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惜的,你想要多少我也可以送多少。”站在他身后的司空霖隽秀傲骨,抬眼撇了眼那碎了的杯子淡然道。
梅凌低头淡淡的笑了笑,转过身看着他,突然又一笑而过转开视线,“我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你总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们年轻的时候至少也像他们一样过,现在既然都是一个人,就不能在一起过完后面的日子吗?”司空霖放低了声音慢慢说完。
梅凌对上他的眼睛,静了会,轻轻呼了口气离开了原地。
不想打扰院中那两人,司空霖没喊出声叫住他,只好抬步跟了上去。
白玉堂吻够了,慢慢抬起头来,看着展昭张着嘴直喘气的模样,一笑:“猫儿,练习这么了,你接吻的技术怎么还是这么没长进啊?”
“你闭嘴!”展昭涨红了脸大吼,连忙从他腿上跳下来。
“行了,爷说的是事实。”白玉堂笑着站起来,一把拉过展昭的手,止住他愤愤离开的脚步。
“你松开,我去看看包大人回来了没有。”展昭晃着胳膊要摆拖开他的手。
白玉堂嬉笑着讨好走近,手上也更加用力了,“大人去送襄阳王去了,应该早就回了,再说你今天又不用巡街,现在去找包大人有什么事情报告啊?”
就是不想见到你,展昭皱眉。
“好了,好了,爷收回之前说的那句话,虽然你吻技差了点,但感觉还是很好。”白玉堂慢慢嘀咕,这臭猫要是真生气了,到时候着急的可又是自己。
展昭猛地一回头,死死瞪了他一眼,用力挣开手腕上的禁锢,连摆在石桌上的巨阙都不要了,直接匆匆离开,真是耗子嘴里吐不出象牙!
白玉堂目瞪口呆,挠挠头连喊:“不是啊,猫儿,我说错了什么了?”
展昭没理他,直接朝前走。
“猫儿你怎么又生气了啊。”白玉堂在后面双手甚是无聊的打了打腿摆,翘着嘴跟上去。
展昭面色不善,脚下也是越走越快,白玉堂,他他怎么总是这样?爱招惹自己,偏偏自己这火对着他却无处可撒!
“猫儿,猫儿,猫儿。”白玉堂趁着展昭还没走出着院子,便直接从他身后扑过去搂住他腰身,硬是撒手不放。
“你又想怎么样?”展昭无奈地停住。
白玉堂从身后凑近他耳朵,故意压低声音道:“我最喜欢你了。”
展昭的耳朵轻轻动了动,眨着眼睛绯红了一张脸,然后心跳加速慌张的走了,臭耗子!
白玉堂总算心情好了,在后面闷笑着一张脸,知道害羞就还是爷家的猫儿。
这是一座通体红色的大宅院子。黄昏时分,透着橙红色的夕阳看着更加的鲜艳,屋顶起了的横椽严严实实的贴了鸳鸯瓦片,一俯一仰。
从未设置好的大门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大宅内的构造,宅内碧玉间黄金竹一簇簇生长的茂盛,金色竹秆在绿色竹秆和绿叶的衬托下,光芒四sh_e,蓬筚生辉。
白玉堂走进大宅子,四处看了看,院中的一角竖着许多土堆配载好的约一尺左右的小树。白玉堂笑着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个师父道:“今日的活就做到这里吧,明日把这些红梅移植栽到后面的主院两侧。”
“恩,五爷您还有什么吩咐?”那师父点头问道。
“对了,再在主院里置放几个紫藤花架。”白玉堂摆手笑道。
“好。”
白玉堂继续瞧了瞧四周,满意点了点头后,慢悠悠地走去了后面,宅内有几个院子,一侧还有一方池塘,池中引进来的都是溪水,水面上扶着浅绿色的荷叶,虽然现在这个季节还没有花开出来,但是看着也是极其美丽。
“五爷,您已经在开封府任职了,怎么
还在这里修建个这么大的宅子啊?”负责宅内大小事务的师父跟在他他身后说。
白玉堂摇摇头,一双凤眼细细的弯起来,“这屋子,是爷以后定居的住宅,还有以后新房也会落在这主院。”
“还不知道五爷有心上人了。”这师父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白玉堂一笑,“爷的心上人,你们汴梁城的老老少少可都认识。”
“唉?”老师傅抬眼疑惑。
“什么时候屋子才落成好啊?”白玉堂问。
老师傅想了想,“大概等四个月后,不过五爷,搬进来住的话还得再空置两个月。”
“那还得有半年啊。”白玉堂皱了皱眉头,不过立刻也就松开了,他长叹一声,“半年后红梅也该长好了。”他可是还记得猫儿说过喜欢红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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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冲霄叛乱(一)
岁月如流,眨眼便是稍纵即逝,转眼间已经迎来了这一年的冬至。
邻近深冬,天空四周总是yin沉沉,一股灰蒙蒙的气息朝着天空四处漫布。这一连几天都很少见到阳关,四周显得格外冷落萧条,院中的梧桐花早就不开了,只剩下大片的梧桐叶凝固在干燥的梧桐枝上,一耷耷的。
这种环境有点影响心境,不过等着冬天过去也就好了。
白玉堂静静地站在回廊上,望着院中满目的萧条,凭着寒风扑面,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想着:过几天就该落雪了,那宅子里的红梅应该开花了,找个时候带猫儿去看看新住所吧,顺便住过去。
“玉堂。”展昭从回廊上走来,红唇轻启叫着他的名字,眸子浅带着笑意,宛若一潭无波的幽幽碧水。他脖子前的浅蓝色丝绦打着一个结,身上围着一件莲青斗纹的鹤氅,展昭左手拿着巨阙,右手手臂上挂着一件云锦披风,给白玉堂的。
瞧见展昭走来,白玉堂连忙收回视线笑着走上去,“猫儿,快点吧,包大人等很久了。”
展昭把云锦披风递给他,白玉堂潇洒的接过披上后,握住他的手,浅凉浅凉的,却让人感觉很温心。
展昭好看的唇形微微地弯了弯,一双大眼睛朝他露着笑意,这让刚转过头看他的白玉堂都差点窒息了,“猫儿。”他伸手抚上展昭的半边脸颊,拇指细细摩挲着他的睫毛。
展昭忍不住笑容推了推他,“你这么含情脉脉的做什么?不是说大人等了很久了吗!”
白玉堂笑笑,放下手,慢悠悠地拉着他朝前走,“包大人去见了八贤王,现在找我们要说的无非是关于襄阳王的事情。”
展昭走一步晃着他的胳膊,轻轻的点了点头,“襄阳王已经蠢蠢y_u动了,什么时候传到皇上耳里,到时候不知道又会发生什。”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没说话,他也不知道那小皇帝到底是真糊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总而言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包大人管上了,到时候也就少不了他和展昭一番忙活。
议事厅中,包拯已经换上了便服坐于主位之上,侧手一边站着的是公孙策,另一边侧位之上坐着一位年轻人,他身着朱衣朱裳的官府,内着白色罗中单,外束罗料大带,也是好一派气势,站在他身后的是一朴素扮相的小童。
“公孙先生,展护卫,白护卫呢?”包拯偏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