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凉亭走去。
冯亦峰含着笑搬桌子往花圃移去。冯林峰转过身,眼神有几分yin郁,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是单纯的来找亦峰作画,也只有这个笨蛋相信他们,一副率真的样子。他走过去帮冯亦峰把作画的桌子抬到花圃近前。
上了凉亭后,展昭一掌拍掉白玉堂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不知道这人今天这是第几次搭在自己身上了,展昭无奈道:“白兄,我们是来”
五爷打断他的话:“猫儿,画幅画用不了多少时间,而且那冯亦峰看上去是正直之辈。”五爷移头靠近展昭耳边轻声说,隔得这么远,那两人也听不见。
展昭只觉得有股暖意靠近耳边,好生不舒服,心中突生一阵凉意让自己无法动弹,他咳咳嗓子道:“白兄你靠的这么近,别人怎么作画?”
白玉堂一笑,在他秀发旁吹了口气,然后不慌不忙的移开却一直看着他。
“你”怎么总是这样,展昭咬着唇不在看他,直视前方。
气氛很静谧,五爷保持看展昭的姿势没动。展昭看着前面,余光发觉白玉堂一直盯着他,展昭额头有些冒汗,手指紧握着巨阙,克制突如其来的心慌,怎么这么难熬?终于受不了这气氛,“白兄,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着展某?”
五爷本来是看着他在发呆,听到展昭这么一说,头移近他,带着调侃的意味说:“谁让爷的猫儿长的这么美了!”
展昭一道冷光sh_e过去,“姓白的,你给我适可而止些!”若不是现在有人,自己一定会把巨阙架在他脖子上。
“白大侠,你一动我就不好画啊!”冯亦峰脸上带着笑意说。有这么完美的人让自己作画,这到时候一定会是自己最佳的作品。
五爷慢慢站直,这猫儿真好逗!
冯亦峰继续作画,突然他看着白玉堂的眼神有些发愣,不知该如何下笔。他画了这么多人的画像,自然明白每个人的眼神中所包含的情感,可是为什么白大侠的眼神中会对展大侠有这么一份特殊的意味?阳光有些烈,冯亦峰脸上的汗珠渐渐落下。他旁边的冯林峰卷起衣袖帮他轻轻拭去。
冯亦峰回神:“谢谢大哥。”
“快画吧,画完这副也该休息了,没见过你这爱作画的。”冯林峰语气温柔透着关心。
“嗯。”冯亦峰轻点头。继而看了眼白玉堂,大哥看自己不也是带着这种暖意吗?白大侠对展大侠不过是兄弟之情,是自己想太多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两位来看看如何?”冯亦峰收笔,吹了吹画纸,起身道。
五爷走来,接过画:“细腻传神,不错。”白玉堂点头道,随即转向展昭道:“这画就给五爷了。”
展昭白了他一眼,“放心,展某不会跟你抢。”,他转向冯亦峰道:“其实今日展某来不单单是为了作画,主要想问问冯二公子风雨楼的网怜你认不认识?”
五爷也看向冯亦峰慢慢地收好画。
冯亦峰下意识的看了眼冯林峰,点头:“认识,她喜欢来这里和我讨论画技,有时让在下帮她作画。”
五爷看了眼展昭直接说道:“她出事的那天有没有来过这里?”
冯亦峰摇头,感觉手心在冒汗,“不,不知道。”
“那天他外出采购画具,没在家。”冯林峰走上来说道。
“所以,网怜来还是没来过?”五爷冷冷地看着冯林峰。
冯林峰抬眼,两人对视,“她坐了一会就走了,白大人不会是认为此是与画馆有关吧?”
白玉堂眉头微挑,正想说什么。展昭扯扯他衣袖说:“展某和白兄只是在例巡公事,网怜姑娘生时爱到这来,展某自然要前来盘问。”展昭虽是在笑,感觉却疏远。
冯林峰点头,“
如此就好,在下希望展大人能早日找到凶手。”
展昭眼中划过一丝疑惑,继而被笑容覆盖,“这是自然,展某也相信凶手很快就会落网”
套了几句客套话后,展昭和五爷出了画馆。
白玉堂环看路边看有什么东西可以买,却发觉路边的店门口摆着不少制灯笼的竹架。
“猫儿,你在想什么”五爷偏头问。
“没事。”展昭抬眼看他。总觉得冯林峰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喔!”五爷点头。两人很安静的向前走。
突然白玉堂大叫一声:“对了,猫儿是不是快到中秋节了?”
展昭被他的一惊一乍吓了跳,看着白玉堂他想了想:“还有十几日啊。”
“猫儿,你回去吗?”
展昭看他现在难得的这么正经便说:“不知道,展某要职在身还是会待在开封府。”上次回家还记得娘说不要这么的念家,开封府离常州这么远,不要老是来来往往了,大人如此器重你,你可得好好做事,这次中秋还是不回去了。“白兄,你要是想回陷空岛,可以请假的。”
“到时候再说吧,你不是说还有十多日吗。”他偷看了眼展昭,这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认真的mo样,你不回去,那爷只好在开封府陪你了。
回到开封府已到申时。展昭换上蓝色的便装,五爷回房把画挂好。众人一同用了饭,到议事厅便歇息边讨论案子。
包大人换了便装,身着灰色的布衣坐在上位,那脸愈显的黑色。“展护卫,你去了画馆可有什么发现?”
展昭摇头,“只是属下觉得冯亦峰很紧张像是在掩瞒什么,而他大哥则是有些奇怪,但属下也说不上来。”
蒋平扇着扇子,左右看看,当初留在这里是为了看出老五对展昭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如今这案子一事自己到真帮不上什么忙。他看着白玉堂看展昭的样子,真想大声喊,老五,你就不能收敛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公孙先生拿着块布包着什么东西走进来,坐下后,他慢慢打开布,里面包着一个表面有茸毛边缘稍隆起的扁椭圆形的东西。
“公孙先生,那是什么。”白玉堂看着那个长相古怪的东西问。
公孙策一笑:“学生查过了,网怜姑娘正是中了这马钱子的毒,x_io_ng部胀闷、呼吸不畅,最后窒息而死。”
蒋平仔细的瞧着那东西:问:“公孙先生,你又怎么会有这玩意?”
“这是刚才我让王朝去买的,据说是从云南运来的货,还挺贵的。”公孙策左右看看这马钱子。
蒋平摇头。“这东西长的不咋地,还有毒,谁会去买啊。”
“其实这东西可以用来治风湿顽痹,麻木瘫痪,跌扑损伤,但是也有毒,一般人不认识也的确不会去买。”公孙策把马钱子包好放进怀中。
蒋平一拍大腿,“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买过这东西的人都找出来?也看看那里的人有没有冯亦峰。”
包拯叫王朝和马汉进来,蒋平反正觉得闲的无事,便自己揽下这活,带着王朝和马汉去药店查人。
入夜后画馆后院:几盏灯把厅子照得亮堂堂的,却也让冯亦峰的表情显得纠结。
展昭和五爷穿着夜行衣悄无声息的趴在屋顶。展昭从议事厅回房后,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再来这里一趟才放心,他换好夜行衣后出了房,谁知道这白耗子从窗户跃进来又打开自己的房门,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