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的野心和执着吧?”陈旭笑道:“如果她没有打算结婚,一直这样下去,我当然不会想杀她,我已经容忍了她这么多年,当然能再容忍很多年,反正她的身子跟她母亲一样,本来就活不了很久……只是,她却偏偏要跟洪宝华那样的男人结婚!”

听到这里,白玉堂已经了解了,陈茜和洪宝华结婚以后,会把大量的金钱和公司股份归在夫妻双方名下,这样陈茜死后,那个不劳而获的少爷自然会得到一大笔本来应是属于陈旭他们企业的财产,而这正是他所无法忍受的事情——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他一定在潜意识里固执地相信着,这些钱都是自己苦心经营的结果,不能属于其他任何人——而这个也应当恰好是他身为养子的自卑感所扭曲而成执念吧。

“所以,你才亲手设计了这次勒索事件,”白玉堂问道,“雇人把陈茜和自己的妻子一起绑架,也正好通过‘绑匪撕票’的错觉来掩饰你杀死陈茜的真正目的吗?”

陈旭听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笑道,“小白,既然你都猜到了,何必特地要来问我呢?没错,绑匪都是我雇来的,那个头目是我以前在孤儿园里认识的老朋友了,他没根没底,胆大包天,只要有钱,没什么不敢做的。我给了他一大笔钱,要他带着他的兄弟们替我演这场戏,并且扮作撕票的样子趁机杀了陈茜,而且那天在医院里杀了管家的也是他……原本我以为,这样的计划已经很好,不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了。”

“你要连陈伯也一并杀死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你和陈茜并不是亲姐弟吧!”

“是的,只要他也死了,就再没有人会怀疑我的真正身世,”陈旭回答,“况且,他似乎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如果陈茜被杀,他的怀疑一定会变得更加肯定,如果他向谁透露了自己的疑虑,事情就麻烦了,所以我要先杀了他,才能放心地让陈茜去死。”

“那天开车撞伤陈伯的人,是谁?”这个问题,是白玉堂一直疑惑了很久的事。

“是我的司机,你那天来我家作客的时候,不就见过他吗?”陈旭笑着回答,“他也是和我一起在孤儿院里长大的朋友,这事儿我也让他掺和在其中,因为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我们家里每一个人的行踪,不是吗?”

白玉堂点了点头,如此想来,事情如此巧合,也不过是陈旭早就安排好的计划而已。

“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人心不足蛇吞象。”陈旭自嘲地讪笑一声,“我没有算到那个收了我大笔钱财的人,会想要更多的钱,会想把原本的一场演戏变成一次真正的绑架,他们擅自把陈茜和我的妻子带离我早就给他们安排好的关押人质的地下室,关到那个连我也不知道的私人经营的花卉种植温室里,才会让你们抓到线索,才让我前功尽弃。”

“那间地下室所在的房子,其实才是你真正的家吧?”白玉堂正视玻璃那边的陈旭,如此说道。

“是啊,你们都查到这地步了,我还有什么能抵赖的呢?”陈旭点了点头,“那间老城区的破烂房子才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的财产,只是虽然是属于我的,但户主的名字是我被收养以前的旧姓名,我本以为,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最后一个问题,”白玉堂说道,“旭哥,你知不知道你雇佣的那些绑匪,现在可能躲在哪里?”

陈旭闻言,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发出一阵大阵疯狂的大笑,笑够了才回答:“连你们都还没能抓到的人,我这个被关起来的犯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顿了顿,陈旭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吐出来,唇角勾起一个带着Yin冷意味的笑容,慢慢地补充道,“不过,我倒希望,你们一辈子也抓不到他,这样,我才觉得出了口气!”

白玉堂走出拘留所大门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站在楼梯旁等他的展昭,于是紧走两步到他的面前,勾过自家猫儿

的脖子,语气亲热地说道,“今天怎么这么好,还特地来接我?”

“下班早了点,顺路一起过来。”展昭没有阻止那人过分亲昵的动作,只就着他手臂的位置侧了侧身子,走在他旁边,“怎么样?要见的人见过了?”

“是见过了。”白玉堂抓了抓被风吹乱的头发,回答道,“其实见与不见,也不过就图个解释而已。”

“结果呢?解释听过后,这事件也算是结束了吧?”展昭侧了脸问道。

“啊……的确是完了。”白玉堂点点头,“至少我们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是再也没有了。”

展昭眯了眼看像神情似是有些沮丧的白玉堂,问道:“听你的语气,像是不太甘心的样子?”

白玉堂闻言凑近了展昭的脸,摆一副想要咬人的表情,“如果说真有什么不甘心,我不甘心的是,这次明明是你输给了我,却不肯认帐!”

“那你想怎样?”展昭不客气地回瞪他,目光里带着难得的凶狠,心想他要敢提“那种”要求,一定毫不客气一拳头招呼过去。

“没想怎样……”白玉堂瞅着周围没人的空当,在展昭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然后放开了人,哈哈大笑着跳出三步外,才说道,“至少,你得负责这星期的晚饭,如何?”

被偷了香原本打算发火的展昭,在听到白玉堂那后半句话后,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可以,只要你不介意吃一个星期的洋葱蛋炒饭。”

——CASE 2 END——

法医手册系列CASE 3《Precious One》

一

展昭失踪了——这个强烈的认知让白玉堂不可自抑地感到恐惧。

白玉堂最后一次见到那个有着干净而温暖的笑容的男人,是在两天前的下班时间。

那日要处理的工作不多,展昭下班较平时早了一些,收拾好东西,爬了两层楼梯,敲开白玉堂的实验室房门的时候,他惊讶地看到那个在白衬衣外面随意罩了件没扣好扭扣的白大褂的俊美男人此时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把大号试管刷,伸长了胳膊,往靠墙的大立柜底那条狭长的缝隙里努力够着什么。

看到他开门进来,那个平素无比重视自己形象的男人猛地回头,立了眉急忙叮嘱道:“猫儿,你快关门!”

展昭闻言不由好笑地勾起唇角,但还是依言回身关上房间。

“你在干什么?”展昭随手把手中的外套搁在靠门的一张椅子背上,按照早已养成的良好职业习惯换了室内拖鞋,才走到白玉堂身边蹲下身子,好奇地探头往那条缝隙里张望,然而除了黑漆漆的Yin影,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什么东西滚到里面去了吗?”

“不是滚进去……”白玉堂一副像被家长抓着了错误的孩子一般的不服气表情,撇了撇嘴,低声回答,“是逃进去的……”

“逃进去?”展昭听他这么一说,不由睁圆了眼,直起腰向四周看看,看到实验桌上空空如也的9号动物笼时,随即明了,不由喷笑出来,“是跑了只小白鼠,然后钻这里面了是吧?”

“我这不正想办法把它弄出来嘛!”见展昭笑得开心,白玉堂不满地反驳道。

“当心啊,若是让公孙先生知道你‘又’给弄跑了一只小白鼠的话……”展昭话没说完,只是抿了唇笑得好不愉快。

听了这提醒,纵是白玉堂那天不怕地不怕的Xi_ng子,也不由下意识抖了一抖。要知道研究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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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同人)法医手册系列 第1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