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吹完粥不让他碰,仍然舀了一勺靠近他嘴边,“张嘴!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别扭什么?”白玉堂嘀咕着。
玉堂声音虽然不大,却也不是只有他一人才听得见,展昭只好尴尬的张开嘴。因为是比较清淡的细粥,他也没怎么嚼,直接咽下去了,这才发现里面粥除了肉末好像还有别的东西,跟叶子一样,没味道!
见猫儿眉头浅皱,即使这个表情很细微,可五爷还是发现了,“猫儿,你现在只能吃这种东西了到时候回常州,爷再让你多尝尝家乡菜,好吧!”
“不是吃不下这个,这粥里面还有什么?”展昭随便一问,玉堂不说还好,说出来他真的想吃娘做的菜了砂锅鱼头,芝麻鱼排,想着就让他胃口大增了。
“这不就是带有一些肉末的嘛。”白玉堂边搅拌着碗边凑着靠近展昭耳边,“不要说不好吃啊,师傅在呢!”
杜霄一个巴掌拍在五爷的肩膀上,“傻小子,使坏说什么呢?”
展昭闷头轻笑,玉堂刚才那一愣的模样着实是自己第一次见着。
“臭猫,在笑你家五爷什么!”把最后一勺送进展昭口中,白玉堂笑喊。
“闭嘴。”什么你家五爷的,有前辈在这还不知道收敛!展昭白了他一眼后,略低着头,因为总感觉老先生在看着他,这感觉真是好生不自主!
骤然松掉的白衣袖上露出一些红色的血迹,展昭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白玉堂,“玉堂,你衣袖上的血哪来的!”
许是白色的衣服染着红迹,格外显眼,看着竟然让他一阵心寒。
“嗯?”白玉堂抬手看着衣袖,怎么松了?“没事。”五爷起身离开床沿,“我去捡碗,师傅,麻烦您在帮猫儿把把脉。”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背影,总觉得玉堂在瞒着他什么,而且这股感觉越来越强烈。
出了房门,白玉堂看着血染的衣袖一阵皱眉,抬手把有血迹的地方撕下来。
杜霄拿着脉枕放在床边。展昭收回了思绪,看着杜霄,“老先生如何称呼?”
“老夫姓杜,名霄。”杜霄把展昭的右手放在脉枕上,轻轻按压。“感觉痛不痛?”
“没事。”展昭浅笑摇头,“只是喔手腕上的伤口怎么来的?”
这种谦逊的笑容真的是沁入人心,让他这老头多久没感到心暖了,杜霄心中暗暗一笑后道,“给你放了些毒血。”
展昭听后犹豫了会还是开口问,“老先生,我身上的寒毒有没有得解?”他展昭不怕死,就怕所爱之人因为他而心伤。
见老先生没有回话的意愿,展昭冲他微微一笑,只是眼中的哀怜尽显,“那就请杜老先生告知晚辈还有几日可生?我也好即刻下山,陪玉堂游几日江湖。”
杜霄面上一冷,“我可不是来听你说这种xie气话的!既然还让你没留在这里,自然是可以救你的!你这样子,可只有那傻小子伤心!”
“不是!我也伤心。”杜轩不高兴的翘着嘴走来说,“但是没有那个白衣叔叔伤心,因为轩儿没吐血。”
吐血?玉堂为自己吐血了!仿佛一道雷重重的击在心头,展昭瞪大了眼睛愣是好一会没说话。
“你别担心,他没事的!”杜霄瘪瘪嘴,回头看了眼自己孙子,就你多嘴!
展昭看向杜霄,浅浅的点头,“谢谢师傅。”
杜霄听到展昭叫的这声师傅,心中一乐,把他右手放进被子里,杜霄感叹道,“老夫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收了俩个好徒弟,哎,这真是”算是福气到了吧!
展昭抿嘴笑着说,“玉堂那xi_ng子让他去背药材的名字,恐怕捱不住。”
“做一件事,只要心中有牵挂,就做得成,你又怎
么知道,傻小子为了你不会去努力改变他自己?”杜霄似笑非笑的看着展昭说,精明黑透的双眼带着几分调侃 。
“我”玉堂的确是事事为他着想,单前来西域的这一路,他事事周到的都有些让自己措手不及,展昭感到一阵一阵塞闷,抬头咻然看着杜霄,“您怎么知道我和玉堂“难道他和玉堂的关系有这么明显?
杜霄神秘一笑。展昭见他这表情就极不自然的低下头去。
好在此刻白玉堂终于来了,才打破展昭心中的尴尬,因为尴尬变成了对玉堂无法言语的感动还带着丝丝的酸涩。
“师傅,你和猫儿说什么了?”看到展昭抬眼红着一双眼睛看自己,五爷马上问道。和自己开开玩笑就算了,这个呆头猫的脑筋可不会转弯!
杜霄白了眼白玉堂,“你当你师傅是什么人?”说完拍着杜轩的脑袋一起出去了。
白玉堂朝展昭笑着,快步走上去,在床边坐着,“猫儿,怎么了?”
“没事。”展昭紧抿嘴,静静的看着他,慢慢趟着背后的枕头。
或许是有了师傅的保证,知道猫儿一定会无事,白玉堂翘着嘴笑起来,“看着我做什么?”帮他把被子盖在x_io_ng前,白玉堂顺手捏上了他的脸。
“玉堂。”展昭伸出左手握住脸上的爪子。
白玉堂睁着眼睛凑过去,“咋了?”这样叫着他的名字,真让人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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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雪山寒花〔十一〕
“你没事吧?”展昭握着他的手轻放在被子上,声音微弱且带着沙哑。
“爷能有什么事啊!”白玉堂双手回拢着他的手,放在嘴边笑着亲了口。
展昭抽回手,紧张的看了眼门口,见没人才收回视线瞪了眼他。
手猫儿收回去了,mo不着,白玉堂张着张笑脸继续朝床头坐了些,“猫儿,感觉好些了没有?”把展昭的右手拿出来,白玉堂拆开丝巾看着展昭的伤口,白色的药粉已经变淡,开始渗入伤口,看了眼展昭,白玉堂皱着眉头,把丝巾扎好。
展昭把视线从伤口处移开,眼中带着淡淡的暗晦,“不会好的这么快师傅真的可以解我身上的毒吗?”后面这句话,他不想问,因为怕玉堂难过,可是不问又心有不安,所以展昭犹豫了!
“可以!”白玉堂毫不犹豫的点头后,还是忍不住的扑上去把展昭抱入怀里,“猫儿”
像是都找到了寄托般,酸意如泉涌,“玉堂,对对不起,师傅说你吐血了”展昭把头靠着他的肩膀,任由眼眶的热泪下落,这一辈子为他落泪的人有,可是他没想到玉堂竟会如此!他对自己的感情比感受到的还要深!
白玉堂暗暗叹息,他想瞒着猫儿的,因为他明白这人知道了准会这样自责!
“猫儿”白玉堂mo着他的眼角,满眼心疼,“猫儿,若可以,你一切的伤痛,我都愿意承受!”
展昭躲开他的手,低下眼睛,正想抹掉让他自己觉得难看却不自觉落下来的眼泪,左手就被白玉堂抓住了。
展昭脸上,几滴透亮的泪珠顺着白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