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好东西。”
白玉堂小声道:“惹你的是展小猫,关开封府什么事,难不成连包大人也不是好东西?”
“我……,好,你既然知道是展昭害我,又何故还跑去问什么究竟?你是怀疑事实,还是想不敢面对事实?”赵玉蝶道。
白玉堂一时竟语塞,不错,自己若认定猫儿做了那事,那又何必还问。自己明明跟展昭面前也说得振振有辞,什么人家一个姑娘怎么会拿名节来开玩笑之类的。怎的一转眼,连自己都发懵了,还追得人家跑了好几条街。
忽然,心一横,道:“小蝶,那件事……果然千真万确?”做好了挨巴掌的准备,但还是要问。
双方在缄默了片刻之后,赵玉蝶微红着眼眶,用一种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语气,朝他道:“是假的,你走吧。”随后又附上一个凄绝美丽的微笑。
白玉堂张口无言的望着伊人静默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居然又出现了那少年气力不支软倒在季琼林怀里的影象,心里罪恶的叫一个严重。暗骂今天日子不好,怎的所有人都成了弱者,就自己忽然变成了专门欺负人的坏蛋。
心情真是糟糕透了,展昭同连碧伦说话时,满眼春风的样子,总在他眼前晃悠。望着前面孤单的背影,还是追了上去,想为她做些什么以补偿方才的言语之失。
赵玉蝶却道:“别让我再看见你,就算是对我的补偿了。”
白玉堂只得驻足,任她独行,直到影子渐远。可刚要转身离开,老远又瞥见她被几个无赖调戏,当时就想将功补过。不曾想,那几个人忽然骂骂咧咧的又散了开去,再瞧赵玉蝶手里竟握着把明晃的匕首,神情冷漠至极。
她一个姑娘家,又不会武功,身上带把匕首防身,或许也在理。可那张无所畏惧的面容,在白玉堂看来,怎么都有豁出命,淡看人生的架势。
一路偷偷跟着,看她进了家寺庙,面无表情的烧完了香,又在蒲团上跪了许久,出来时,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心想这丫头也哭够了,该回府了吧,哪曾料她走的竟不是回府的路。
从布庄出来,赵玉蝶全身一新,浅黄色的长裙飘逸若仙,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冰纱,美得不似凡人。过往的行人几乎都是看过她一眼,又回头再看。
白玉堂却不解其意。
走了没多久,赵玉蝶忽然停下,白玉堂连忙闪身藏进了旁边的铺子。透过帐帘,他看到她将身上的荷包扔给了一个乞丐,那乞丐捧着沉甸甸的荷包,傻了一般,待反应过来后,才朝已经远去的身影咚咚的磕起头来。
白玉堂皱了皱眉,急忙跟上。
傍晚红霞似火,天边如画。
赵玉蝶坐在草地上,双臂抱膝,望着潺潺的河水兀自发呆。河水波光粼粼,映在她的脸上,荡漾出滟滟的光彩,鬓边发丝随风轻摇。如此夕阳美人,怕是神仙也醉了。
白玉堂靠在一棵大树后,依稀记得,展昭曾说过,他第一次认识赵玉蝶,本是约了云飞于河边垂钓,也是那次,云飞带了这个“妹子”来。
今日景物如昔,斯人已不再。故地重游,将是何样情怀。
白玉堂拾起一块石子,托在手中把玩着,心中说不出的落寞。
月华初升,洒在水面一层银白。远处灯火点点,照亮万家。整座京城笼罩在一片暮色之下。
水边的伊人许是累了,身子动了动,改变了坐姿。须臾,白玉堂弹飞了手上的石子,河边发出一声利器落地的脆响。
白影飞身而出:“就知道你会做傻事,值得么?”
“要你管?”说着又去拾那把掉落的匕首。
白玉堂自是要拦,两人撕扯了没两下,那把倒霉的匕首就扑通一声投了河。与此同时,白玉堂的脸上也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接下来,两人都愣了片刻
。继而,赵玉蝶脸上便出现了许多晶莹透亮的东西。
女人哭对白玉堂来说,并非是什么新鲜事,因着里面大多数有撒娇的成分存在。可这么默默无声的哗哗流眼泪,非是伤痛绝望至极,就是眼里抹了葱蒜。当然,后者的可能Xi_ng直接判断为零。
那晚,白玉堂陪赵玉蝶在水边坐了很久。这个倔强的姑娘留给他的印象也与从前是大不相同。没有普通女子的哭诉抱怨,也没有一般凡妇的漫骂,只那么无声的流着泪。哭得狠了,就把头埋进膝间,徒剩下单薄的双肩轻微的抖动着。
白玉堂看着她可怜,坐得离她近了些,拿出块帕子递给她擦眼泪。她看着帕子,却一头扑进白玉堂怀里,哽咽着哭了一声:“白大哥……”
只这一声,唤得白玉堂肝儿颤,刹那间,竟突然觉得自己和这姑娘倒有些同病相怜,当下决定一定要替赵玉蝶讨回个公道。
也仅这一个念头,便将展昭那边所有的梦想全部打碎,更将他与展昭间的幸福亲手断送。
第七十四章
所谓保护海龙珠,最应该防备的人是谁,估计没有人比展昭更清楚的了。可一来那人是皇亲国戚,圣上的叔叔,苦无证据的情况下,如何向皇上指证。二来在没有找到那朵记忆之花之前,就暴露了身份,自己跟白玉堂的事,岂不更加棘手。
两者先为哪一件都着实让人头疼,皇上那边又日日派人来询问龙珠的情况,看来这所谓妖孽一日不除,圣心就一日难安,整个大宋江山也都处在随时易主的威胁之下。
展昭站在相国寺的钟楼顶,望着天边的浮云,满目忧郁。楼底,庞虎与几个捧屁的卫兵聚在一堆儿,吹着牛皮。展昭瞅了他们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却是无心再理。
“公子啊,我看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哭出来算了,你这个样子,让人看了好难受啊。”逍遥站在案边朝他嘟囔着,一颗头懒懒的枕在了纵横的肩膀上,额心的绿宝石闪着幽幽的光。
展昭回头朝他勉强一笑:“怎么,遥儿也会心疼人了么?”
纵横宠溺的Mo了Mo逍遥的脑袋:“任起Xi_ng的时候,脾气也比从前翻了一倍。”
逍遥反驳道:“我哪有。”说完,还用胳膊拐了一下纵横。纵横也不躲,逍遥拉得他更紧。
展昭拿起案上的元魄珠,白色的光晕围绕在手指间,难缠的愁绪连篇翻转:“我到哪里去找那朵花呢……”
纵横松开逍遥,走到他身边,想了想道:“公子的事情还不都握在自己的手中,何时寻到记忆之花,再何时与那妖道对峙,何苦愁在这一时,有我跟遥儿在,他就休想动元魄珠分毫。”
展昭拍拍他的肩膀,摇头道:“展某身为人臣,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怎可因私而误公。况且,赵谦一旦知了此事,晓我不敢暴露身份,转而暗中伤害了皇上,到时江山易主,再想挽救,便是悔之晚矣。而你跟遥儿最多只能将元魄珠衔回东海。”
却是不曾想到这么多,纵横登时无语。
逍遥走过来,慌道:“那……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实在不行,我一口把他吞到肚子里去。”
纵横笑道:“尽说孩子话,那妖道可不比凡人,姑且他修行不如你我年长,但他师父可是北狐妖仙。你道他手上使的是什么法宝么?”
展昭和遥儿对视了一眼,一起认真的望着他:“什么法宝?”
纵横道:“如果我估计没错,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