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肯,说怕我伤了展护卫,呵呵。只是如今他这嗓子,我一时倒是无能为力,只能靠……他自己了。”
连碧伦歪了头,看着赵谦的目光具有一定的穿透力。
赵谦却还是一脸看似无害的笑,如谈轻风。
白玉堂道:“我知道,连宫主身上有朵千年奇花嘛,自是无须他人代劳。”
赵谦仿佛愣了一下,笑道:“原来,原来白五弟也知道此花?”
白玉堂看着连碧伦,唇角带笑,却泛着一丝寒意:“连宫主当日不惜折损此花之精气,救了展昭一命,如此豪情之举,白某自是不敢遗忘。”说完,又将目光落在了连碧伦拿着玉佩的那只手上。
初夏,无风,日光已是灼人。
连碧伦听着白玉堂这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话,真是浑身的不爽,又解释不得,恨自己不能在这个地方立刻消失。只冷冷的看着赵谦,猜不出他的用意何在。却没想到,更糟糕的事,还在后面。
“对了,赵大哥,展昭如今身在何处,怎么不见他人?”白玉堂道。
赵谦一拍脑袋:“走,我这就带你去他房里,估计这会还睡着呢。”
连碧伦额上出了一层冷汗,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赵谦带白玉堂往展昭的房间刚走了没两步,见连碧伦没有跟来,便咦了一声道:“碧伦,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怎么不过来?”
连碧伦深吸了口气,未及作答,旁边的房门吱的被拉开了,展昭一脸慌张的喊道:“连兄,连……”顿住了。
然后面上一笑,几步走到连碧伦身边道:“原来连兄一早出来晒太阳,害我一觉醒来没看到你人,吓了一大跳。怎么样,好些了吗,你这觉睡得可真够长的,不过看连兄气色倒是比起昨日好了许多……”
呱啦啦的说了半天,却见连碧伦神色不大对:“连兄,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连碧伦如何能答,可展昭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另一方——距离不是很远,的确不是很远,却恰好是在他刚刚打开房门时没有看到的地方。
那人,白衣胜雪,傲如鹰,美如画。
展昭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玉堂……”
那天的太阳好得不得了,园子里的夏虫叫得那是一个欢,连每刮一丝风都是奢侈的。班驳的树影下,习惯的停着几只找食的雀子,两三个丫鬟端着水桶往院子里浇着花,累了,用袖子擦把脸,全是汗。
连碧伦坐在窗前,望着园子里的景象,半晌无语。
赵谦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来,喝杯茶,消消气。”
连碧伦依旧望着窗外,没半点反应。
“唉,我知道,你现在说不了话,心里一定在怪我,其实我不也是怕你说错话嘛,等他们走了,我自然替你解开的呀。”
还是沉默。
赵谦又拿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拉了拉他的手,道:“大热天的,气Xi_ng这么大,当心上火啊。”
连碧伦重重的甩开他的手,依旧不理他。
“你该不会是真喜欢上那小子了吧,啊?”赵谦道。
连碧伦总算有了反应,转过头来看着他,可那眼神分明是恨不得能一把掐死他。
火烧得好旺,天好热。
“干嘛这么瞪着我,想杀了我?”起身绕到连碧伦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他,头轻轻贴在他的颈侧,呼吸着他发间的清香:“碧伦,不要再想别人了,这世界上,只有我才能给你真正的幸福,能让你高高在上。要不了多久,等我控制了那颗龙珠,这天下便是你我的了,到那时,我再将龙珠制成长生丹药,与你同服。我们就做一对神仙眷侣,笑看苍生,坐看云起……”
正说着,连碧伦嚯的站起身,看也不看他,就要往外走。却被赵
谦一把拉进了怀里:“我发现自从你见过展昭之后,脾气变得是越来越大。”
反抗。
点穴。
赵谦一双眼睛微弯着,雾汽腾腾的看着连碧伦那一双燃烧着火焰,且带着几分惶恐的眼。打横将他抱在怀中,轻轻放到了床榻之上,在他额上温柔的落下一吻。
“你想去找他吗,然后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守在这里?呵呵,你真是个傻瓜,要知道,谁,也不可能从我的手上把你抢走。所以,我只能让白玉堂来带走他,再一点点把他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悬崖,等到他摔得稀巴烂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把他忘记得干干净净。到那时,你就会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想再去。”
手指一勾,解开了连碧伦的外衫:“白玉堂是个聪明人,可是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比方说现在,展昭或许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可他不知道,当白玉堂看见他从你的房间里走出去的时候,就已经不这么想了。”托起那白玉般的颈子,轻轻一刮,整件外衫除下。
连碧伦紧张得X_io_ng口一阵起伏,绝美的眼眸中流转的是憎恨与悲伤,看着赵谦反手一扬,青白色的衣衫展开在空中,仿佛一面鼓着风的帆,却在须臾间缓缓飘落,心亦沉。
与此同时,那边房中,展昭正异常激动的看着那边的白玉堂,水也没顾上让白玉堂喝,就直接问道:“玉堂,你如何跟赵谦走在了一起,是不是皇上要你来接我的,还是包大人他……”
“包大人已经走了。”久日未见,白玉堂如何不思念着他,但一想到方才的事,心情就差到了极点。
自己日夜盼他,他倒与别人在这里风流快活。想想方才从连碧伦房里出来时的那张脸,哪里有萧索之意。一个大男人笑得那么浪,分明是爽了一夜的产物。
心里想着,拨开了展昭拉着他的手,径自坐到了一边:“皇上要他去陈州赈灾。”
“赈灾?那,那是皇上派你来的?”
“也不是。”
“也不是?”
“是赵兄偷偷替我安排的。”真是没出息,早知你这么薄情,鬼才来接你。
“赵兄?”
“我知道,他没跟你说,所以你对他有误会,其实赵兄才是真正的侠士,他这么做,完全是想救你。”居然还在人家中间插一脚,猫果然不是善类。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不用他跟我说,我自己也会看,如果不是他将你留在这里,你早被送进刑部大牢了,为保皇家颜面,你以为你还会在这里……站着么?”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他们是冤枉我的,这点你很清楚,况且赵谦将我软禁在这里,也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想要从我口里知道龙珠的秘密。”展昭懵了,心里竟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他猜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白玉堂的话何故如此古怪。
“软禁你?那你知道什么秘密?”
“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可我敢肯定他的目的是想要回这个江山,他是来找皇上复仇的。”展昭有些急,说话也干脆了些。
白玉堂吃惊的望着展昭:“展昭,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你从来不对一个人惘下定论的。
“没错,可这次不一样。赵谦他从头至尾都在盘算着如何得到龙珠。”
“何以见得?”
“就在前些日,他还对我吟了首莫名其妙的诗:‘灭妖破法,惟珠则矣!降魔之道,惟有滴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