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塞到嘴里,咕噜几口吞了下去,对秋儿笑道:“好啊,就依你,以后我叫你秋儿,你也不许展大人展大人的叫了。”如夜般的眸子眨了眨道:“要叫就叫……展大哥吧。”说完迫不及待的又挑了一大口面,滋溜送进了口。
秋儿心跳不由渐快:“这可使不得,秋儿身份卑微……”
“这话可不对啊,众生平等,哪来的贵J_ia_n之分。再说你三番五次煮东西给我吃,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这样吧,以后你就做我妹子,谁要是敢欺负你,展大哥一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回头等连兄醒了,我跟他说一声,让他好生待你,也免得日后再挨那个柳月的欺负。”最后一口面汤下了肚,满意的咂咂嘴,突然感觉人生真是美好。
秋儿一旁眼睛瞪得老大,差一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半晌,眼睛红通通的,眼泪流了一脸。
展昭搞得一头的雾水:“这是怎么了,我,我说错什么了么?”
“没,只是一直以来,待秋儿像个人的,除了连宫主外,从来都没人对秋儿这么好过。”
看着秋儿露出的微笑,展昭身体里的那股侠义之风也一点点的展露了出来。本能的激起了他的保护Y_u,伸手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痕,轻声道:“秋儿,你绝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展大哥可以向你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小秋儿是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当朝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干妹妹,而且还是个这么帅的哥哥,心里的感觉就不用说了,那叫一个百感交集,说不出的喜悦与幸福。
尤其是在听到展昭那句:“秋儿,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是烧得一手的好饭菜,将来谁要是娶了你,那可是有福了。”
秋儿只觉得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剩下那句‘谁要是娶了你……谁要是娶了你……’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机械的答道:“大概是展大哥饿的极了,才会觉得好吃。”
“谁说,秋儿妹妹的厨艺就是好,赶明儿个有机会让玉堂也试试你的手艺,看不把那只嘴刁的臭老鼠吃上瘾了才怪。”
“臭老鼠?”
“哦,嗯……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五义中的锦毛鼠白玉堂。”
“展大哥是说上次去宫里头找您的那位白公子么?”
展昭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是啊,可是你怎么知道他去了,当时都没见到你啊?”
“秋儿当时听到打斗声,心里害怕,就躲了起来,后来听到好大一声响,以为宫顶要塌了,就赶紧望外跑,结果就看到展大哥你和一位白衣公子走了,而宫主就一直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你们的背影。我问宫主那人是谁,宫主告诉我说,他姓白,是一只暴躁的老鼠。”
展昭望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连碧伦道:“他……真是这样说的,暴躁的老鼠?”
秋儿点头:“展大哥和那位白公子是好朋友么?”
展昭笑得很淡:“还好。”
“可展大哥是猫,他是什么鼠,呵呵,想想还挺好玩的。”
展昭脸上的温度不觉渐高,笑得有些勉强,暗骂自己无端端的真不该提起他,拿过那碗已经放温了的粥,搅了搅道:“嗯……不说这个了,这粥再搁就该凉了,我们还是先给连兄喂下去吧。”
秋儿笑着点点头。
成功的将注意力转移,展昭心里松了口气。
连碧伦晕晕忽忽的,仿佛身子离了魂,只感觉自己睡了很久,还做了一个让他不愿醒来的梦。梦中,似乎看见展昭那张精致的面容就在自己眼前晃动,还往自己嘴里一口口的喂着什么,稠稠的,尝不出什么味道,但却很好吃。
恍惚又看见一名女子在桌前收拾东西,难道刚才看到的不是展昭而是小婵?当下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也不知过了多久
,口渴得要命,喊了半天人,却发不出声音。正着急,就有人扶了自己,嘴边还有一杯清水。张口便喝,结果在看到端水人的时候,又一口喷了出来,溅了那人一头一脸。
唉,这梦好长,居然又是展昭。
次日睁眼,神清气爽,身子虽沉却照比前日好太多。起身抻了个懒腰,抻到一半却停了,眼睛睁得老大。
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斜倚着一个人,闭着眼,头歪在床角,看上去是累极了而正在小憩中。
那一身素色蓝衫,精致如刀刻的面容,不是展昭又是何人。
这次,绝对不是做梦,深呼吸,确定。
生怕弄醒了展昭,连碧伦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走到他身边,两手拄膝,弯着腰静静的看着他。
俊,果然是俊,像,果然是像
看来昨晚……非梦也。
想把他弄上床休息,又惟恐弄醒他,正踌躇,一眼瞥见他手中握着的东西,白生生,露着那么一角。
兴奋的心情,在看见玉佩的一刹那内,落到了谷底。
轻轻的从他手中抽出,好奇的端详起来,越看是越普通,越看是心越苦。突然想起展昭曾说过,这玉要在阳光下看,将是别有洞天。
园内,芳草萋萋,阳光普照,将玉往空中一伸,竟是满眼的惊讶。
连碧伦看得正奇,却听不远处有人唤他,转头一望,却是惊得差点扔了手上的玉佩。
赵谦,一脸等着看好戏的笑容,正朝自己打着招呼,而在他身后的人,却是面若冠玉,一身的雪色长衫,眼里还有着难以掩饰的冰冷。
第六十九章
暖日光芒下,白色羊脂玉上泛着一层其特有的油脂彩,被七色的光束一旦贯穿,竟是玲珑剔透。叠起的峰峦,巍峨连绵。绿树竹林掩映其间。凝神听去,似有水声,却是那一边,浪花拍岸,碧波映山,天地相连。
连碧伦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立于房门前,朝阳处看着那块白玉。心下是连连称奇,果然是别有洞天。看来那白玉堂不仅懂得审美,还是个品位极佳之人。
冷不丁听见有人唤自己,一回头,竟是两人,一个是赵谦,不陌生。另一个竟会是白玉堂,且更加的不陌生。
可对于白玉堂的到来,却是诧异得很。
下意识的将拿着玉佩的手别到了身后,从白玉堂的目光中,连碧伦知道,他已经看到了。想了想,还是拿到了身前,极为不自然的垂在身体两边。
赵谦拍了拍连碧伦的肩,柔声道:“怎的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又该着凉了。”
连碧伦眼角瞄了下白玉堂,对赵谦这突然间的暧昧动作和语言甚是反感,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抿嘴苦笑了一下。
赵谦又朝白玉堂笑道:“估计不用我介绍了吧,曾经赤炼宫的宫主,如今,呵呵,赤炼宫改邪归正,碧伦已是在下的舍弟。”
白玉堂冷着一张脸,沉着嗓音道:“连宫主别来无恙?”
连碧伦先是听了赵谦的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继而又看了看白玉堂。先不管人家态度如何,反正人家跟自己打了招呼,总该回礼吧,可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来。
赵谦道:“唉,瞧我,都忘了碧伦你嗓子坏了,哪里说得了话。”又转头朝白玉堂道:“白五弟还请见谅,碧伦前些日子为给展护卫疗伤,故而生了场大病,这嗓子也跟着失了声。唉,我当时就劝他,说让我用仙家法术可以帮他,可碧伦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