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展昭!老五该有多伤心!”
卢方走进去耸动着肩膀吸了口气,“五弟,展昭没事吧!”
猫儿是因为大哥这一掌才会这样的,他是难受,有气,可是再怎么样这气也不能和大哥发,猫儿知道了也不会让!“先生说,他一会该醒了。”
卢方看了眼在桌前坐下的蒋平,然后看着五弟,“那行!大哥也在这里等他醒来。”
白玉堂没说话,斜坐在床边的身子抱着展昭没动。
时间过了多久,白玉堂就这样坐了多久,展昭白的让人窒息的脸上终于有了动静,“猫儿,猫儿。”五爷轻拍着他的脸喊。
“嗯玉,玉堂。”睁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展昭笑着抬起左手盖住玉堂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背。“你你放我下来。”他看到了房间还有其他人。
“不放!爷就这样抱着你!”动了动腰,五爷突然发现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腿传来麻意。
展昭要起身,却被人继续搂在怀里,“玉堂,我已经没事了!”一开始很痛的□,现在只有一点不适的感觉,其他都没什么。
五爷没理他,在展昭手背上亲了口,带着几分故意他不知道,反正大哥是看到了。
卢方刚起身走过去,就见着这场面,眉头一挑,心中叹了声:算了!“四弟,你先去找公孙先生来!”
蒋平走出去,关好门。
再次安静下来,卢方动了动嘴角,心中要说的话还是要讲出来的,“老五,之前是大哥太冲动,但你也不能说什么我不同意你就不会陷空岛的话啊!”
展昭心跳加快的按着腹部,大哥真的知道了,“玉堂”
五爷瘪了瘪嘴,看着展昭皱起的眉头扶着他下了床。
“唉,你两也明明实实的让大哥知道了,老五,你去了西域给展昭解完毒后就去趟白家港,大哥会先去把你俩的事情说说!”事已至此,按老四说的,除了同意也没法子了,难不成真让五弟众叛亲离,不认他!
“卢大哥!”展昭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还没站稳就走了一步,忙扶着卢方的手臂。
“还什么卢大哥,你和老五都是这种关系了,以后就叫大哥吧!我们叫你昭弟。”这话他也难说出口,心中也是被四弟劝着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
用餐后,未时至,展昭和白玉堂坐上了马车向众人告别。
马车一路驶向前,除了丁月华自己,也无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哭着跑进府中。
翌日,其他人也纷纷上路。
包拯上奏,京兆一案了,但是把他遇刺的事情瞒了下来,同时也为白玉堂和展昭说下了半年之假。
携着你的手,我便不会恐惧前方的路,
纵然伤心,也不会愁眉不展,
现在,我有一个很大的弱点,但是我却不会隐瞒,
而且乐的心甘情愿,再大的风浪也愿意去挡,
愿意守着他,即使形神俱灭,化作虚无。
前三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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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雪山寒花〔一〕
冬已至,天气逐渐寒冷,偶尔刮起一阵西北风,风调皮的钻入衣领或袖口,便会冷的直叫人打颤。
这天窗外雨淅淅沥沥的下起,大珠小珠溅在了青石板,屋顶,树梢上,整个小镇都被突如其来的细雨笼罩了,世界正处在一片朦胧之色。
这是一座挨着小镇镇口的酒楼之上,一位蓝衣公子侧身靠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雨景,脸上露出一股莫名的欣喜,看着好一会后,他伸出左手,不一会儿雨滴便打湿的手指,同时一滴透明的水珠也落在了掌心,男子清秀俊逸的脸上浅浅的泛起笑容
,虽然感到雨滴有冰冰凉凉的感觉直到心扉。
抬眼看着街道,视线突然闯入了一道影子,蓝衣公子的脸上顿时转变成柔和的笑,又浅又细,正如此时窗外的雨一般轻柔,却带着雨没有的温暖。
这人把伞撑的很低很低,所以也遮住了撑伞者的面庞,踏着雨走来,一双白色狐皮靴却丝毫未染污渍,雨滴沥沥打的在白色的纸伞上,又顺着伞弧滑落,愀然无声的入地。
蓝衣人动了动身子,正对着窗外看那人,脸上笑意清然变深。
这人举伞,披着灰色宽长的裘衣下是一身雪白的衣服,同时一张举世俊美的脸也露出伞外,他驻足抬头凝望,凝望着他面前这座酒楼上唯一一道打开的窗户,那个他决定用一生守候的人就在那里,透着弥漫朦胧的雨与他相望。
男子左手撑着伞加快步子走,把搭有黑色布的右手收回放在腰旁,以免被雨打湿。
蓝衣公子看着撑伞的男子进了酒楼直至看不见他身影了,才收回视线抬头看着天空,朦朦胧胧的天空一些地方依稀还是透着白光,但是四周正有许多乌云涌入,“会有大雨啊!”这蓝衣公子感叹了下,可能是头太伸出去的缘故了,几滴雨也洒在了脸上。
门‘咯吱’一声被打开,走进来的是披着狐裘大衣的那个撑伞男子。他关上门,把纸扇收好放在离门口不远处的柜子旁靠好,把手上用黑布抱着的东西放在桌上后,搓着手走向靠在窗口的蓝衣人,“还是这里舒服,外面真冷。”
开门身响起的时候,他就知道是谁,所以蓝衣人没有回头,继续看着外面雨一滴滴溅在地上泛起水波的样子,听着雨声。
披着狐裘大衣的男子伸出左手,拢过那靠在窗口之人的右肩,让这人直面这他,“别吹风了。”
“你不是说只是去叫酒菜的吗,怎么还出去了?”蓝衣人依着他的劲转过身来问,一双干净的没有丝毫杂质的眼睛看着眼前之人。
披着狐裘大衣的男子听到他的这话,抬眼深笑,握住蓝衣公子的左手,擦掉他手上的水,然后抬手攥起衣袖拭掉面前之人脸上的水,“才这么一会见不着爷就着急了?”
蓝衣公子瘪了瘪嘴角,同时抽回手,然后绕过身前之人,走到桌旁。
关好窗门,挡住了外面的冷风,披着狐裘大衣的公子转身快步走到了桌旁,拿开黑布,露出一套褐色的大衣,“猫儿,我不是不让你出去,而是外面风大,你这身体怎么受得。”不过猫儿也不安分的在这里坐着,还靠着窗户淋雨!抖开大衣绕过肩膀给他披上,“这是我刚刚买的,先穿好!”
抬起左手mo着领边的毛,蓝衣公子低着头打量着衣服,“玉堂,这很贵吧,看着好别致。”衣领上十分细腻的白色毛绒挨着颈边十分舒服,不痒,暖呼呼的,mo上去手感也特好,不过也是,玉堂买来的东西,没有一件不会令人满意的。
这俩人正是要前往西域雪山的白玉堂和展昭。
白玉堂挑高了展昭的下巴,然后帮他系好脖子前的带子,“再贵,只有用得上,都得买来。”这是一件用鹤毛与其他鸟毛合捻成绒织成的裘衣,自然贵重,拍了拍猫儿两边肩膀的衣服,五爷mo上他颈领子边绒绒的毛,然后边理顺,边说:“再怎样,养你这小猫儿还是养的起的。”
“玉堂。”这种话一路听多了,没有恼火只是带着几分的别扭,展昭移了移脖子,离开他的双手坐下。
五爷解开自己的狐裘大衣挂在靠椅上,然后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