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我哪有那么弱。我说遥儿啊,爱呢,其实有很多种的,有悲缘,有喜缘,公子他们呢,就是悲缘,所以注定要承受不可抵挡的情劫……”
第六十六章
展昭被软禁在国师府也有一段时日了,身上的伤在连碧伦的精心调治下,也渐渐开始复原。在此期间内,展昭意外的发现三件事。
第一,就是连碧伦出现在国师府的日子里,几乎足不出户,且一直都没有看到赤炼宫的人跟随,比方柳新、柳月。倒是在两日前看见了给自己送粥的人,却是赤炼宫上那个唤作秋儿的小丫头,而当赵谦和连碧伦同时出现的时候,那小丫头竟对赵谦恭敬得要死。
第二,铁木对连碧伦的称呼竟然会是——连少爷。
第三,黎子丹近日服药痛快了不少,没有了以往的别扭。连碧伦像个活菩萨似的总算松了口气,展昭却分明看到那黎子丹的手上多了一件饰物——银色梅花手链。
综合以往,展昭得出个结论,赤炼宫的宫主并非连碧伦一人,赵谦或许才是大当家。而黎子丹的心上人就一定是那个一品寒梅季琼林,天下没有第二条相同的梅花链,还是戴在男人手上。
终于明白黎子丹那身银白装束为何如此眼熟,也终于明白季琼林那夜在林中当着白玉堂的面为何要冤枉自己,想来这一切,也都是受人所制之举。
赵谦这个人,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未曾知晓。外界说他无心政事,志在修真,担了国师一职倒也无可厚非。可有一点,他的父亲魏王却是被赵祯的父亲间接所害,且传说他全家也被暗中相继灭门。虽说其父心存有异在先,谁又敢说他X_io_ng中无恨。
始终,他也是个凡人。
留在此处,监视赵谦便是展昭当时唯一的想法。
也曾有赵谦不在的时候,连碧伦想要放他走,他却不肯,搞得连碧伦一头的雾水。他说得倒也毫不掩饰,如此一走了之,岂不真成了凶犯,再者,国师此番回京的目的,恐怕并非是只愿屈于国师一职这么简单,管其谈吐言行,处处尽显皇家霸气,相信绝非遗传一说所能盖过。
想要一探连碧伦口风,却弄得连碧伦心头惊骇,不愧为是御猫展昭,心思果然细密。但惊骇之余,又不免替他担心,如此聪慧之人,赵谦如何容得下他,只怕迟早是凶险连连。怎奈展昭却又是极为倔强之人,不肯听劝,惟今之计,只好处处留意,尽自己最大能力,保其安危。
然而,他原本还在恢复中的身子,虽经赵谦的秘法调理之下已渐好转,却又日日过功给了展昭,不觉中,那七日一次足以要他半条命的逆经走穴,便又悄然回到了他的身上,以至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可他没有对任何人说,也没人知道,依然日日过功给展昭。
园子里,花香怡人,点点翠绿绕在其中,鸟雀之声不时送进房内。
“咚咙”两声响,漆黑滚圆的霹雳珠Sh_e进床梁内,留下两个小小的圆洞,旁边不规则的还有几个同样的小洞,凑在一起刚好六个。
连碧伦舒了一口气:“好了,总算大功告成,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吧?”
展昭抹了把额头道:“好多了,真是辛苦你了连兄,你又救了我一次,展某欠你的人情,看来是还不完了。”
“怎的和我说这样的话,谁要你还了。”连碧伦微微一笑,透着一点疲色,却是风采不减,反增了那么一丝妩媚。麦金色的肌肤上,粘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同时融合了男子的矫健及女子的Xi_ng感。
在展昭看来,却是第一次发现天下竟真的有人可以美到这种程度,摄人心魄,也难怪赵谦这个曾经堂堂的七小王爷,不爱红妆爱武装了。感觉到自己的不礼貌,嗖的挪开目光,脸上有些微烫。
连碧伦却没有注意到这些,
每每这时,他总会不经意的将目光锁定在展昭X_io_ng前那块白玉上,同时又觉得刺眼得很,还夹杂着一丝的好奇。
玉,倒是能看得出来是好玉,只是却无半点加工修饰,未免平淡了些,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竟会是那个飞扬跋扈的锦毛鼠送的东西。按江湖传闻,白玉堂该是个对任何事物都是十分讲究和挑剔的人,却怎会送心怡之人这样一个未经雕琢的物件。
展昭这样精致的人儿,若不是和他一样精致的典雅之物,又怎能与之相配。看来这个白玉堂,不是思维有异,就是审美出了问题。果然一般在某方面比较突出的人,在其他方面上或许就是个低能。
连碧伦这样想着,看向展昭的目光中也添了几分怜惜,拉过衣服往身上一披,没人看到他背上那朵原本鲜红的娇兰花苞早已经没了颜色,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红印,还残留着花型。
走到窗边,身子摇了摇,一手按上窗台,好在没有倒下。展昭察觉不对,连忙过去扶他坐下,却见他脸色灰白,冷汗涔涔。不用问也知道是为了自己搞成这样子,心下有愧,想要说些什么,怎奈无从开口。
连碧伦脸上的笑却依然如水:“不妨事,大概是没休息好。”
窗外的阳光大好,洒在花丛间,引得许多蜂蝶逐戏。那一朵朵的芳姿娉婷,盈盈颤颤,若跟眼前这人比起来,却是分毫无光,相差万里。因着他身上除了那一抹不俗的艳色,还有令男人钦羡,女人倾慕的高贵与冰冷。
美好的事物,人人都爱,展昭也不例外,但不代表有何妄念。
纯粹的欣赏,一如那东海的遥儿看他一般。
眼角的花丛间,恍惚一道银色,嗖忽不见。展昭的目光越过连碧伦,机警的望着窗外四下搜索着。
没有发现。
“不用理他们,让他们聚一下也好,子丹也够可怜的了。”这话是坐在椅子里,头没转身没动的连碧伦说的。
展昭闻言怔了一下,想了想道:“那人是季琼林?”
这下连碧伦怔了:“你早就知道。”
展昭摇了摇头:“前两天刚知道的,也知道了每个人做事,原来背后都是有个理由的,看来国师大人还真不简单。”目光一转,看向连碧伦道:“展某只是奇怪,连兄既然不喜赵谦为人,却又为何甘心依附于他,不选择离开?”
连碧伦轻喟一声:“怎么说他也有恩于我,在我最落魄的时候……”
展昭接道:“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帮你重新振作,成立赤炼宫,名为帮你报仇,实为替他谋取篡位大计,再一并对你心存异念。”
前面的话,连碧伦听得心惊,暗叹展昭心智精睿,后面一句,却叫他脸上一红,低头不语。
展昭一时冲动,自知言语失当,连道抱歉:“对不起连兄,我……不是有意的。”
连碧伦苦笑了一下道:“没关系,你也是实话实说。”轻轻拍了拍展昭的肩膀,站起了身,望着窗外那亭栏石桌,花影叠叠,宛如幽泉的声音又一次洒了出来:“展昭,你知道吗?其实当初小婵是被他间接害死的。”
展昭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那会儿,他明知道大师兄暗中监视我们已经好几天了,却突然把我叫走,说是有要紧事与我商量。我去了,问他什么事,他又说心情不好,要我陪他喝酒。可我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酒里下,接下来的事,不用说,你也该想得到吧。”
展昭明显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