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迹已经遭到破坏,但我发现,其中有一处血迹里面,混了一定量的硝酸铵,而你又恰好在那里取过标本,”说着,白玉堂指了指手中写着数字16的标本皿,“你知道,混合了这样的强酸弱碱盐,血液的PH一定会有改变,就算因为混合的量太少PH改变不明显,也可以做离子测定,硝酸根在正常血液里……”

“你怀疑,血样不对!?”乐天声打断白玉堂的话语,脸色已经Yin沉了下来,“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拿别的血样蒙你不成!”

“不,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可能Xi_ng而已。”白玉堂对乐天声话语里明白的不满充耳不闻,只自顾自继续实验准备。

“你……”乐天声咬了牙,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正在这时,白玉堂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是欧阳的电话。

白玉堂沉默地听了一阵,间或应答两句,原本带着几分雀跃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终于挂断电话,他放下手中的标本皿,连东西也没有收拾就转身往外走去。

“出事了,我去去就回。”和乐天声擦身而过,白玉堂如此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

“哎!你干嘛?”乐天声冲着白玉堂的背影喊了一声,但那人像完全听不到一般径直走远。

乐天声回头看向实验台上已经铺开的各种杯皿瓶管,神色有些复杂。

等了几分钟,午休时间的实验室区无人而安静,除了风吹动窗帘的轻细摩擦声,再无一点动静。

乐天声转身走向放置各种药品的实验柜,细细看过标签后,从第三层里取出一个小瓶,用小药匙舀起半勺白色的粉末,因为手抖得厉害,细小的药粉不可避免地撒落了一些。

然后,他把粉末装进试管里,加进几滴蒸馏水。粉末溶解得很快,不久就再也看不到痕迹,乐天声从试管里吸出些许液体,把溶液滴在了16号标本皿之中——

“抓了个现行,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门口传来话语声和复数的脚步声,乐天声狠狠一惊,手里的玻璃器皿差点摔了下去。

门外站着许多人,包括白玉堂和欧阳春,以及公孙先生。

“不……我……”乐天声一时间不知所措,手里东西拿也不是,放了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想伪造证据,是吧?”欧阳高大的身材配着络腮胡掩盖下隐约的冷笑,极具压迫感,他先从乐天声手上接过那些“罪证”,然后擒着对方的肩膀把人抓了个结实,回头对白玉堂说道:“你看,我的办法果然有效果吧?虽然委屈你多忍耐了半天,不过现在他想抵赖也没法抵赖了!”

“你……你演戏骗我!”虽然从看见众人的那一刻起已经确定,但被擒拿住的人还是忍不住对白玉堂这样吼道。

“我们再怎么演,也不如你演得好啊!”欧阳冷笑道,“这出监守自盗的把戏,你演得真全神。”

知道已经无可抵赖,乐天声嘴角抽了两抽,恶毒地吐出一句,“白玉堂,算你狠,那个展昭果然和你关系非浅啊,你们两个男人的,也不嫌龌龊……”

话没能说完,乐天声身体脱离了欧阳的箝制,径直向后飞去,撞上靠墙的实验台,踉跄两步后,终是啜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捂住脸滑倒在地。

白玉堂快步走上前去,照那个人的腹部再补上一拳,不待那人痛苦地蜷起身子,已经强硬地揪住乐天声的领子把他的上半身拎起,眼神是从未在旁人面向显现的狠辣,“我没兴趣听你废话,我只要你回答我,展昭他究竟怎么了,人在哪里!?”

乐天声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气来,咧开被揍得流血的嘴直抽凉气。

“回答我!”白玉堂忍耐到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连片刻也不愿再作耽误。

“他……没事……”乐天声终于

在那人的逼视下服了软,低声叹了一句,回答道,“现在人在我在C区租的公寓里,吃了氯奋乃静和地西泮,应该睡的正香……公寓钥匙在我的衣服口袋里。”

白玉堂丢下被痛打了两拳的乐天声,从他的衣服口袋里Mo出钥匙,转身向门外跑去。

“喂!”欧阳春伸手想拉住那个急不可待的男子,但被他侧身避过,追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好冲着那个早就跑远的背影高声叫道:“你不能擅自行动啊!听到没有——”

“算了吧,”站在旁边的公孙先生无奈地笑了笑,拍拍欧阳的肩膀,苦笑道:“你现在说什么小白也不会听的,就随他去吧。”

“真让人伤脑筋啊……那两个家伙……”欧阳闻言,抓了一把自己半长不短的头发,然后回头拽起软在地上的乐天声,“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先来解决这边的问题……”

虽然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但从被监禁状态解脱出来的展昭,还是被送到中心医院留观治疗。

直到两天以后,全身上下检查过一遍,没有发现异常的展昭被医生宣布可以出院,才算恢复了真正的人身自由。

“结果,原来我是被你连累,才会遭这次的无妄之灾。”

距离那天被乐天声算计,用车子熄火的理由骗到车上,趁其不备被捂晕神志带走以后,展昭回到自己家中,恰好是一星期以后的事。

“要说是无妄之灾,我也跟你没有任何区别。”白玉堂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据那个姓乐的混蛋所说,他是受人之托要杀你,藉此给我颜色好看,不过那家伙有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类型,收了别人的钱,却因为不敢背负命案而无法下手,只好把你监禁起来后,绞尽脑汁制造出你已经死的假象,好收了雇主的钱然后尽快逃到国外,至于他所撂下的摊子到时要如何收拾,你是死是活,想必就已经不是他在意的问题了吧。”

“所以,他就想出了制造我失血过多的死亡现场计划?”展昭对事情的经过并不如白玉堂清楚,所以只能通过自己的遭遇推测。

“没错。”白玉堂点头回答,“他从血站工作的同学那里非法购买大量过期的A型血浆,撒在工地上,再割伤你的手,获得足够的虚假血样,替换掉在现场采集的与你的血样不符的血液,因为当时根本没有人会怀疑他就是犯人,所以能够轻易制造出你失血而死的假象——只要你的死亡证明一下来,他就可以从雇那里得到酬劳,然后远走高飞了。”说着,白玉堂冷哼一声,“虽然是铤而走险的方法,不过他倒是盘算得挺细致的,哼!”

“因为会在可疑血迹现场检验的项目,只有血型一项,其他的都是要带回实验室才做进一步检查的,”展昭对这些检查的熟悉程度,绝不在白玉堂之下,于是他随即明白,“所以,只要撒在现场的血样全部都是A型血的话,要蒙混过关的确不难。”

“是的,所以我们当时都被他骗过了。”白玉堂恨恨地咬牙答道。

展昭仔细琢磨了一下,隐约明白这男人能够从这骗局巧妙设下的错觉中扭转观念,绝大部分是他不相信自己会就这样死去,不肯放弃地找寻线索的缘故,心里顿时一酸一暖,不由回了白玉堂一个微笑,“那你又是怎么发现疑点的?”

“说到这个……”白玉堂停顿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要怎样解释,“其实是由另外一个案子给我的灵感……猫儿你还记得吗?那个白领连续被杀的案子……”

看到对方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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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同人)法医手册系列 第26章 - 墨韵小说