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着急,拉着展昭往回走,“莫不是受了风寒?快让公孙先生去看看。”
展昭用力把他拉回,“没,没事。”他不敢抬眼看白玉堂,怕自己的心思xie露了出来。
“真没事?”白玉堂蹙起了眉头看着他,一脸的关怀与柔情,伸手y_u覆上了展昭的额头,触到之际明显的感到面前的人颤了一下。
展昭匆忙的把他手拉下来,紧紧握住,“回房吧。”
白玉堂眨眨眼睛,“喔。”
“还有药酒没喝。”展昭的脸憋的通红,突然道。
两日后,汴梁城外。三骑驰骋,风声飒然,奔驰如飞的三匹良驹在林边的道上缓缓停下,马上的三人跳下来,各显风华。真是白玉堂,展昭和影易。
五爷半抱着画影,指间挑着浅色的剑穗,转着身子四处看看,“这就是红狐狸被抓走的地方?”
展昭帮白玉堂拉着马,站在原处,不过也同样观察着四周,本就是荒野,着实安静。
重新来到这里,风物重新入眼,一切的一切陡然活动于心间,x_io_ng口再次被堵塞了起来,他眸光闪烁,思绪回转,抿着嘴倔强的忍者心中的痛楚,“展大人,我们来此做什么?”
展昭看了他眼,走到一旁将两匹骏马的缰绳系在树上,慢慢走来,“我们四处看看吧,既无线索,总得要找才是。”
影易呆呆的静了好会,“劳烦展大人了。”影易翻身上马,“我去前处看看,此处就给麻烦你们了。”
展昭点头,“申时后此处会和。”
影易应下,骑着马朝前奔去。
“猫儿,我们去那边看看吧。”白玉堂走近展昭身边,扬着画影指着与林子相对的小道另一侧。
两人踏着被别人踩踏出来的痕迹走进了乔木林中。林中带着芳草和泥土的清香气息,偶尔几只鸟被惊的飞过。
好在这片林子不大,不过多久两人便看到了边际。“猫儿,我们这么盲目的走,不是办法。”白玉堂拿着画影挑起挡在他面前的荆条。
展昭看了眼他,见这人在林中为难的模样笑了笑,“马上就出去了,再看看吧。”
出了乔木林,映入他们面前的便是几条被绿草遮住的小道。今日阳光带着绵绵的暖意,照在白玉堂身上,五爷倒是突然没那么嫌弃了,想着猫儿到了开封后以后不肯能还会有空闲同自己出来再如此,便立马心情好了起来。
面前的风景的确美的不言而喻,对着正午的太阳,淌着流光,荞麦花开的洋洋洒洒,淡淡的紫色里透着隐隐约约的红色,前面错落的松树挡下了片片绿荫。
展昭驻足看了看随便指了条小道,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去。
这边的人家着实少,走了这么久展昭和白玉堂也未见到一户人家,直到看到了以数座高山为背景的几间茅庐。
面前一片幽幽的绿色,清静空雅,放佛远在红尘世俗之外,几间简陋的茅屋落在之中,带着几分人间气息,显得朴素幽静。
两人轻轻踏着草地走近,隐约闻着药草的气息。简陋的茅屋前,几根木棍支撑的几个架子上各放着竹塞,上面铺着银根花卉,屋前横吊的干竹上挂着许些干草树茎,墙角下井然有序的摆放着箩筐铲锄等一些农家工具,那四周起伏的青萝花草衬着几间屋子,却也不是雅致。
风吹着稻草编织成的门摇摇晃晃,从茅屋中走出一位灰布衣儒者,衣衫颜色已旧,几乎无光泽,衣袖半散卷着,额头前垂下数缕散发,最让人视线流返的是他脑后高束的头发上插着一排银针,这人一走出来,好似也带来了浓浓的药香味。
“你们是谁?”老者看到展昭和白玉堂并未吃惊,而是淡淡的问着。
展昭知道打扰了人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拉着白玉堂站正了
,接着拱手道:“在下展昭,这是白玉堂,我们无意冒犯前辈了。”
“知道就好。”这老者垂下眼帘,拂下了袖子,然后立马抬头,“你说你是展昭?开封府的那个?”
展昭笑了笑,懵懂的点头。
老者看了眼白玉堂,又一点头,“如此就好了,也不要我费工夫去巡你们了,进屋把这个人带走吧。”
两人视线相对,看着老者进屋去了,连忙跟上去。
榻上躺着一人,盖着毯子,面色微白,可不正是他们要找的洪翎!
“这他怎么会在这里?”白玉堂看了眼榻上的人吃了一惊,忙问道。
“前几日有几个黑衣人闯进了我的药庐,逼迫我守着他,我看不顺眼,就揽了这事情,把那几人打发走了。”老者像是想到了什么,透露出来的神色轻蔑。
应该是刹血盟的人,展昭想着。如今找到洪翎倒也好办了,“老先生,我们这就带他回府,您要不要一同前往?毕竟这事情扯到了江湖门派上的事情。”
“不去,麻烦,我才刚找到这么好一处好地。”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黑眼珠灵活的转了转,又道:“开封府后院也甚是安静,老先生若不嫌弃也可住下,公孙先生也好药理,可同老先生一同研究。”
老者仔细看了看展昭,“我孑然一身,那些人即便来报复也不怕。”
“老先生,人固有一死,或轻或重,即便是死了也比落在那些江湖败类的手上好。”展昭急道。
白玉堂在一旁听着笑了出来,展昭立着眉头看过去,五爷又忍住了笑声,他倒还不知道猫儿口才这么好。
老者瞥了瞥他二人几眼,悠悠的应下了,“好吧。”
两人在药庐中待下,等洪翎醒了再走。
☆、第七十六章 :杀患(四)
夕阳西斜,淡淡照在绿草上,光影斑驳。
洪翎这时才缓缓醒来,看到白玉堂和展昭愣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床要起身,好在展昭连忙制止了他。
“白玉堂,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洪翎面上有些颓废之感,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他看了眼白玉堂,接着转向展昭忙问。
“呵,还不是为了找你,结果竟然被人救下了,倒真是命大啊。”白玉堂站在一旁,悠悠的道。
展昭瞪了眼他,正想同洪翎说什么的时候,手已经被他抓住了,“影易呢?是不是在开封府?带我去见他。”
“你急什么呢?小命还有半条没保住呢。”老者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把药碗递至洪翎的面前,“快把这个喝了。”
洪翎虚弱的抬头看了看他,笑着端过去皱着眉头喝完,“这几日麻烦老先生照顾了。”
白玉堂放下了剑,看着展昭,“猫儿,我们该走了吧。”
展昭为难的转向老者,“老先生,他下不下的床?”
“这么一段路还是支持的住的。”老者放了碗,轻抬着眼皮凉凉说道。能下地就行,展昭扶着他下了床。
老者选了条近路带着领着三人出去,到了道边,正听到影易的喊声,“白玉堂,展昭”
“影易!”洪翎几乎是退开了展昭,手按着腹部的伤口,顺着声音寻找那人的身影。
影易在树下转过了身,眼睛为之一亮,“翎儿?”
洪翎慢慢走近他,身子微晃,影易走上来把人直接搂入了怀里,“白玉堂和展昭找到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