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暗暗一挑眉,盖好被子后,伸手抱住展昭,“哎呀,衣服都是这么冷!快把外衣脱了。”
展昭反身过来,瞧着他。
白玉堂撑着身子,歪着头也瞧着他,两人瞪眼。白玉堂笑哄道:“爷不计较你半夜赶路,你现在得听我的,好好睡一下。”
“还不是做了个什么梦,为了你才赶来的。”展昭嘀咕,忽的一下子坐起来,脱掉外衣。
白玉堂已经躺好,右胳膊大大方方的横放着,他左手拉着展昭躺下,然后立马抱住他,“这样舒服多了吧。”
展昭面对着他淡淡“嗯”了声,闭上了眼睛。
白玉堂把下巴搭在展昭的肩膀上,左手mo着展昭右耳边的头发,“你刚才说做了什么梦啊?梦到白爷了?”
展昭拉下白玉堂的手,想了想,转头看着他笑道,“梦到我上了陷空岛,问你要三宝,你这家伙还扬言要把展某关进通天窟呢!”
白玉堂听了,想起以前的事也觉得好笑,“猫儿,你也太小心眼了,还念着那事。”
“是是是,你白五爷心眼最大了。”展昭抱住他,闭上了眼睛。
五爷的心不大,只是刚好装下你,白玉堂笑而不语,仔细看着展昭的眉眼,凑近吻了下他的嘴角。
被子里的热气慢慢驱走寒冷,展昭抱住白玉堂的腰,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双眸皂白分明,他问:“玉堂,你是不是发火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白玉堂闭着眼睛没睁开,拍了拍展昭的背,“睡觉,这事情起来再说。”想起掉了的官印,白玉堂又担心起来。
这十几日展昭不在身边,再加上丢了官印的事情一闹,白玉堂也没怎么踏踏实实过,这不,抱着展昭他便放松了,满足睡了过去。
两人再睁眼时已经是日禺了,从窗棂纸外透进来的光照的满屋光亮,展昭猛地醒过来,瞧了瞧房门,“玉堂,好像很晚了。”展昭一说完,立马掀了被子下床。
白玉堂比他早醒了一点点,不过看展昭还没醒,他又闭上了眼睛。如今展昭突然叫了声,倒是吓了白玉堂一跳,他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坐起,看着展昭:“猫儿,这么一惊一乍的可不是你。”
展昭匆忙穿好了外套,看向白玉堂,“先生知道我来了,我们这么晚去,待会要怎么说?”
“实话实说呗。”白玉堂眯着眼睛,双手扶着床沿,凑近展昭道。
展昭忍住了直接把这人从床上拖下来的冲动,后退了一小步,“快起来。”
“行!”白玉堂从床上毫无形象的跳了下来,双脚蹬进了羊毛毡靴里,他把巨阙丢给展昭,然后穿好衣服,内是浅绿衬袄,外罩着雪白夹衣,白玉堂再束上了宽片锦边腰带,佩好了画影,两人洗面了一番,一起出了房门。
白玉堂现在的心情是顺畅的,青缎压云根薄底的靴子踩起来都觉得格外舒服。
展昭偏头瞧了白玉堂一会,这人竟然都浑然不觉,展昭只好收回了视线,问:“玉堂,一般这个时候颜大人和公孙先生在哪里?”
“前院的厅堂吧,不过那里由于被火烧了一点,所以现在他们该是在前院的接客堂中。”白玉堂想着道。
“那就快去吧。”展昭拉了他一把,两人走出了院子,展昭突然皱眉,“对了,你还没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快点告诉我。”
白玉堂虽是冷下了脸,但是嘴角犹豫,他看着展昭,丢官印的事情反正瞒不住,与其借他人之口说出来,还不如他自己告诉猫儿。
“什么事情,和前院起火总有关吧?”展昭道。
白玉堂一点头,“官印丢了。”
展昭顿时睁大了眼睛,“颜大人的钦差官印?”
