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_io_ng口,包拯擦了把额头。
庞虎灰头土脸的起了身,自觉颜面全无,还是在圣驾面前,眼角一扫,刚好见白玉堂正一副‘瞧方才那么嚣张,原来就这两下子啊’的表情看着自己,那目光中分明写着活该俩字。当时气冲头顶,看着那剑更是越发的生气,扒开众人,还想一试。
那边赵谦却将剑拾起道:“纵横刀、逍遥剑,莫非就是那龙珠所提示的‘纵横逍遥,天下方安’?”
皇上一怔道:“皇叔怎么看?”
赵谦想了想道:“若真如此,这刀剑便不是普通人力所能及的。”
庞虎这边小声嘟囔了一句:“他娘的,不早说,害老子摔交。”声音不大,白玉堂却听了个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皇上道:“那依皇叔之见,该是什么人能使得这刀剑?”
赵谦道:“这个……臣也不知,不过方才听内侍的形容,臣斗胆揣测,这一刀一剑想来该是东海那两条海蛇的化身。”
旁边一个小太监端着刀剑,身子不住的颤抖,手上铁器相撞发出叮叮的声音。
赵祯回头看了小太监一眼,又道:“照这么说,没人使得了它们了?”
赵谦朝张公公递了个眼色,张公公赶紧把刀剑从小太监的手上接了过来。
“皇上莫忘了一个人,取珠当日,据说双蛇惟有对此人恭敬有加,或许从中可以找到些线索也说不定。”皇帝眼前一亮,自是知道他指的是展昭,刚想说些什么,赵谦又道:“只可惜……他如今病得连自己都快不认得了,臣就怕……”
还说猫儿有病。白玉堂瞪着赵谦,恨不得将他当场撕了。
赵祯面有不悦:“怕什么?”
“怕会出现第二个拿云大师。”
赵祯就觉得这脑袋嗡的一声,随即又强作镇定道:“龙珠既已复合,魔障当除,想来大师病愈也是指日之事,何惧之有。”
赵谦笑笑没说话,却看见老远处跑来一老一少两个僧人:“那不是相国寺的法印大师吗,何故突然来此?”
赵祯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可不是,小和尚一脸的清泪,搀扶着一脸悲苦的法印,正快步朝这方走来。近前,扑通一声跪倒,将一根法杖高高举过头顶,未语,已是泪满襟。
赵祯看了看那根法杖,顿觉心头悲愤。咬了咬牙,勉强稳住情绪,缓缓回过头看着赵谦。
赵谦脸上看不出半分哀宛,口中却极低沉道:“真是人有旦夕祸福,眼看龙珠都成了,想不到拿云大师还是没赶上,终究是迟了一步。”
赵祯的脸色变得灰白。
赵谦上前一步,甚是关心道:“皇上没事吧,可是惦记着展护卫,若不然,也叫人去瞧瞧?”
八贤王理好气,没有再咳,穆云飞扶着他站得笔直,包拯神情渐显黯淡。
赵祯的脸色刷的一下,白得透了明:“不必了,有皇叔代为医治,朕……自然放心。”
赵谦微微一笑道:“承蒙皇上错爱,臣定当竭尽全力医好展护卫。”
赵祯转头看看八贤王,对张公公道:“传个太医,稍后去趟八皇叔的府上瞧瞧。”
公公这边还未及作答,那边八贤王急道:“公公且慢!”
皇上一愣:“八皇叔莫不是信不过太医,还是……郡主她能自医?”
八贤王道:“两者都不是。”走到皇上面前,突然双膝一曲,跪了下去。众人吓了一跳,皇上急道:“皇叔这是为何,有事起来说便是。”
八贤王一脸苦色道:“臣,确有事要启奏万岁……”到此便不再说下去。
皇上会意,扫了一眼众人:“今日已晚,龙珠一事明日再议。”叫上张公公与八贤王和穆云飞,一并往御书房方向去了。
庞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没好气道:“还神神秘秘的,不就那么点破事儿嘛,谁不知道似的。”又揉了揉摔疼的屁股,一溜烟儿走人了。临走前,还对赵谦的方向狠狠的哼了一声:“就他妈的知道指使别人,自个儿抢功。”
白玉堂望着庞虎的背影看了两眼,也跟着包拯准备离去,没走几步,面前却站了一人,拦了去路。白玉堂不看还好,一见这人,气不打一处来:“路这么宽,国师莫非眼力不好?”
赵谦先是一愣,倒也不生气。包拯连忙道:“国师有事?”
赵谦一脸诚恳:“有事有事,只是想请白护卫喝杯水酒,还请包大人准个人情。”
白玉堂哼了一声道:“笑话,我与你非亲非友,何故请我吃酒,只怕是吃了国师大人的酒后,便被拉去治病了也说不定。”
赵谦料他会如此,微笑道:“白护卫还真是爱说笑,此番就是想与白护卫说说展护卫的病情,相信白护卫一定会赏在下这个脸。”
白玉堂一听,犹疑了一下,目光看向包拯,包拯道:“去吧,难得国师大人一片盛情,本府自己回去就好。”
白玉堂点点头,赵谦心里得意,面上仍是无害的笑容。
到了酒楼,小二一见赵谦,直接将两人引到了二楼的雅间内。白玉堂大咧咧往位置上一坐,道:“看来是早有准备,你就知我会来?”
赵谦倒了杯茶递到白玉堂面前,满是自信道:“别的事不敢说,展护卫的事,相信白护卫一定不会不管。”
白玉堂掂起茶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这个是自然,你既然知道,就赶紧把展昭给我放了。别说你个小小的国师府,惹毛了我,就算是刑部大牢,白爷爷都不放在眼里。”
赵谦道:“久闻锦毛鼠白玉堂混身是胆,义字当头,果然这即便是入朝为了官,仍是侠气不减。”
白玉堂将茶杯往桌上一搁,正色道:“你还别拿那个官字来和我说事儿,不怕告诉你,不是为了展昭,八抬大轿来抬我,我都不稀罕当这劳神的破官。”
赵谦微微一笑:“看来白护卫还真是个重情之人,展护卫此生能得白护卫这样的知己,还真是羡煞我这个旁人
白玉堂本也不是面薄之人,但听到他如此直言不讳,面上多少有些窘,忙道:“闲话少说,你叫我来此,不会是只为打听白爷爷和展昭的交情吧?”
赵谦道:“白护卫不愧是爽快人,那赵某也就直言相告,此番将展护卫禁于我府中,实为救人之举。”
“此话怎讲?”
“白护卫今日也看到了,八贤王身体有恙,却与皇上说心事去了,至于他要说什么,相信白护卫不会不知吧。”
白玉堂象征Xi_ng的点了点头,耐心的看着他。
赵谦继续道:“皇上要差太医去八王府,王爷不让,这其中的原因,相信也不用多说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可没时间跟你打哑谜。”
赵谦温和一笑:“白护卫稍安勿躁,庞将军派人押送展护卫的手法,大家都见识到了,可谓用心之毒。如今这种形势,我若将展护卫交出来,一旦定了罪,其后果定是不堪设想。”
白玉堂眉毛一挑:“定什么罪,展昭根本什么都没做,有什么好怕的,说到那个姓庞的,我迟早要找他讨回这笔帐。”
赵谦道:“且不说展护卫到底有没有罪,就八王府和开封府来说,哪个力度大些,郡主的名节和一个护卫的生死,又哪个大些。更何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