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事事吃香,无往不利吧!”
听到这话,展昭和白玉堂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想起一件简直可以称之为“Yin影”的往事……
当年他们到医院实习,轮班轮到妇产科的时候,第一天就是跟着一个将要退休的老医生坐妇科门诊。分隔来用作门诊的房间本就不大,加上还要拉一层帘子隔出检查空间,剩下的地方更是小得可怜,他们两个大男生站在医生身后,自然是显眼无比。病人一推门进来,往往是还没看到坐在桌边的又瘦又小的老医生,就先一眼看到两个帅得令人吃惊的男生,脸一红,然后扭头把门一带,出去就不肯再进来了。这样三番五次下来,老医生觉得不对了,再这么下去她今天一早上的门诊量可就算到底了。就在这时候,进来一个找她看病的熟人,是她的侄女,又是年轻的未婚女孩,老医生碍着亲戚的脸面,不好意思让他们在这里看着,就让他们在门外稍等。
可这一请出去,也就没再把他们叫回来了。于是在几十号候诊病人及其家属好奇又疑惑的注目礼之下,两个身材高大长相俊俏得跟模特儿一样的大男生,穿着白大褂一左一右跟站岗似地站在门边,一直站到下班,这情景真是无比诡异。前台的小护士显然是早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每叫一个号,都忍不住瞄他们一眼,然后低头一阵闷笑,真是令他们好不郁闷。
然而更加令两人郁闷的是,要不了三天在同所医院实习的同学就全部知道了这件事,每个人的反应都是笑得直打跌,也直接导致整个妇产科实习期间,同学与他们照面时的问候语都是“今天你站了没有?”——把白玉堂刺激得指天发誓以后死也不当妇产科医生……
当然,这些悲惨的回忆,他俩是绝不会在旁人面前提起的,所以白玉堂根本没打算搭理,展昭也只是回了个温和的笑容就直接忽略了这个话题。
一顿饭下来,已是晚上九点。白玉堂和展昭借口今晚还有别的安排,客气了两句也就告辞。这几个小时里,说不得尽兴,倒也算应酬得很是得体了。
只是白玉堂嫌这晚上过得憋闷,一边埋怨自家大哥交代的好差事,庆幸自己没跑去当个什么什劳子商人,装腔作势下来连个饭也吃不饱,一边拖着展昭一路开车前往夜晚的商店街,在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各色冷冻饺子,回家就着火锅汤底,才算吃了个高兴。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三天以后,等待他们的,居然是陈茜和岑菱香被人绑架,勒索四千万人民币的消息。
二
托展昭平日上班从不迟到早退的良好习惯的福,只要是两人一起上班的时候,白玉堂也从来没有迟到过。只是今天他们一大早回到研究所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是一片忙碌的状态。
“嗨,小子们,回来啦!”
欧阳春坐在靠近窗户的长椅上,右手拿着吃了一半的油条,左手端着杯豆浆,正在咀嚼的间隙同两人打了个招呼,警服外套敞着扣子套在起了折的衬衣外面,似是全没收拾过就匆忙出门的样子。
“欧阳大哥,你真早。”展昭对他笑笑,看他那副模样也猜了个七八成。
“没办法。昨天陈旭家两个女眷被绑架勒索的事你们知道了吧?”欧阳回答:“这不,一大早的,我得赶着把录像带送来给你们楼上的鉴定科,这会儿借你们的地方吃个早餐。”
“什么录像带?”白玉堂问。
欧阳春三下五除二吞下手里的油条,喝了口豆浆,才说道,“绑匪拍了恐吓录像带,用网络快递服务寄到陈家,里面拍了受害者在他们手里的画面,还有恐吓宣言什么的。”
“不能通过快递服务调查吗?”毕竟是大哥的朋友家遭遇绑架,白玉堂对这件事很是关心。
“已经在查了,只是这条线索查起来也挺麻烦的。”欧阳抓了抓今早还没来得及梳理的头
发,“据快递公司的收件员说,这份快递是网上填表预约上门收件的,但指定的地点是一间空置的出租屋,邮包就连同填好的表格和邮费放在屋门口。当时上门收件的工作人员以为屋主临时有事不在,也没怎么怀疑,就直接把邮包带走了。”
“原来是这样……绑匪考虑得还真是周到。”展昭听了,不由蹙起眉头,事情做得如此仔细,想必这起绑架事情是蓄谋已久的。
“我倒是奇怪,陈家不是有个保镖吗?”白玉堂回忆到,“怎么就让绑匪那么轻易就得手了?而且还是同时带走两个女人。”
“陈茜和岑菱香是昨天早上在婚纱店遭遇绑架的,当时陈家的保镖的确就在附近。”欧阳回答:“根据他们保镖的说法,昨天他开车送两位女士到早就预约好的高级婚纱影楼去试陈茜的结婚礼服,他把车停在店门口,就在车里等她们。这也是陈茜自己要求的,说是他一个大男人站在店里碍眼。”
说到这里,欧阳略作停顿,一仰头把豆浆喝光,顺手把杯子也捏了个扁,“但是,后来他等了很久,不见两位女士出来,这时有其他客人进了店门,没一会儿又慌慌张张地跑出店来,他才觉得不对了,赶进去一看,发现店里的服务员被捆成一串,堵了嘴塞在柜台下面,而他的两个女主人早就不见了。”
“这么说,她们是被人从前门以外的其他地方带走的?”展昭问道。
“没错。店员们说绑匪一共有五个人,是从员工进出和进货用的后门进来的。一进门二话没说全掏了刀子,把人绑了以后,不知拿什么东西蒙住陈茜和岑菱香的口鼻,把人弄昏了就直接拖走了。”
“那闭路电视呢?现在很多商店不是都装了这个系统吗?”白玉堂继续问。
“嗨!那东西,大部分店铺都是装了好看的!”欧阳春一甩手回答,“为了省电和省录像带,那天婚纱店根本就没把闭路电视打开,真是一点路用也没有的废物系统。”
“这么说来,现在最重要的线索,就只剩下那录像带了,对吧?”
“你说得对,所以我才一大早就把东西送过来啊。”欧阳苦恼地又抓了一把他那早就成了鸟窝的头发,“总之,现在茫无头绪的,我也头痛得紧。”
正说着话,门边传来一串高根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三人回头,正好看见鉴定科的主任李晓澄站在门边。
李晓澄倚着门框,向他们点点头,然后说道:“欧阳,录像带分析得差不多了,你过来看看。”
鉴定科的主任李晓澄今年四十出头,可算是展昭和白玉堂两人的大前辈了,工作能干而且经验丰富,为人也很是亲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其他人很是厚道的李晓澄,却是很爱捉弄展昭和白玉堂,只不过那些捉弄偏又是带着长辈的关爱的,每每是令他们又好笑又无奈,在她面前只得越发抬不起头,乖乖地按着她的要求叫“李大姐”,然后听她笑着回一句,“小子们真有礼貌,一会儿大姐招呼你们吃糖。”
“好,我跟你上去。”听李晓澄这么说,欧阳站起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对展昭和白玉堂说道,“你们也一起上去看看录像如何?”
“这……好象不太符合规定吧?”展昭闻言,瞄一眼白玉堂,看他一副很想去的表情,只得叹了口气,替他把话说圆。
“没关系,反正你们跟受害人是旧识了,让你们看看,没准可以看出什么疑点。”说着欧阳转头看看身边的李晓澄,“而且我信得过你们,对吧,李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