“恩,也怪我,没追上那盗官印的人。”白玉堂觉得这事有点挂不住面
子,他拧眉一摆手,拉住展昭胳膊“猫儿,这事我白玉堂一定有个交代。”
展昭一立眉,“我不想听你说这种话!”他就怕玉堂一个人揽了所以事,展昭皱眉不放,忙拉住白玉堂,“这事情先别多想,我们先去看看大人和公孙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冲霄冲霄
☆、第九十三章 :冲霄叛乱(六)
这是一座辉煌雄伟的府邸,重檐重拱,飞檐角,碧玉瓦。府邸座北朝南,共有五间门,前后两扇大门,东边一扇侧门,西边左右各两扇小门,五间门均有人站岗。府邸外有石狮,灯柱,栓马桩。府邸内有三重拱墙,分成了前殿,中厅,后堂,巡逻队穿堂弄巷,十分森严。
前殿银安殿内,陆陆续续走出了不少人士,有穿着怪异的,长须留胡的,这些人均是襄阳王招揽的绿林人士。邓车盗印有功,赵爵刚嘉奖了他,赏他精兵一百,负责巡逻冲霄楼,邓车在其他人面前沾沾自喜,不过稍微有头脑的都知道这是苦差事,弄不好还会丢命!
殿内左右各添着几个火盆,炭正烧得极旺。
“王爷,您真让他们把官印丢进逆水寒潭里了?为何不留在自己身边,这样也放心些。”说这话的人留着半截胡须,身穿袄袍,手上还拿着一把羽毛软扇,他是江湖上有名的小诸葛,沈仲元,襄阳王对他还颇有些礼遇。
赵爵看着沈仲元摇头道:“人称小诸葛的沈先生怎么会不明白本王的用意?”
沈仲元笑笑,走近一步,低头双手供扇道:“王爷的心思,在下不敢乱想。”
赵爵道:“本王没那么多的余力去看守那官印,反正逆水寒潭常年冰寒刺骨,本王还就不信他们捞的上来,再说,他们以为官印还在王府里,定会派人来来寻!"赵爵说完一声冷笑,继而吩咐沈仲元道:“这几日王府里就再多加强些人手,防着那白玉堂。"
沈仲元低首应着,“是。”
赵爵自信满满,道:“派上次的那些人再去给严查散传句话,就说本王应了他这五日之期。哈哈哈哈,严查散!谁让你这ru嗅未干的小子竟敢来坏本王大事,本王就让你死的甘心!”
“王爷,王爷”镀金边的大门外跑进一人,急着喊道。
赵爵一皱眉,慢慢背身走上台上的宝座坐好,他瞧着下面那人,不悦道:“你慌什么,那白玉堂来了?”
台下那人急急摇头,“不是,不是。王爷,是公子回来了。”
“端儿回来了?”赵爵一激动,连忙站起来,瞪着下面那人,“你还来禀报什么?快迎进来,算了,算了,本王自己去。”说着赵爵拂袖直接走了出去。
沈仲元心中疑惑,他记得襄阳王应该没有子嗣的,他走向刚才进来禀报的那人,问道:“管家,你口中的这位公子是什么人?”
管家笑道:“是王爷从小收养的义子,在外几年了,这不,公子刚回来,王爷想必可高兴了。”
沈仲元淡笑着点点头,一双笑意满倾的眼睛看不出想什么,然后同着管家一齐出了这大殿。
太阳逐渐偏西,公馆内的气氛十分凝重,只是与这气氛不合的是,欧阳春在一边剥着花生,逗着艾虎,时不时笑出几声。
“义父,师傅怎么还不回来啊?”艾虎吃完了欧阳春手上的花生米喃喃问道。
欧阳春瞧了眼其他人,笑道:“你师傅干大事去了,就回来。”
白玉堂坐在展昭身边,从智化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