。
“可是他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连碧伦脸一红:“他谁都喜欢,但喜欢跟爱毕竟不同。”
展昭道:“连兄心里还在记挂亡妻?”
“只可惜……也是生死两茫茫啦。”
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异目光,直看得展昭心里一阵发虚:“连兄,昨天那粥好香……”
连碧伦喜道:“难得你喜欢,天天都有,我这就叫人做去。”
话说赵谦入了宫,到了殿门外,一眼便瞧见了那两排站得笔直的死孝,张公公依旧老远就拾阶而下,朝他跑过来,近前,连呵带喘的道:“诶呦,可等着您了。皇上……”
没等他说完,赵谦接道:“皇上都捱里边儿等我半天啦。”
张公公一滞,随即笑道:“嗯,是,是。”
赵谦朝殿门一摆头道:“诶,我说公公,今儿个里边人不少吧?”
张公公凑近赵谦小声道:“都回来了。”
赵谦微微一笑,整了整衣领,准备入殿。上台阶时,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好在死孝中窜出一个眼疾手快的将其扶稳。
入了殿,赵谦拿眼珠这么一扫,八贤王、包拯、庞虎、穆云飞、白玉堂,呵,感情都在。目光在白玉堂身上停了几停,心下有数,遂上前行了礼。
赵祯命人给他赐了座,神色却是一改往日的亲和,开口便道:“展护卫的病可有好转?”
赵谦道:“已见好转,只是仍不便出行,还需观望几日。”
白玉堂一句“展昭何来有病”还未出口,便被包拯一个眼色给激了回去。
赵祯道:“既如此,待龙珠复合后,天下可会归于太平?”
“若龙珠为真,自然有望。”
八贤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赵祯指着案上一黄布所包的方盒道:“此珠乃八皇叔和包爱卿为东海所取,必是假不了,只是拿云大师如今高卧病榻,无人指点,不知皇叔可懂合珠之法?”
“微臣虽不谙此道,却也略知一二,如臣说得不错,该是请皇上以金针刺破指尖,滴圣血于珠体之上,便可。”
赵祯先是一怔,后微笑道:“那就依皇叔之法,来人,备针。”
金针备上,赵祯挽袖,所有人都离了座,起身观望。赵谦立在原地未动,却是听得殿外脚步声渐密,想来要从这殿内飞出去只蚊子,是不大可能了,不由眼中竟闪过丝嘲讽。
赵祯打开黄布包,取出龙珠盏。在盆中净了手,接过金针,朝自己中指尖一针刺下,挤出一串血珠,滴于珠口之上。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眼见那珠子中间的裂缝,仿佛孩童之口一般,一点点的吸食着红色的血液。不一刻,珠体周身光芒大盛,随着珠盏头部的不断张大,珠子脱体而出,缓缓升入半空。那一刻,金光耀目,四壁辉煌,强光刺得所有人都只能半睁着眼。
片刻,光芒稍减,以珠为中心,四周逐渐漫上一层薄薄的雾气,仿佛水帘一样轻微的晃动着,并渐渐有字显现出来,所有人都定睛望去,包括赵谦。
赵祯轻念出声:“灭妖破法,惟珠则矣!降魔之道,惟有滴泪!纵横逍遥,天下方安!”
字幕隐去,水汽消散,珠子缓缓落进赵祯手中,一片冰凉。众人正诧异,殿外响起一声冲天巨响,似是惊雷。接着便是一片纷乱的吵杂声,脚步声。
赵祯朝张公公道:“去看看。”
张公公猫着老腰,一溜小跑去开殿门。众人在殿内只听到那熟悉嘶哑的公鸭嗓音刚说了句:“出什么事儿啦,这么大呼小叫的……”便顿住了。接着两名宫人慌忙来禀:“启……启奏万岁,延和……延和殿外的碧莲池里,忽……忽然飞来两个人,啊不,是两条蛇,大蛇……”
第六十四章
暮春的花瓣叠着轻风洋洋洒洒,绿柳宫墙内,碧莲池里芙蓉花苞还未成形,零散着几只嫩绿的莲蓬。其中两只,分别插着两把铁器,宝石镶柄,器身透鞘闪着碧光,从形状看,似为一刀一剑,随波傲立。伞样的浮萍随意的盖在水面上,肆意的泛滥着清凉。
宫城内,一大堆人呼啦拉的朝池边涌过来,所过处,便有膝盖触地的声音,接着便是一声声的“奴婢叩见皇上、臣妾叩见皇上……”,如此撒了一路。
八贤王走得急了些,捂着口咳了两声,穆云飞扶了他一把,在他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包拯跟上小声道:“王爷没事吧?”八贤王看了看他,长叹一声摇摇头。
到了池边,皇上朝池中一指,问:“到底发生何事?”
一个小太监伏在地上道:“回万岁爷,刚刚刮了一阵邪风儿,好象刮来两个人,不知怎的又变成两条大青蛇投进水里去了,一眨眼的工夫,这莲蓬上就多了这两件东西。”
张公公嗔道:“死奴才,胡说个什么,这水这么清,哪来的什么人,什么蛇的?”
“奴才该死,方才风大,不过奴才确实看见有两条东西投了进去……”
皇上皱眉道:“好了,叫人下去,把东西取上来。”
几个太监立时面面相觑。随即哗啦跪了一地:“皇上饶命……”
皇上一怔,白玉堂站出道:“不如让微臣试试。”
皇上别有深意的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下一刻,白玉堂纵身而起,直奔池面,足下在水面点出几圈小小的涟漪。眼看接近那两朵莲蓬时,突然白影冲天,半空中一个翻身,俯冲下来,甩出两掌朝水面这么一抓,那两朵莲蓬上顿时空无一物。
潇洒的身形,利落的出手,宛如这池内的莲仙一般。岸上人无不暗暗道妙,八贤王又是一阵干咳,穆云飞又帮他拍了拍背,包拯低叹一声。
赵祯眼中带着满意的赞许,微笑着看向那身白衣。
上岸,白玉堂将刀剑呈于赵祯面前。赵祯接过刀仔细的瞧着,除了重了些,与普通兵器倒也无甚区别。忽然睁大眼睛,在近刀柄处赫然发现一行小字。
“纵横天下。”赵祯轻念出声,手把刀柄却没能抽出刃来,加了把力,还是没抽出来。
赶紧又接过那把剑,在近剑柄处依然发现一行小字:“逍遥四海。”手把剑柄,依旧纹丝不动。
众人一旁看着也都跟着着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出声。半天,赵祯一脸沮丧外加困惑的将剑又伸到白玉堂面前。白玉堂会意,接剑便拔,也未多想。岂料下一刻,不说旁人,连他自己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那剑连着剑鞘仿佛一体,未见一丝松动。
众人开始低语。
庞虎一旁看得早不耐烦,上前一把夺过剑道:“白大侠估计是刚才那段水上飘搞得没了力气,这会子手软了就先歇歇。”
白玉堂瞄他一眼,本能的想发作,却瞬间内,眼睛一弯:“将军请。”
庞虎白了他一眼,满脸的轻蔑,看了看剑,横端面前,将内力运于手上,猛的向两边一拉。
“啊——”碧光一闪,那剑原封不动的落了地,庞虎的身子弹簧似的向后跌出去。
众人纷纷掩面,待听到砰的一声又浮起一地灰尘后,才相继围了过去:“庞将军,庞将军……”的叫着。八贤王咳累了,正一口口的换着气,穆云飞一下下抚着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